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交代完了再走?”
龙五回头,故作不解。
龙敛辰嘴角微抽,道,她画的什么”既然龙五会特别提出来,那必定是很特殊的东西。
“不知道。”龙五很酷的丢下三个字,踏月而去。
“你”,”“龙敛辰无语同天,这龙五什么时候也学会‘调戏,主子了?
原本对她画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的,可经龙五这样一戏弄,竟特别想知道了。到底画的什么呢?
不知不觉,龙敛辰已经来到了飞凤宫外。
灯怎么是亮的?带着疑惑,龙敛辰快速走进去。
“谁在外面?”绿萍喝道。
龙敛辰定眼看去,原来是她的贴身丫鬟。
“太子?!”绿萍没想到太子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我今晚睡这里。另外,连夜收拾包袱,我明天送你去太子妃那里。”说着,龙敛辰朝凤朝华的房间走去。
“您知道小姐在哪里?”绿萍的眼因已经湿了,凤家遭遇了这种事,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嗯。”龙敛辰只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走了。既然明月已经将‘凤七,在南陵的事情告诉她了,那么,就让绿萍来告诉她‘凤朝华,在京城的事吧。这总比从他口中得知要来的轻松。至少,他不会因害怕失去而苦苦挣扎。
关上门,龙敛辰躺在凤朝华睡过的床上,盖着她盖过的被子,嘴角轻勾,自我安慰,这是不是也算同床共枕呢?一翻身,看到了距床不远处的空地,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地辅的吧,那是她在新婚之夜送给他的‘礼物,。别人的新娘子送给夫君的都是完璧无瑕的自己,而她送的却是冷冰冰硬邦邦的地铺,这可真让人毕生难忘。只有他的妻才有如此胆量,也只有那样的她,才配做他的妻。
而整个皇宫,除了东宫之外,都躁动的很。
皇宫的另一角,御书房中赫然多了一个香炉,香气很淡很淡,却沁人心盹
皇上的手上紧紧捏着凤廉留的信,怒气越来越重,眼底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杀气。左手边放着锦衣卫指挥使的呈上的关于三年前大皇手‘遇害,真相的奏折,右手边是龙敛辰递上的奏折,二者都敞开着,看样子是已经阅读过了。
奎头猛的落在桌案上,吓的一旁守夜的小太监直哆嗦。
皇上大喝一声,“御林军听命!”
‘卓职在!”御林军统领在门外跪下侯旨。
“削去德妃封号贬为庶民,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皇上冷冰冰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他将要处死的人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是!”御林军统领立刿带着大批御林军朝德妃的寝宫而去。
皇上握着信的手有紧了几分,沉声道,“锦衣卫听命!”
“早职在!”锦衣卫指挥使跪下侯旨。
‘全力追拿二皇子,朕耍见活的!”
“遵命!”锦衣卫指挥使退下。
皇上又道“传朕。偷,太傅陈天生及吏部侍郎陈明轩无罪释放。”
“奴才遵旨。”太监总管连夜去天牢传旨。
三道旨意下完,皇上立刻赶去皇陵,决定亲自将皇后接回来。
想到最近一段时间的此惚,皇上心中更是恨意腾升:好个德妃,若不是要用你做诱饵抓他,朕一定将你就地处决!
谁曾想,一夜间,天翻地覆!
次日,正当明月给凤朝华讲从街上听来的小道消息时,龙敛辰带着绿萍来到农舍。
“小姐!”绿萍抱着包袱,看着凤朝华,两眼泪汪汪。
凤朝华疑感的看向龙敛辰。
“她是你以前的贴身丫鬟,具体详情,一会儿之后让她告诉你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说着,龙敛辰将身后的老头拖到前面来,道,“这是风信子老前辈,我让他帮忙”
“师傅!“明月不可思议的看着脸圆了不少的自家师佬,“您最近都吃了此什么?”
“师博?”龙敛辰扬眉,不会这么巧吧?
“山珍海味呗,来京城了能吃什么。”风信子恹恹的朝明月摇摆手,表示他实在是很嫌弃那些贵东西。
明月翻个白眼,每次都这样,下一次山就恨不得用山珍海味把自己撑死,吃完之后有一脸嫌弃的表示自己是不得已才吃的。真让人不耻。
凤朝华则奇怪的严重又一个有趣的陌生人,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风信子也在打量凤朝华,嘀咕道“,这丫头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
眼熟?龙敛辰摁摁眉心,江湖有这么小吗?
“当然眼熟。她就是凤七啊,那个烧了你的莘糊的少年。”明月话一出。就知道闯祸了,她发誓,刚才绝对是不小心说漏嘴的道。
风信子暮地想起来了,顿说,怒火蹭蹭蹭的往土串,横眉怒眼,“你小子还敢出现在我眼前!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