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啦、对啦!」程郁摆出一副豁出去的姿态,然而心底却又不由自己的害怕咒骂着:死谈睿、臭谈睿,说那么清楚干嘛!
呜~~她真是欲哭无泪。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见程郁神色惨白,谈睿不自觉的蹙眉问道。
「……」闻言,程郁欲言又止,最后看清时势不由人,才一脸不甘不愿的道:「没有啦!」
「没有?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了。」握住程郁的手,谈睿得意洋洋的笑容和偷腥的猫儿没两样。
「嘎?现在?!」程郁吃惊的反问,「呃……有必要这么赶吗?」
「有,当然有!」谈睿不容迟疑的肯定道。
当然有啰!他可急着要把生米煮成熟饭,怎么会不赶呢!
「为什么?」
「呃……这个嘛……」一双盛满狡诈的眼瞳骨碌碌的转了又转,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最完美的拐骗借口。
「……呃……现在花好月圆时机佳嘛!」看了程郁一眼,再想想自己的处境,谈睿胸有成竹的面露微笑。
「妳看,床也有了、时间也适当,而我们的衣服也全都脱了,再加上今天是周末,不会有人上班……就算有人加班好了,但这里可是我私人的休息室,没有我的命令,绝对没有人敢进来打扰,天时、地利、人和,全都一应俱全,此时不做,更待何时!」他说得头头是道。
「是吗?」程郁侧首,疑惑地审视着眼前这名不断热心游说自己的男人。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谈睿的话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相信我,反正早做、晚做不都是要做,所谓『打铁要趁热』,趁现在时机恰当,一次将所有的事情了结,不是很好吗?」他继续努力游说。
「可是……」程郁依睿迟疑不决。
「没事的,看妳昨天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待妳,这样应该很公平吧!」谈睿笑得无比狡诈,挖好陷阱,等人上勾。
「我……」呆望了谈睿一眼,程郁不知是否该将自己并不记得全部状况的丢脸事实说出口。
她羞赧的暗忖,先承认一无所知总比事后丢脸的好吧!
「昨天的事……我只记得一部分,其它的……」
「只记得一部分?!妳记得哪一部分?」
「嗯……就是我和你接吻,然后……就不记得了。」程郁羞愧的垂下头,她身为一名加害者,竟不记得加害过程,太丢脸了。
「没关系,妳不记得,我记得就够了。」谈睿豪爽的拍了下她的背,脸上的笑容宛若一只狡诈的狐狸似的。
她一脸愧疚的抬眼望着他。
「身为受害者,我会一一详细的告诉妳事情经过,并做给妳看,让妳知道,昨天妳是如何待我的。」他的笑容越来越大。
「呃……」程郁满怀惧意的向后退。
她虽然有些反应迟钝,但这回谈睿所流露的「狼」相实在是太明显了,让她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又缩。
只是,单人床根本没什么空间让她退,这一退,退出了床缘……
「哇……」就见两只小手无际于事的在空中挥啊抓的,伴随她的惊声尖叫。
「小心!」健臂一勾一提,迅速的将她勾入怀中。
「妳看看妳!差点就掉下床去了。」谈睿语气焦急的责问着,然而眼神中却充满怜惜。
「我……」
程郁惊魂未定的瞄了一脸凶恶的谈睿一眼,决定不跟一头发怒的狮子争辩,才是明智的抉择。
「呃……从哪开始?」
她还自作聪明的想转移谈睿的注意力,什么不提,却偏偏挑了个让自己陷入危险处境的话题。
闻言,谈睿无法自己的笑了。
「从哪开始呢……」薄唇大大的咧开一抹色色的微笑,微的明眸中流露着教人脸红心跳的光芒。
「为了不让妳有所怀疑,虽然有些麻烦,但还是从妳有记忆的地方开始吧!首先……」
说着,谈睿一把将她裹在身上的被单抽走。
一双大掌毫不客气的覆上程郁的酥胸,当他以修长的食指、拇指揉捏着她胸口殷红的蓓蕾时,欣喜的听见她情难自己的倒抽一口气。
他贼贼地笑问:「到这,妳还记得吧!」
「我、我并没有……」程郁身不由己的打颤,想开口替自己辩驳,告诉谈睿昨夜自己只是抚弄他罢了,并未揉捏他胸前的凸点,可一开口,一声无法抑止的羞人喘息却逸出口。
管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眼眶无法自己的泛起羞赧至极的水气。
谈睿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似的,引发她体内阵阵不由自己的麻痒与寒颤,教她只能耗尽全身的抑制力制止丢脸的矫吟声再逸出口,至于其它的,她根本无力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