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愿,唐天齐果然痛得冷哼了一声,就在这时窗外却传出几个人的声音。
“你们说,这是不是要谋杀亲夫?”第一个人道。
“错,这不叫谋杀亲夫,这叫自作自受!”第二个接着道。
“依我看呀,这叫打情骂俏!”第三个人作出权威说明。
“既然找来了,就给本王滚进来!”第四个人还要接着说下去,就听见房内的唐天齐开口的命令给打断了!
秦涟漪的房门开了,依次走进五个人来。
为首的正式京兆尹慕容月,他的风姿在月光下更是增加了几分丰神俊秀,而跟在他身后走进来的四个人秦涟漪也觉得十分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到底在何处见过。
慕容月意见唐天齐的精神还好,顿时放下心来,也有了调侃的兴致:“啧啧啧,看来,某人这伤一点都不重呀,还累得我们四处找人,这时何苦来哉!你们几个说,是也不是?”
强盗四人组,看了看床上的两人,整齐划一的点头!
别人的新娘 077 沉沉睡去
看着这五人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然后盯着他们两人瞧,那目光中的含义,秦涟漪却冷笑一声:“我这个做主人的怎么不知道,自个家什么时候变成了街道,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意闯入?还是我们的慕容大人早已兼职当起了夜贼?”
任何人对不速之客都不会太欢迎,尤其是像唐天齐这样的不速之客,秦涟漪承认自己有些迁怒的味道,尤其是这些人在自己最尴尬的时候闯进来,分明不把她这个主人放在眼里,是他们先失礼,那她又何须客气!尤其对慕容月这号人,明显是这个七王爷的狐朋狗友加帮凶,所以,她是更加地不客气。
慕容月闻言,又看了看床上的两人,摸了摸鼻子道:“林夫人,这个……”他想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但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暗红。怎么想好像都是他这个当父母官的有些理亏。
但强盗四人组的脸皮显然就没那么薄了,大乘闻言对二乘道:“老二,我记得杂两以前的外号,一个叫坐山虎,一个叫飞天鼠,所以林夫人说的绝对不是我们两个吧,难道阿猫阿狗指的是老三老四?”
“怎么会是我们两个,老四的外号好像叫什么“海上小鲨鱼”什么的……”三乘的话还没说完,却见四乘一脚踩在他的脚面上,疼得他当众人的面抱起脚来就直跳,秦涟漪心中就算再有怒气,但看着这个滑稽的场面,她虽然向来情绪不行于颜色,但无论怎样,却不好再刁难这几人呢?
刚何况,这几人半夜能找到这里来,这本事可真够大的,是秦府在哪里露出蛛丝马迹了吗,还是唐天齐留了线索给他们,任秦涟漪在这里想东想西,绝对不会想到,这五人是在三乘从老皇历上看得一个方位,然后在慕容月的分析推理下,抱着瞎猫能不能碰上死老鼠的心理找到此处的。
唐天齐从这四人进来之后,一直抱着闲闲看戏的姿态,却并未放开自己还放在秦涟漪腰上的手,只是,现在两人不是躺着,而是一前一后的坐着,慕容月怎么看,就怎么觉得这画面暧昧而和谐呢?难道,真如他原先所预料的那样,这个恶魔王爷动情了?
也许是戏看足了,也许还有其他的原因,比如,闻着秦涟漪发上的响起,让他的饥饿感越来越强,而现在这么多碍眼的人,好像也不是把她扑倒吃了的好时机,所以,唐天齐终于顺应民意,松开了放在秦涟漪腰上的手。而秦涟漪呢,那只困扰了她多半天的胳膊终于放了她自由,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变化,当着这无人的面,缓缓地优雅地双脚落地,然后整理了一下长裙上的褶皱,向前迈出几步,在离床几步之远的地方站定,整个过程,没有丝毫扭捏与仓促,从容地让她那原本被冷淡性子所掩饰的一切风度与风华尽现,连站在旁边的慕容月心中都不由得赞了一句:“这个女人果然是个角色!”唐天齐毕竟是唐天齐,看女人的眼光就是不一样。
“既然各位已经找来了,那就请坐吧,别站着,好歹我们秦府还不缺几把椅子!还有,床上的这位伤患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最好让他早点滚离我们秦府!”省得她看着碍眼。
秦涟漪向房门外走去,心知这些人找了来,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她可没什么兴致当旁听,秘密这种东西永远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才不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另外,顺便去厨房看看,给唐天齐熬煎的参汤好了没?
房内的五个人看到秦涟漪神色不动地从外边关上了门,脑中好在回味刚才的一切,可床上的那位显然不太愉悦,但又用极度温柔而危险的声音道:“你们几个看够了没?看够了现在就可以滚了!”这几个小子还真的看上瘾了,这个女人是他们随便可以看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