“飞雪妹子心中已经有人了么?谁啊?怎么没有听说过?”程兴武明显的不太相信易天行的话。
“哼!”易天翔冷哼一声,就要发怒。易天行瞪了他一眼,制止了他,然后才冷着脸对程兴武道:“我家雪儿心中喜欢谁自然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就是我们做兄长的也不方便过问的。”
程兴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尴尬地笑了一下道:“啊,是我问太多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没事的,没事……啊,那个,我就回去了,免得我娘担心……”说着,他就起身往外走,只是速度实在不怎么样,一边走还一边频频回头。
天翔面无表情地目送程兴武跨出门槛,然后立即就关上了大门。易天行失笑地摇头,心情却有些沉重。白天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飞雪身上了,没有注意程瑞文的动向。虽然当时他曾往四周看了一下,也仔细听了一会儿,但是目前他们兄弟功力全失,听力大打折扣,程瑞文的武功虽然只能算江湖中的三流角色,要躲过他们兄弟的耳朵却是很容易的。
从目前的状况看,他当时肯定也跟了过来,只是初时心中愧疚,犹豫了一下,所以跟得比较远。他一定听到了他们的话,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一定以为他们是有意欺骗他的吧!以他的情感经历,只怕他想不开啊!
“大哥,程大哥会不会有事?”飞雪从里屋出来。
“有事的只怕是我们!”易天翔接过话去,然后看着易天行。
易天行点点头,说:“他一定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明白了我们三人的关系,以为我有意欺骗他。按照他的性格,要么又去山里躲几天,舔舔伤口;要么下山去,想办法报复我们。”
“他知道我们的身份吗?”天翔问。
“不一定。但即便以前不知道,现在他若是下山进城,去武林人士多的地方一打听,也就什么都知道了。”
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早点休息吧,现在烦恼也没有用。”易天行说,然后拉着飞雪上床休息。
天翔跟进去,一边走一边说:“要不我们明天上山找找看。你知道他可能藏在什么地方吗?”
易天行想了想,倒还真想到一个程瑞文可能去的地方。记得他们七岁的时候有一次进山打猎时为了追一只小鹿而迷了路,后来找到一个很大的山洞,在那里住了三天,直到义父找到他们。
“如果他没在那里的话,我们也可以去那里住一段时间。”易天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来。
天翔听大哥这么一说,心里原有的一丝忧虑也去了,整个心思便放到如今温暖的被窝里。“大哥,如今雪儿也出了月子了,应该可以了吧?”他满怀期待地说,然后嬉笑着扑过去亲吻飞雪。
“安分一点!”易天行一把将他拉起来,推倒一边去。“现在还不行!”他非常坚定地说。
“为什么?”天翔大吼,然后又带着几分委屈道:“我都好久没有跟雪儿亲热了……再说,雪儿也会想我的,对吧?”他冲飞雪眨眨眼睛,递了一个眼色过去。
飞雪红着脸埋下头,装作没有看见。
易天行轻轻叹了口气,一手一个将两人都揽在怀里,小声道:“我也想……可是现在不行。在我们功力为恢复以前都不行!”他越说语气越坚定。
“啊?还要等那么久?为什么?”天翔立即垮下脸来。他原本以为大哥只是担心雪儿的身体,如今看来可不是这样子呢!
“你知道我们练的内功叫什么吗?”易天行轻声问道。
“呃?”天翔愣了一下,他的武功都是大哥教的,剑法拳法掌法都有名字,但唯独内功心法没有名字。
“其实,我们所练的内功就是涑玉功。”易天行轻轻叹了口气。
“什么?就是凌霄阁的涑玉功?可是,那不是只有女子才能修炼的么?而且我们那个……也没有功力全失啊?”天翔震惊地坐起身来,脸上悲喜难辨。
易天行想了想,说:“或许男子与女子不同吧。可是,我们不能拿这个冒险!所以,必须得忍着!”
天翔无奈地叹着气倒在床上,恨恨地说:“不知道这么变态的内功心法是谁弄出来的……真是害人不浅……”枕在大哥胸前,他看着飞雪像只小猫似的偎依在大哥另一边,忽然坏坏一笑,说:“其实最可怜的就是雪儿了,虽然有两个丈夫,可惜一个都不能用……”
“讨厌!”飞雪又羞又气地掐了他一下,然后迅速转过身去,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谁也不理睬
易天行又好笑又好气地瞪了天翔一眼,将自己的手臂从他脖子底下取出来,跟着飞雪转了个身,也不再理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