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吗?”我有些怀疑。
“只于话剧里,我们才可以公开地提到玩偶,要不然,恐怕会吓到她,也会惊动其他人。”
事已至此,只能试试了。跟小一提,没想到她超High地很期待。只是周末我还要陪去她去看艺术展览,这家伙肯定会闯,伤脑筋啊。
周末,小和我并排站在巨大的《断臂的维纳斯》仿制品前。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橱窗上,紧张地轻声问:
“羽野啊,你说要是维纳斯在世的话,她是不是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呢?”
“这个,或许吧。”
“那她会不会也是喜欢着别人而不敢说出来呢?”
“我……觉得她是单相思。维纳斯是单相思。明白吗?”
“哦,明白了,呵呵。”小有些尴尬地干笑了几声,半分钟后,她“不小心”撞倒了一座精品石膏像,于是我和她马上被一群保安唰唰地包围了。
瀑布汗。
我就知道这小家伙是个闯体质,不应该带她出来的,等下回去被Van那个死鱼脸看到又要摆着臭架子训“千羽野,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照顾小的,而不是跟着她一起胡闹。”
那个叫Van的家伙还真是有够讨厌,跟明曜太一样讨厌!
把身份证和钱包全部押在了艺术展览馆,又被馆长那个老爷子唧唧歪歪地上了一整个下午的“道德教育课”后,我们终于被获准回家了。回来的路上人潮汹涌,我懒淀跟在身后的那个小鬼,下了车一个人大步往前走着。
“千羽野,你走慢点啦!我跟不上呃。”
“你不是猴子吗?猴子不是走得挺快的吗?”
“拜托!我可是有人追的,你凭什么每天嘲笑我?我长得有那笑吗?”
“对,你就是长得……”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长得好笑?”
没回答我的问题,她一个人静静地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细细听着什么,然后把手指竖在嘴前提醒我:“听,是云霄飞车的声音呢。”
“云霄飞车?”
她淡淡地笑:“是啊,地铁经过的时候,听起来就像是云霄飞车在天空滑过,何幻的轨迹。”
云霄飞车……
地铁……
“这是谁告诉你的?又是Van吗?”
“不是啦。”她挠挠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觉得而已。而且最近的感觉好奇怪哦,总觉得……好像以前认识你呢。”
认识我?这代表着,她有可能记得我?她有可能是久吗?
心里重新燃起微弱的希望。
Four
“智薰!今天有好消息。”刚回家,我就直奔智薰的房间找她,可她却神凝重地坐在沙发一个人在想着什么。
“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她拿出一大叠资料扔在我的面前,“这些是瓮佣的人搜集回来关于小的深度资料。”
我拿起那些资料一张一张地看……
奇怪,怎么全都是关于我的资料?
事无巨细,从圣?卡瑟琳一直到墨尔本,所有关于我的资料,过去和现在,全部都记载得详详细细。
当翻到最后一页时,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那一页居然是我的日记?!
是我在久化成瓣的那一天写下的日记,里面记载着我和久之间发生的一切……还有久的照片!!
“小她怎么可能有这些?这都是我存在笔记本电脑里的,难道她……”
“叮”智薰点头,“小她请了私家侦探查你,连你的私人电脑都打开了,羽野,看来你在她面前已经没什么秘密了。我想她应该也知道我们接近她的理由。”
可恶!!
第20页
只觉得胸口有喷涌而出的愤怒!这小猴子也玩过头了吧?
“该死的。她为什么要查我?”
“这还要我说出来吗?”智薰笑了笑,“反正从小到大,你的生缘都是超级好。看来这次又多了一个孩子拜倒在你的脚下。”
MyGod!开什么玩笑?
看着我郁闷的样子,智薰收起笑容:“比较难办的倒不是她查你的资料,麻烦的是她好像知道了玩偶这回事,因为你在日记里都写出来了。”
“可恶。”握紧了拳头,很想在小这丫头的头上咚地敲一记。
任也该有个限度吧?
“对了,你看看这幅画……”智薰说着从手机相册里调出一张照片,“这是瓮佣的另外一个私家侦探拍到的她的画。”
画?
我接过她的手机仔细端详那照片。
是的,是小的画风。无数绝的男生生站在华丽的舞台上,灯光绮丽,观众反映热烈,可台上的演员都像一具具华丽的躯壳,好的笑容下是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哀叹。
这幅画的名字是——《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