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他认为是给小白消愁的,至于雪鹿皮,周震天是想也想不通,为何要带上雪之巅,毕竟雪之巅也有雪鹿啊。
“喔,这个嘛,师父他以前被雪鹿伤过,所以他从不碰雪鹿,看见雪鹿都绕道而行。我又不想动手杀生,又想用雪鹿皮做件衣服,所以,就只有麻烦师公了!”
“小白被雪鹿所伤?”周震天心中的问号倒是一个比一个大了起来。小白的功夫,会被雪鹿伤?
“真的,师公如果不信,可以自己问师父!”云烯可真是没说谎,看着老者那不相信的探究眼神,她有些无奈,只能将湖水之地的事情告诉师公。
“什么!雪之巅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我不信!”周震天可不相信,找现在这处不下雪的平地,他都已经找了很多年了。
云烯为了说服老者,不让他起疑心,只能带着他去了那处湖水之地。
周震天怔怔的看着清澈的湖水,惊讶许久,突然老脸一沉,怒道:“死小子,你们两个都是死小子!这么一块宝地,居然不告诉我!”
看着眼前耍着脾气的师公,云烯只能无奈的讨好,最后终于平安送走了这尊大佛,没有让师父发现!
正文 第一十六章
第一十六章(本章免费)
白怡月这些日子根本分秒不能离开冰洞,所以云烯这些日子在做什么,他无暇去管。
云烯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盼过了七七四九天,悄悄打开石门,快速拿走了青铜炉里的蓝色药丸。
“云烯?在换衣服吗?”白怡月见书房石门关着,很有礼貌的问道。
“等等,我马上出来。”
石门开关只是瞬间,白怡月在门口,没有看见里面的一片狼藉。
“师父?找我有事吗?身体好些了吗,出冰洞有没有觉得不适应?”她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那药,炼成了?”
“嗯,炼成了,我已经取出了,今夜师父就吃了吧?”
“其实,你不用那么费心的。”白怡月没有直接回答,但是已经婉转表达了他的意思。
云烯明白师父的想法,很心疼他,轻声安慰道:“师父,世上总有意想不到的奇迹,所以不要那么沮丧好吗?今夜我们把酒言欢吧?师父一定都没喝过酒吧?”
“嗯,酒属热性,我不能喝。”他笑了笑,淡淡道。
“偶尔喝喝看吧,师公送来的是菊花酒,我把那朵多出来的雪之莲,放进去浸泡了很多日子,现在这酒已经不是热性的了,倒是可以算寒性的。”
看着云烯那期盼的眼神,他怎能拒绝呢,自己是将死之人,又何必在乎那些呢,就算是热性的,也喝喝无妨,何况云烯如此用心良苦。
“好,今夜我们就把酒言欢,师父一直说酒是好东西,我一直无福消受,倒是多亏你的良苦用心了。”白怡月知道云烯一直很担心自己,所以一直嘴角挂着微笑,就算现在浑身灼热的难受,他依然强撤出一抹微笑道。
“嗯,那晚上见,我有事要忙。”云烯又飞快打开石门,飞快关上石门,好像在做什么神秘的事情。
白怡月自然无心去管他在做些什么,云烯一进石门,他差点因为灼烧之苦而晕厥,跌跌撞撞的重回了冰洞。
感到地动山摇,她知道刚刚师父在硬撑,云烯微微叹了口气,又飞快拿起剪刀,开始裁剪那张雪鹿皮。
晚上,云烯做了一桌好菜,把桌子放在了雪山洞外,她做了一把大阳伞,在桌子上打了一个洞,把伞柄插在桌上的洞里,两人坐在伞下,吃着饭,静静地看着雪景和月色。
“今天的月色很美。”白怡月笑道,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带着忧伤,呆呆的望着明月。
“是啊,很美。”云烯为白怡月斟满一杯酒,递到他面前道:“师父,喝酒吧。”
“这东西,真有那么美味吗?”白怡月看着杯中透明的酒水问道。他没有喝过酒,只是一直听周震天说酒很美味。
“不同人,喝出来的味道是不同的,有的人觉得苦,有的人觉得甜,师父不如自己尝尝。”云烯笑答道。
莲花与菊花淡雅的清香钻入鼻中,白怡月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是什么味道?”云烯好奇问道。
“苦涩的……”白怡月好似很喜欢这个味道,自己又斟满一杯。
“苦涩的?”云烯轻抿了一口自己的酒,微微蹙眉。这酒明明是甘甜的,有着菊花和莲花的清香,入口有着花朵淡淡的甘甜。
白怡月微微点头,只是不断斟满,饮下,斟满,饮下的重复着,直到喝醉,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云烯费力的把他扶回房间,安置在石床上,便走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