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秦小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表弟这一生恐怕就毁了,他绝非危言耸听。
听雨轩内,秦涟漪双眼紧闭,面色又青又紫,身子颤抖个不停,为何两天不见,她竟变成了这样子?更重要的是,她宁轩皱眉。旁边守着青儿,去请的大夫还没有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抬首问青儿。
“大夫怎么不来?”青儿却反问他,宁轩一愣,只觉得青儿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一时并未多想。还当是青儿焦急过了头。
青儿心中的确是焦急异常,如果秦小姐再不醒来,要是被王爷知道,怪罪下来,那------后果,她不敢去想。
“表弟妹到底发生了何事?青儿你说。”宁轩再问,看了一眼周围下人躲闪的目光,他只好再次询问可能是最知情之人。
“表少爷,去问姨老夫人,和丝丝表小姐吧!”她们这等愚蠢之人,难道不知道,有些人她们是惹不起的吗?
“姨娘和丝丝对表弟妹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至多就是打打耳光,跪跪庭院,洗洗碗筷,还有,头顶蜡烛,推人下水而已!”青儿带着嘲讽冷笑道。
“这是真的?”宁轩拧眉,他早知道姨娘不喜欢这个表弟妹,但如此虐待一个女子,也未免太过了些。她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头大!
“表少爷看看表少夫人的手,就是昨晚被蜡烛烫的,婢子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造谣生事,”宁轩把目光移到了秦涟漪放在棉被外抖个不停的手,心中升起了怒意和歉意。姨娘,她怎能这么做?她老人家不是一直吃斋念佛的吗?
“我会去跟姨娘谈谈得。”
“现在去谈,恐怕已经晚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薛府也并非只有自己一人是眼线,闹不好,恐怕到不了三个时辰,王爷就会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宁轩终于觉得这青儿的态度很奇怪,说话的口气更奇怪。
“什么意思,表少爷过几天就知道了!”
“你到底是谁?”宁轩口气严厉。
“表少爷还是不要知道我是谁的好,这样对你没有丝毫好处。”
“你在威胁我?”
“我既然敢威胁表少爷,那就说明我决非一个丫头那么简单,表少爷何必寻根究底呢?我只会告诉你,对薛府其他人,我的主子没兴趣,他有兴趣的只是躺在床上的那一位。”
“他是谁?”
“表少爷,你的好奇心太强了,我的主子是你们惹不起的,您现在还是先想想办法,让秦小姐醒过来的好,那样,对咱们都好,否则,许多人都会成为池鱼之殃。”
“你------”宁轩还待说点什么,大夫终于来了,暂时打断了话题。
但宁轩的直觉却告诉他,青儿这个丫头说的并非危言耸听,再联想,秦涟漪离奇的出嫁经历,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恐怕这次事情也不能善了了。
大夫看视过秦涟漪的情况后,开了一些驱寒的方子,至于其他的症状,却声称爱莫能助,无能为力,青儿的心开始下沉,继续下沉。
情急之下,她拿过秦涟漪先前服用的药丸,让大夫看看是什么药。
那大夫拿了一丸,连闻带咬,最后神色复杂,久久不语。
“怎样,大夫,这药?”青儿急问。
“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夫人是真真实实的金命!”老大夫叹息道。
“金命?”宁轩疑惑,不是在说药吗?难道,这大夫还兼职算卦?
“老夫所说的金命的意思,不是五行中的金命,而是指的这位夫人的命,是用黄金养着的,就这一粒药丸的配料,价值绝对不少于一万两黄金,其中有的药材,就算有了黄金,也未必能找的到,是要看机缘的。”
“您说这一丸药的价值不少于一万两黄金?”宁轩更是惊疑,他宁家也是大富之家,但是还从未见过如此珍贵的药丸,这药丸既然如此珍贵,那秦小姐这病到底是什么病?
“是的,老夫敢以行医四十年的经验担保,只是,这药丸------”
“这药丸怎么了?”
“是药三分毒,这药既是救命药,也是催命药!”大夫叹息道,可怜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竟的了这种病,幸亏这是富贵之家,要是平常人,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
棉被下的秦涟漪还是抖个不停,牙齿甚至连嘴唇都快咬破了!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请太医来看看!”青儿想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有请求七王爷派太医来看诊了。
这话提醒了宁轩,他马上接口道:“我亲自去太医,青儿你先守在这里。”通过青儿的话中传达的信息,他不能掉以轻心,决定无论如何,现在都要想办法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