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不愿意呢?”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小王我不客气了。”
唐玉轩看着护卫头领,一字一句地道:“既然这些目无法纪的妖女执意作怪,那就将她们格杀勿论。”
“小王爷未免太看的起你们这些奴才了。”那带头蒙面女子冷哼一声,双手轻击几下,空中突然传来音乐声,片刻之后,一群白衣女子手中拿着琴筝也出现在了屋顶之上。
别人的新娘 089 新娘子呢
这一些女子的凭空出现,把大家的兴致推向了最高潮,这些白衣女子虽都脸蒙面纱,但看起来都是妙龄女子,最让人瞩目的是,这些白衣女子还抬着一顶白色的轿子,他们就轻飘飘地落在了屋顶之上,这轿子是为今日的新娘子准备的?还是这轿子里有人?
一时之间,众人的好奇心达到了最大限度。就连酒楼之上的唐天齐和慕容月也一时猜不透这些白衣女子的身份。
最先到达的几位白衣蒙面女子看到那白色轿子,却一起屈膝行礼道:“明月四使参见宫主。”
那轿子里却无人应声,就在大家猜想那轿内可能并无其他人,只是这四名女子在故弄玄虚之时,轿子里却突然传出一个沙哑的男声:“不让你们来,你们何必要来。”
“宫主……”那为首白衣女子还要说些什么。
“怎么,我的话你不愿放在心上了吗?”轿子内的男声沙哑中多了几分威严。
那为首的白衣女子看了看身旁的红色花轿和面前的白色轿子,最后终于敛下眼眸道:
“属下不敢。”
“那就好,你们退下,本宫有几句话要对小王爷说。”
那四名蒙面女子互视一眼,虽说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收起了手中的白练,退后在了那白色轿子之后。
下面围观的老百姓,虽看不到屋顶上的情景,但都以为会发生一场混战,结果等了半天,上面竟没什么动静。
由于新娘的花轿先前还在那白衣女子的白练环绕的范围内,六王府的护卫们为了保证新娘子的安全,并不曾轻举妄动,等这白色轿子和其余拿着乐器的女子到了屋顶之后,他们心中也在衡量此时的情势,但任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白色的轿子本身就是面对唐玉轩的位置,对方没有新的动作,让唐玉轩一时之间也有些愕然,然后那轿内再一次传出沙哑的声音:“小王爷,几名属下不懂事,对您多有冒犯,但请您看在今日是您大喜之日的份上不要跟她们多加计较,这样吧,为了显示本宫的歉意和对小王爷夫妇的祝福,就让我们用最好的礼乐送秦小姐一程吧。”
那轿内的男子话音刚落,那些手拿乐器的女子马上变换了曲调,变成了欢快的送嫁曲子。
“你说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慕容月原本以为会有一个大大的热闹可看,却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
唐天齐却站起身来,对着窗口道:“看来本王我千算万算,还是没料到这一出,没想到他也来凑热闹了。”
“他?他是谁?王爷说的是那轿内之人?”
“不错,那轿内之人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这京城的大多数人都认识他。包括你和我。”
“我也认识?”慕容月心中还是没有头绪,但他却觉得答案其实离自己并不遥远。
“不错。他当然是和我孩子的娘有关的人,否则,今天不会来抢亲。”
“和秦小姐有关的人,和秦小姐有关的人?会是谁呢?”和秦涟漪有关的男人据他所知,无非就是唐天齐叔侄,还有林怀玉,不,不可能,林怀玉是没有可能的,那还有谁呢?
“王爷,下官还是想不起来,麻烦您给个提示好不?”他真的想不起秦涟漪身边还有什么男人了?
“慕容,不要忘了秦老爷虽然死了,可这秦府原本是有三位主人的。”
“三位主人,三位主人?难道王爷说的是秦老爷的义子……秦天放。”
“只有他是与明月宫有关系的人。”
“明月宫?”原本她们是明月宫的人,难怪不管是衣服上还是轿子上都有明月的纹饰。
“不错,本王也是刚刚记起,这位秦府的大少爷,他的生父竟是明月宫的创立者。更何况,你想想,除了这位秦大少爷,还有什么人会用如此态度解决这件事呢?”唐天齐将目光悠悠地投向了对面屋顶上的红色花轿,那些人喜欢上自己动了心的女人,是不是也很荣幸呢。
慕容月当然也看到了他的目光所指,状似无意地道:“如果今个要是新娘子真的被不明人士抢劫走了,王爷您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