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喷喷,这年头,当贼都可以当的这么嚣张。”
两人说的如此大声,坐在旁桌的凤朝华想不听到都难,听说张远要出动,没来由的,想重操旧业了。
正想着,忽然眼角一晃,看到一个神似张远的人走进客栈。再看第二眼,凤朝华确定了那个人就是张远,四目相对,而他也正好看到了她。
张远没想到五年之后会在这个小镇遇到故人,惊讶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只稍稍疑迟了片刻便快速走到凤朝华桌前,用剑柄压住她的脖子,不冷不热的说道,“你竟敢露面。”
凤朝华微微拧眉,抬起手将他的剑推开,淡淡道,“久别重逢,张兄未免也太热情了一点。”
张远冷着脸,道,“虽然皇上赦免了凤廉的罪,但是你们南陵七少劫法场的罪可还在。”
凤朝华的眉头稍稍拧紧几分,忽尔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拿起酒壶为自己侧酒,边例边说道,“我怎么听说皇上为凤廉平反了,而非赦免。而且,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这桩旧事似乎也在赦免之列。张大人何不坐下来喝一杯,一笑泯恩仇,忘了那些旧事。”
作为向来刚正不阿的六扇门总捕头,张远原本就对赦免之事耿耿于怀,此时被她这样云淡风轻的提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加之想到与她的私人恩怨,手上的刻开始蠢蠢欲动。
凤朝华嘴角微扬,端起酒杯浅抿一口,赞道,“好剑。”
张远先入为主的以为她说的是‘好酒”故而当,剑,字入耳时被惊了一下,接着是被人看穿了心思的窘迫。
“那贼早已逃之天天了,你来这里没用。想抓贼就好好分析一下遭窃的县衙之间有什么联系,推测出他(她)的下一个目标,然后去那里守株待兔。“凤朝华大方的卖他一个人情,率先抛出橄揽枝。
明明知道她说的有理,张远却由着自已别扭的性子冷哼了一声,走到邻桌坐下。
凤朝华无所谓的笑了笑,对小二打个手势,道,“给这位公子来点好酒,我请客。”
“皇上虽然赦免了你的罪,但那不代表我会放过你。”张远冷冰冰的表明立场。
凤朝华轻笑一声,缓缓摇头,道,“说你说不赢我,打你也未必打的过我,何必给自己找晦气呢?这次官印失窃的事,我不管就是了。不对,我以后都不抢你的功了。”
张远顿时觉得被侮辱了,表情变的更加阴沉“‘你若有本事尽管去抢!
凤朝华青眉一挑,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想与你和解吗?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何必如此执着?”说执着都是给他面子了,分明就是揄木脑袋不开窍。
张远沉默不语。
凤朝华也懒得再与他多说了,反正,以后与他要么成为君臣,要么再也不会见面,有没有仇也无所谓了。
丢下一定银子,凤朝华离开了客栈。海$天中$文首发文字版htzW.net
凤朝华前脚刚走张远后脚就跟了出去,当然,他不是去追她,而是转道去了衙门。
离开那个小县后,凤朝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县城,因为她已经与苏四约好了在那里会合。可刚走出镇子来到荒野就感觉到身旁的气氛不对劲了,风吹草不动,诡异的很。
凤朝华立即在心中拉起防线,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稍稍往后拽住缰绳让马减速。渐渐的,马停了下来。
凤朝华知道自己身边时刻都跟着护龙士,所以并不担心遇到伏击,她担心的是,这些人仅仅只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她与妮妮两人来的。她必须弄清楚妮妮的存在是否已经被曝光,以便做进一步的打算。
静观其变好一会儿,凤朝华高声道,“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躲躲藏藏浪费的是大家的时间。”
话音州落,四周的莘便开始翻动,顷刻,十来个黑衣蒙面人气势汹汹的现身。
凤朝华镇定自若的坐在高高的马背上,俯视来人,淡淡说道“‘我动身两天了你们才动手,看来准备工作做了不少。”
领头的黑衣人叫道,“废话少说,拿命来!”说话间已经拨剑,势要攻向凤朝华。
凤朝华冷笑一声,道,“好个不怕死的东西,本公子今日就拿你练练手,五年没用,不知道这透骨针有没有生锈。”话音未落八枚透骨针已经出现在各个指头之间,双手交叉于面部之前,目光如炬,气势凌人。
下一秒,凝聚了十成内力的八枚透骨针一齐迸发,攻向黑衣人,锐不可当。
黑衣人根本来不及躲闪,八枚透骨针一枚不落,从眉心到双足,八个致命的穴位各扎一针。
闲花落地例无虚发,果然名副其实。
在那人倒地的一瞬间,仿佛天崩地裂,其他黑衣人被吓的纷纷后退,握剑的手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