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主持人还没问完就被旁边的曜太一掌PIA飞,整个电视画面立刻被曜太硕大无比的一张脸占据,他举着两张照片声嘶力竭地吼:
“世界各地的TOYLOVER迷们,如果你们身边有这样一个叫‘久’的孩子,或是看到过这个叫‘端木朔月’的男生,一定要尽快联系我们!!拜托大家啦!我们的联系地址是%¥#*#……”
看到电视上的这一幕,大厅里顿时安静。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无论是智薰和曜太,还是KIKI和清流,我们五个人已经想遍了能想的所有方法来寻找久!大家不顾学业、不顾事业、不顾一切地满世界游荡,都只是为了找到她!仅仅是因为久曾经说过“只想在有海的城市生活”,我们就几乎把整个地球表面有海的城市翻了个遍,如今来到墨尔本也不过是因为这里可以看到丽的大海。
可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找不到?!
连一点影子都没有,可恶,久你是不是要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让我们苦苦找一辈子都没有任何结果?
难道你真的已经把我们忘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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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手里的碗摔碎在地板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我竭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收拾起地上的碎片。
“我来吧。”智薰过来帮忙,两个人推诿间,她不小心割到了手指,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对不起对不起……”我抱歉地握住她的手指帮着止血,“家里的创可贴放在哪里了?我去拿。”
“不用,我说了不用!”她的脸一片苍白,却还倔强地拒绝着。
“不要逞强了。创可贴放在哪里?”
“呵……”她咬了咬嘴唇,“不是逞强……”
“那是什么?”
“……是害怕你对我好。”
好在KIKI帮着找来了创可贴。我刚帮智薰包好手指,突然想起了什么:“咦,智薰你以前不是晕血的吗?”
她淡淡地一笑,看了一眼我的外套口袋。
“原来你还记得我晕血,我以为你只记得她怕黑呢。”
Two
怕黑?
我怔住。心底最敏感脆弱的那根弦轻微地颤动着,而右手已经下意识地伸进外套口袋里摸到了那个打火机。
三年来,我的每一件衣服外套里都放着一个打火机。不为别的,就怕某天我真的遇到久,要是突然停电了怎么办?如果不点亮打火机的话,久那个胆小鬼一定会害怕地大哭。
一定会哭的……那个最最怕黑的笨蛋……
“过来看八卦新闻啦!!”KIKI大叫,指着电视屏幕。电视上正在播放社会热点新闻人物专访,采访对象是一个经历很传奇的孩子,据说是被绑架了整整三年,上个星期才被警察解救出来。成功逃脱魔掌后的她一直都回避着媒体,直到现在被访问还是戴着面纱,非常地神秘。
“……那么,呵呵,那个绑匪他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事情吗?比如……”
“不,他对我很好,也不会逼我什么。只是要求我老实地陪着他。”
“他不曾伤害你?!!没有打过你?!”
“没有。他曾经要求我叫他老爷,但是我并没有叫过,他也并不会当真。”
“你的意思是,绑匪他对你一直很友善?”
“是的,我们是朋友。”
孩话音一落,节目现场的观众顿时惊呼,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朋友?!怎么可能嘛?一个人把你绑架了三年,三年都不准你出门!你还当他是朋友?!!”KIKI拍着沙发不解地大叫,被智薰制止。
“安静,听她说完。”智薰的眼里闪耀过一丝奇异而冷的光。而电视上的访问还在继续——
“朋友?我……我真是很惊讶,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绑架自己的人。难道你不恨他吗?”
“不,不恨。”
“难道这三年的时间里,你从没有感觉过寂寞?整整三年,除了他你都见不到别人,也交不到任何朋友啊,你靠什么来打发时间?”
“画画。”
“你喜欢画画?呵呵,不知道我有这个荣幸看一看你的作品吗?”
主持人正要吩咐工作人员把孩的画拿上直播台,突然有人走过来跟她耳语了间。镜头上主持人的表情立刻发生戏剧的变化,她马上喜形于地对坐在对面的孩说: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实在是大快人心呢!”
“噢,什么消息?”孩的语气一直淡淡的,冷静得很奇怪。
“绑架你的那个人刚刚在被警察追捕的过程中,因为走投无路,已经畏罪自杀了。”
“你说什么?篆…杀?”
“对!他畏罪自杀了!像这种危害社会的人啊就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