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闻人霁月冷然打断司徒夜岚的劝说,「这件事我自有斟酌。」
不想再讨论此事,他故意丢出另一则消息,转移司徒夜岚的注意力。
「你可知姬家后人是谁?」
「谁?」正如闻人霁月所料,司徒夜岚的注意力立即被移转。「是谁?!」他揪住闻人霁月的衣襟,迫切地追问。
「一个你绝对料想不到的人物--追魂罗,姬向晚。」
「什么?!」司徒夜岚大吃一惊。
「应该是吧!但我尚未向她求证。」闻人霁月眸中只剩下寒冷的笑意,「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她姓姬,且绝对与姬府有关。」
「你……你没对她怎样吧?」深知闻人霁月凡事不择手段的冷酷性格,又怕「当年的事」让他失了平时的判断力而连累无辜,司徒夜岚不得不鸡婆的询问。
「你是指什么?断只胳臂还是缺条腿?」闻人霁月闻言冷笑反问,眸光寒芒越来越冷,「若是上述的情形,那我可以肯定的答复你--没有!」
见状,司徒夜岚迅速恢复吊儿郎当的态度,状似漫不经心的探问。
「老兄,」他故作亲密的揽住闻人霁月的肩,「你也知道的嘛!本公子向来好奇心旺盛,所以……」顿了顿,双手合十,一脸恳求,「所以,可否满足本公子的好奇心,让我见识一下这名轰动江湖的传奇女子?」
每次有所求时,司徒夜岚总是会摆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他早就习惯了。只是,不知为何,这次特别令他看不顺眼!
冷冷睇了司徒夜岚一眼,闻人霁月下意识的想找出任何理由来回绝掉司徒夜岚的要求。
正当他准备以莫须有的原因堵住司徒夜岚的口时,门外晃动的人影轻易地吸引住两人的注意力。
「谁?」为了转移司徒夜岚的注意力,司徒霁月刻意沉声喝道。
「公子……」怯生生的嗓音透过门戾传入。
镜花好不容易才鼓起的一丁点勇气,在此冷喝声中,顿时消失殆尽。
「有什么事?」甩开司徒夜岚若有所思的审视眸光,闻人霁月刻意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来人的身上,「有事就进来禀报。」
一阵寂静后,镜花这才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一跨过门槛便定在门口回话,不敢再向前。
「姬姊姊……」
「姬向晚?!她又有什么事?」强制压下乍听之时极度不安的感受,闻人霹月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姬姊姊她……」一咬牙,镜花猛地抬起蝶首,却对上公子那双含着无比冷意与严酷的眼脾,吓得她所有的勇气顿时烟消云散。
心头一慌,就这样,早先在心底拟定、练习过无数次的说词,眨眼间被拋到九霁云外--全部忘得一乾二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小姑娘,别怕、别怕!」站在一旁再也看不下去的司徒夜岚适时的插嘴,眼睛却直盯着闻人霁月,欣赏他那难得流霁出的焦急神色。
闻人霁月那刀锋也似的冷芒直袭向他的颈项,司徒夜岚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他可得保住小命,未来继承镇远王府。
他立刻见风转舵,柔声哄着站在门旁颤抖不已的镜花。
「来,告诉本公子,妳那姬姊姊怎么了?」
镜花忍不住望向自个儿的主人,见闻人霁月并无阻止的意思,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姬姊姊她……病了,所以……」镜花低垂着双睫,怎么样也提不起勇气再次望向浑身寒气的闻人霁月。
「病了刊?!」若非自制力够强、若非还有个等在一旁看好戏的司徒夜岚,闻人霁月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冲向她问个清楚。
但是单单两个字,就吓得镜花脸色惨白,全身「皮皮挫」。
「闻人老大,让我来问吧!」司徒夜岚摇了摇头,苦命地自动扛下发言人的职务,小心询问。「病了?知道是什么病吗?有没有找大夫看过?妳又怎么发觉到的?」
他对着镜花,一口气迸出四个问题。
老实说,虽然他是代为发问,不过,他自己也很想知道。
「姬姊姊她……一直没有清醒……不论我……和水月怎么唤她……」思及昏迷不醒的姬向晚,镜花的心头一片慌乱,说着说着,眼泪就扑簌簌的掉下来。
闻人霁月并没有等镜花将话说完,早已一个箭步奔出书房。
第六章
寝室
笼罩在层层叠叠的纱帐后,水月正尽其所能的想唤醒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
「呜~~怎么办?」不受控制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自水月杏眸中坠落,滴在胸口上,湿濡成一片。
探向姬向晚几近于无的微弱吸吸,水月真的手足无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