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低低的呻!吟一声,凤朝华拼命的想去看说话的人是谁,可少女一直一动不动,画面仿佛静止了。忽然,周围的景象瞬间改变,褪去了雪白,大地恢复了它本来的颜色,树叶枯黄,应该是秋季,而少女依然站在原地,这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起了‘女儿啊,老二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不要把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忽然,画面迅速旋转,凤朝华看到了说话的人,只需一眼她便认出了那个人就是画像上的人!可来不及看清楚,那人开始渐渐变小,渐渐远去,最后完全消失。
凤朝华想伸手去抓住他,但是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
蓦地,凤朝华睁开眼,脑中又只剩一片空白了,懊恼的拧了拧眉,指着凤廉的画像问道,‘他是我的什么人?”他一定与自己关系匪浅。
明月微怔,想了想,摇头,我没听说过您与凤丞相之间有什么瓜葛。
耿武也摇头,“凤七向来只在南陵一带活动,很少来京城,更别说和凤丞相来往了。不过,既然凤丞相是南陵王的同党,你和他认识也不是全无可能。”
不对,凤朝华摇头,不止是认识这么简单,她感觉的到他们之间的牵绊绝对不止是认识,他姓凤,自己也姓凤,会不会是亲人,更甚者,”
凤朝华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连忙问道,“他有女儿吗?”
“有两个。一个嫁给了陈太傅府的大公子,一个嫁进了东宫,也就是太子妃。”说到这儿,明月不禁忧心道“,连陈太博都因为与凤相有姻亲关系而受牵连入狱了,不知道太子妃会有怎样的下场。”想来,又是一个可怜的女子。
闻言,凤朝华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气,冷冰冰的说道,“皇帝不也与凤家是姻亲吗?他怎么不把自已也打入大牢?莫非那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是说出来玩的?”
‘呃”,“明月语塞,似乎,很有道理。
耿武也觉得好有道理,用一种崇拜神灵的眼神看向凤朝华。
凤朝华淡淡的撇他一眼,继而无视,转头问明月道“‘你们知道他的身份吗?”
“谁?”明月被同的莫名其妙。
“我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龙敛辰。”
“您说龙公子啊””听说他匙”,等等,“龙敛辰?!”明月惊叫,身子抖了抖。
耿武连忙将她因入怀中,道,“不要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明月对耿武的话置若罔闻,问凤朝华道,“您刚才说,龙公子的全名叫龙敛辰?”
凤朝华点头“‘他的身份很特殊吗””
耿武也很好哥,“到底是什么人让你震惊成这样。”
明月深吸一口气,道,“如果他不是与太子同名的话,那他就一定是太子了。”以前在青楼呆了那么久,银子没赚到多少,但是对皇亲国戚达官贵人的事迹倒是听了不少。太子的名讳就是以前听陈大公子说的。
耿武惊叫,“不是吧,他竟然是太子!以前,曾经,似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刺杀过他?老天,下一个被送上断头台的会不会是自已?
想到这儿,耿武不禁缩了缩脖子,虽说他不怕死,但是他怕自已的妻小无依无靠。以后还是找个机会给太子赔罪吧。
凤朝华的脸上例是没有露初多少惊讶,一昏早就料到了的表情,思付道“这样就对了,他是太子,而我是他的妻子,那么,我与凤丞相十有八九是父女了。”
这一刻,凤朝华忽然休会到了龙敛辰所说的‘越解释越复杂,。因为现在,仅仅只是弄清楚了他的身份以及自己与凤丞相的关系,脑中就已经搅出了一团浆糊。自己的生父与义父都是官府严重的反贼,自己与几位义兄也成了朝廷重犯,然而他却这种时候守在自己身边,带着那份沉甸甸的爱给了失忆的她无尽的安全感。这,到底是怎样一段纠葛?
明月犹疑着开口“七公子“”“不对,“应该是太子妃”,”
凤朝华无所谓的扬了扬眉,道,“以前怎么称呼现在就怎么称呼吧。我现在也不过是个通辑犯而已。”
“我不明白。既然龙公子是太子,他怎么会对此坐视不理呢?”明月道。
凤朝华微微垂眼,轻声道,“或许他也无能为力吧。毕竟,造反和劫法场都不是小罪。”她愿意相信他,即便此时还不知道真相如何。
明月还是不解,但见凤朝华似乎并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便没有再同了。
不过凤朝华并没有就此沉默的打算“可以帮我联系我的几位义兄吗?
“这……,“明月为难的说道,“能够去云霓楼让云娘联系四公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