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凤朝华没想到他会突然有些举动。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语毕,苏四策马离开。
一群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状况?
许久,明月问道“不去追吗?
龙敛辰摇头”他不会伤害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天完全黑了,还是不见凤朝华与苏四回来。
龙敛辰痴痴的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翘首以盼。
明月不忍,劝道“您吃点东西吧。”从七公子离去到现在,他别说吃饭喝水了,连脚步都没移一下,一直站在原地。真不愧是武林高手。
“我真是服了你了。”拓跋六不爽的递给龙敛辰一杯水,道,“担心就追上去啊,在这里等有什么用。”
“多谢。”龙敛辰接过水,道,“我只是在等她做决定。”现在,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了。不管真相如何,不管父皇是受人萦蔽还是受药物控制,云莽的死是父皇造成的,凤家家破人亡也是父皇一手造成的,而青枫浦的死也已经无法扼回,南陵王造反已成事实。生父养父义父,一个死,一个伤,一个即将””
思及此,龙敛辰已经嗅到绝望的味道了,这样的伤害,就算她不介意,他都无法不替她介意。
就在这时,苏四回来了,但是没有带回凤朝华。
龙敛辰淡声道,“她“不想见我吗?”
苏四下马,道,“给她一点时间。”
不远处的河边,凤朝华独自坐在草地上吹冷风,她知道河边的风比其他地方的要冷,可她还是选择了这里。不是不怕冷,而是希望冷风让她的头脑清醒一点,亦或者,思绪清晰一点,她脑中现在非常混沌。从苏四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像听别人的故事一样,那么的离奇,除了感觉不可思议之外,真的没有其他感觉了。仿佛,故事的主角不是她自己。但是她懂得了龙敛辰口中的纠葛,是这般剪不断理还乱。
忽然,凤朝华感觉肩头多了一样东西,挡住了从背后吹来的凉风。
为凤朝华披好披风,龙敛辰轻叹一声,转身要走。
蓦地,凤朝华抓往他的手,沉默良久:低声道,“陪我坐一会儿,行吗”,
龙敛辰依言在她旁边坐下,道“别说是一会儿,就算是一辈子都可以。
凤朝华的身子微微一颤,没有接话,静静地看着湖水,轻声道,“今天过后,在我恢复记忆之前,就不要再见面了。”
这句话犹如巨石敲打在龙敛辰心上,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此时亲耳听到她说出来,还是难受的要死,一想到永远分开,心便如正被人生生撕烂一般,痛不欲生。
“我知道你无法原谅父皇,我也不奢求你为了我去委屈自已。等大哥回来之后,我就让贤,和你一起离开口如果你对我还有一点眷念的话,就不要拒绝。”龙敛辰的声音很低很低,近乎于哀求,仿佛,只要一被拒绝,他便会掉入绝望的深渊。
凤朝华听到他的这番话,说不感动是自欺欺人,但感动归感动,现实终究是现实。
“在我恢复记忆之前,我没办法给你答复。”凤朝华道。
‘我愿意等,等多久都可以。只要你愿意给答复,不管最后得到的是怎样的结果,我都尊重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龙敛辰一直忙碌于瓦解南陵王的反叛势力,其实可以不必这么着急的,毕竟,一旦除掉南陵王,便有足够的时间来对付他的爪牙。但是龙敛辰想让自已忙碌,只有不停的做事,才不会有空去思念她。
而凤朝华亦在这几日里体会到了什么是相思之苦,简直度日如年。她无法想象,以后的无数个日夜里没有他,要如何度过。明明忘记了他的人,却忘不了心中那份依恋,这莫名其妙的牵桂让她无所适从。
“再过一个时辰,德妃就要被处斩了。”明月道。
凤朝华回神,“她还没行刑?”
“今日午时三刻。”明月道。
“哦,原来才过了三日。”凤朝华比惚道。
明月奇怪的看她一眼,道,“听说今天是太子监斩,如果想见他,可以去法场围观。”
“太子监斩?”苏四这才开始注意到这件事的诡异之处,“所谓家丑不外扬。按理说,妃嫔犯事应交由后宫处置,一般赐死就完事了,不应该这样大张旗鼓。”
明月道,“或许是皇上太生气了呢?”
“再生气他也不会不顾及皇家的颜面。他会这样做,只有一个可能。”苏四道。
“什么可能?”一直处于神游状态的凤朝华终于开始关注这件事了。
“拿德妃当诱饵。”苏四道。
诱饵?凤朝华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