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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朋友圈的老公(31)

曾有人说,他就像一幅干净无暇的山水画,飘渺得不似存在于人间。

可是再脱离俗世的人,终究要尝一尝人间烟火,他被烟火感染,他变了,他拥有了人世间的欲.望,拥有了想追求什么的权利。

于是,他提出了让夏若当自己秘书的提议,打回了夏若的辞职报告,固执又强硬地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以为这样就能重续他们之间年少无知而错过的爱情。

却不知,他千算万算,算漏了夏若的心态变化。

对于这种悲哀的误会,她该如何回应?

很矛盾。

她在此之前,以为自己心里还挂念着束桦霖,会为这可悲的错过而扼腕,而今夜她经过再三尝试,发现除了重逢被邀舞时的欣喜和激动外,对束桦霖就再也没产生过剧烈的情感波动,甚至对他重新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现状,表示漠然。

或许是因为伤害已然造成,内心抗拒原谅,又或许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她对束桦霖的感觉没了。

“你喝醉了,好好休息吧。啊,公司到了,我走了。”

车刚停稳在公司楼下,夏若便打开车门,冲进了雨幕,狼狈而逃。

束桦霖定定地、定定地望着她的背影,内心一片狼藉。

夏若跳上电梯,装了一天正经的伪装全部原形毕露,她右脚搭在膝盖上,就势褪下了高跟鞋,只见脚边红了个遍,水泡像一个个孢子,夸张地寄生在脚的边缘,轻轻碰一碰,疼得要倒吸三口气。

很久没穿这种高跟皮鞋了,今天走的路又多,一不注意,便被磨破了脚,要不是职业精神支撑她紧绷的神经,她早走了。

电梯到了,原以为漆黑一片的楼层,却在尽头亮着一室的光。

那道光的所在地,竟是她的办公室。谁会在她的办公室?

她穿好了高跟,咬牙忍着痛,蹑手蹑脚地走向办公室,隔着玻璃窗台,望向室内风光。

只见一人毫无仪态地躺倒在沙发上,一手枕在自己脑后,闭着眼睡得很香,大长腿不自然地蜷缩起来,硬塞进沙发里,明明是狼狈的模样,不知为什么,从他的身姿上却透出一股与众不同的潇洒与恣意,甚至还有一点儿帅气。

这大胆妄为的人,除了凌昭阳还会有谁。这么晚了,他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能进她的办公室?

夏若摘了高跟鞋,轻手轻脚走向凌昭阳。

凌昭阳没有醒,他只有这时候,才是安静得讨人喜欢的。他呼吸均匀,绵延起伏得错落有致,长得不可思议的睫毛宛如筛子,眨眼时簌簌一抖,仿佛就能落下花来。高挺的鼻梁下,一张微启的薄唇,配合鼻子呼出来自人体的热气,滚烫的气息隔着似有若无的距离,喷洒在夏若面上。

他张嘴呼吸,会不会流口水呢?

想到凌昭阳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死瘫样,夏若忍不住弯起嘴角偷笑。要是知道她这么想,凌昭阳想必一定会跳起来,赏她个左右脸开花。

“知不知道偷看帅哥睡觉,是犯.罪行为,要受罚的?”

凌昭阳忽然睁开了眼,夏若吓得倒退两步,然而她实在高估了脚的现状,脚底板的水泡被地板磨了个结实,疼得她一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你耍杂技啊?”声音落时,她的手腕也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包裹,顺着掌心传来的力道站稳了。

凌昭阳松了口气:“你干嘛,偷看帅哥睡觉不够,还想假装摔倒投怀送抱?”

“帅哥在哪?”夏若不甘示弱,故意东张西望,“我怎么没看到?”

“哇,这么不给面子?”凌昭阳挑起眉头,“我被一个二货看到我英俊的睡脸,我还没跟算账呢。”

夏若气笑了:“说谁二货呢?”

“你咯。”凌昭阳点名道姓地指着她,“除了你还有谁下班不锁办公室门,等着小偷进去偷重要材料的?”

夏若一愣,好像还真的是没锁到门,今天走得太匆忙,她抓起文件便跑了出去,要是因此丢了什么重要文件,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该不会,你留在这里,就是帮我守着这些文件?”

“这些文件很漂亮吗?我干嘛要守着它。”凌昭阳避开了夏若的目光,明摆着就是被戳到了心坎上,“我说,你手腕怎么这么小?”

夏若的手腕还服服帖帖地躺在他的掌心里,他好奇地摸着下巴,松开了三指,就留食指和小拇指圈着她的手腕,然而她的手腕实在太细,两指画成的圆还镂空了一小部分,于是他又换成了无名指、中指,最后到小拇指,才正好将她的手腕圈得牢牢实实,毫无缝隙。

“这么细,这要怎么才能把你圈牢?”

第17章

夏若心脏跳脱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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