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怡悦垂眉苦笑道:“你是骗他的?你对他动过心……”
话音入耳,她全身一颤,抬眸却看见他受伤的眼神,心疼的上前紧紧抱住白怡月,声带愧疚道:“对不起,那是因为一开始不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我的心没有找到归宿,才会那么容易动摇,以后不会了,我的心已经被你全部占满,想要动都无法动了!”她抬起双眸,紧盯白怡月。
白怡月没有说话,而是双眸冰冷的望着云烯。
云烯全身一抖,这眸光冷的让她无法呼吸,月真的生气了吗?云烯无法开口再说什么,的确是自己不好,可是那都是之前,现在知道月的心意后,自己不是已经做了了断,为何他还如此冰冷的看着自己……
白怡月本想就此不理她,可最后还是心软,叹了口气道:“我需要静一静……”
“对不起……”云烯不知道说什么,除了歉意的话,已经无话可说……难道两人就此有了隔阂?她害怕,她真的害怕……
北邑国皇宫内……
白怡萧在御书房批阅奏章时,御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来者上前拱手道:“参见皇上。”
白怡萧上前殷情的扶起来人,笑道:“国师何须多礼!”
被称国师的人年纪大概六七十岁,头发雪白,带着黑色高冠,虽然皮肤已经有些皱褶,可那双眼睛却闪着睿智的光芒,五官更是如刀削,不难看出来他年轻时很英俊,他的双眉很独特,双眉雪白,流苏竟长到嘴角……
两人坐下后,白怡萧竟然亲自为这国师斟满了茶,笑问道:“长生不老药,不知国师炼的怎么样了?”俗话说,人有了地位必然想要长生不老,白怡萧已经拥有两个大国的控制权,当然就想要贪恋红尘美景,成就宏图霸业,拥有长生不老的身体……
“还差一味药,这次来,是向皇上要此药!”老者眉宇轻扬,嘴角微笑道。
“何药?”他蹙眉问道。要是普通的药,这国师必然不会亲自来要,必定是味难药。
“皇上的兄弟!”老者摸了摸延到嘴角的眉毛,笑道。
“朕无兄弟,国师应该知道!”他冷笑道。
老者话锋犀利,冰冷道:“皇上太低估在下了,有和没有,只是掐指间!”
白怡萧全身一颤,这个国师太难操控,自己一直被他牵制得喘不过气,等炼成长生不老药,此人留不得,眸中瞬间闪过杀气,却很快敛去。
他嘴角微微扬起,拱手道:“是朕记性不好,倒是曾经有一个,只是不知道现在是否健在。”自己的确有一个兄弟,那就是白怡月,那个本早该被灼毒毒死的人。
老者前些日子夜观星象,看见帝星冲撞之象,老者嘴角泛起讥讽笑意道:“呵呵,皇上何必和在下兜圈子呢?他是否健在,皇上应该比谁都清楚,不是吗?前些日子两人不是刚见过面?”
白怡萧的心一怔,杀此人的心更为坚定,却现在不得不留着,不再绕开话题,他直入正题,淡笑问道:“国师要他做什么?”
“养药,要炼制适合皇上的长生不老药,必须由至亲之人滴血养药三年,不过皇上要记住,要用的是,他自己割开手指滴下的血,强制流下的血,会让药物迅速死亡。在下,来此也就这些话转告,也不打扰皇上批阅奏章,就此告退。”说完,老者竟一点面子也不给白怡萧,也不等他回话,已经离开,并重重的关上御书房的门。
“可恶!等朕得到长生不老药后,必定要好好惩治你这老匹夫!”随着他话音落下,桌上的杯子,一片片碎裂,倒在满地……
白怡月已经与云烯冷战有三日之久了……
夜色迷离,云烯只能蹙眉望着那睡在身边,却和自己保持距离的人儿,暗暗叹气……
“为何叹气?”白怡月没有睡着,和云烯一样难以入睡,他已经三日都没有好好睡过了。
“月,你终于和我说话了?”云烯有些紧张,却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激动。
他声音有些颤抖,好似害怕着什么,问道:“烯儿,你真的只是因为不确定我的心意,才会对他动心?”
云烯微微一愣,转而娇笑道:“谁让你占了人家,又突然留书离开!他又追得人家紧,我真的只是动了一下心,也许只是同情而已,知道你的心意以后,我不是已经和他说的很明白了吗?”
“我……有些介意。”他有些不自然的道出心中想法。
“你这分明是吃醋!”云烯捂嘴窃笑,知道师父的想法并不是生气,而是吃醋,心里松了口气。
云烯突然抱住他,抱得比往日还要紧,他的心跳速度似乎也快了些,他的微促喘息撩过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