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绿好似不知道疼一样,抬起黯然双眸看着云烯,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烯透着老远看见竹屋的门开着,里面却空无一人,怒问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在这里,月呢?”
“暗绿,发生什么事情了?”琥风也有些焦急问道,还上前扶起了暗绿,暗绿有些无力的靠在琥风身上,淡淡一笑道:“琥风大人,我好累,我不想守护什么北邑国了,为什么我要守护,为什么我每天都要面对被杀的危险,为什么我还要用身体去做那些非常人的任务,我好累,我真的好累……呜呜……”说完更是趴在琥风怀里大哭了起来。
琥风自然知道风异能者里的女子所要做的事情,经常会被白怡萧派去收拢一些达官贵人,他作为风异能者的领头,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亲拍了拍暗绿的背,柔声道:“我会改变现在的局面的,一定会,不要哭了,白怡月去哪里了?”
云烯看见暗绿突然如此真情大哭,心不由有些痛,用身体去做那些非常人的任务,这个听在耳里,本对她的厌恶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同情怜悯。
暗绿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带泪的双眸,惊喜笑道:“琥风大人,白怡月,我就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他是当年月王妃所出的二皇子啊,他没有死,我们是不是可以改立他为皇上,我们风异能者是不是可以改变?”
云烯微微一愣,她知道月有着不一般的身份,也知道会和王室有关,却没想到会是北邑国的二皇子,所有一切也都理顺,师公曾说过为了王位争夺,月才会中毒,也就是说现在北邑国的皇帝,就是当年加害月的人!
“你是说真的?”琥风眼中闪过惊喜,声带笑意问道。
暗绿点了点头,随即又一惊,焦急道:“不好,我们快去御书房,我有看见那封信里的字,是御书房!他去了御书房!”
琥风抱着云烯,暗绿也在身后一路跟随,他们像是风扫过,宫门的侍卫也都没有发现他们进宫,进宫后他们很快就到了御书房外。
云烯急过了头,冷静全失,刚想直冲御书房,却被暗绿阻止,现在的暗绿看上去不再讨厌,反而还有些可爱,不再是那种虚荣的笑,她对云烯微微一笑道:“姐姐,先不要轻举妄动。”
这声姐姐也不再逆耳,云烯微微一笑道:“这声姐姐,比之前的好听多了。”
暗绿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好像很是内疚,云烯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过去就过去了,你也是身不由己,只能说你的忠心,忠错了地方。”
三人偷偷飞上御书房房顶,揭开瓦砖,云烯往下一看,浑身僵住,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滴滴掉落……
白怡月躺在地上双眼没有焦距的圆睁着,一旁的老者和黄衣男子,却在笑谈着什么……
琥风看见云烯脸上的泪,暗绿眼中的哀伤,心中了然地上的人是白怡月,他害怕云烯会失控,对暗绿做了一个撤的手势,夹起云烯就运用异能离开,云烯好似疯了一样想要挣脱,她想要再摸摸他的脸,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她要再抱抱他,她还要和月一起回雪之巅,和月一起看着宝宝出生,一切一切,还有好多没有和他一起做,他那么爱自己,不会这样扔下自己一个人离开的……
琥风在此时说了一句让云烯镇定的话:“他已经死了,你不能再出事,北邑国国师本事了得,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你现在有孕在身,更加要好好保护自己,为了他活着,把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以后报仇也不晚!”
云烯不再挣扎,瞳孔没有焦距的空洞似黑洞般深陷……她呆呆摸上肚子,嘴角扬起讥讽的笑容,好像在讥讽自己的人生,又好像在讥讽这个世界,这个将她的心践踏了又践踏的世界,她比别人经历的多太多了,仇恨像是席卷而起的狂风,冲击着她的心,一切得罪自己,伤害自己的人,她都不会放过,从此她将会站在世界的顶峰,要逆天而行,老天不让她得到幸福,不让她快乐,她就要活的精彩,让老天嫉妒……
回到竹屋,琥风把云烯安置在床上,本以为她短时间恢复不过来,却没想到,她说的话,却让琥风从此甘心诚服于她的脚下。
“我怀的是北邑国唯一的王,且不论他是男是女,我都会让他成为王,不光是北邑国的王,我还会让他成为晨耀国的王,更会聚集两国攻下血狼国!琥风,作为风异能使者的领头,你是选择从此跟随我,还是继续让你的手下做哪些不愿意做的事情,跟着那个连兄弟都要残杀,丧心病狂的魔鬼?”云烯每个字都说的铿锵有力,字字像是钢锤敲击着琥风的心,让他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