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等冯褚说完之后,问了一句,“唐宋那个狗东西呢?”
冯褚:“……”
又这个让人X疼的词,当初他也被骂过来着……所以小姑娘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词?
他抽了抽嘴角,而后回道,“目前为止还关在管理处的禁闭室里,不过事故调查是由雾山的人自己来做的。之前繁语跟我说过,结果差不多这两天就能出来。”
“甜甜你等一下,我问繁语看看。”冯褚说完,摸了手机给繁语打电话。
两人在电话里交谈了几句,他挂断电话后,对玉衡说道,“繁语说已经有结果了,只是雾山那边还没有正式送过来,不过雾山这一代的执法者明彧现在在溪南,他应该知道,可以问……”
冯褚话没说完,就听一声轻笑,“冯褚你这演技太辣眼睛了!”
是绯色,他从楼上走下来,手机不离手,手指还有规律的在屏幕上滑动,真是走路都不忘玩游戏。下了楼梯之后,他径直朝着朝夕所在的沙发走去,眼看要走到了,脚下忽然一顿,而后硬生生掉转头,走到冯褚旁边,一屁股坐下去。
他视线盯着手机屏幕,一边跟冯褚说道,“我们楼下是开门做生意的,正正经经,楼上也不会吃人,玄门的人想来探口风就直接来呗,何必这么拐弯抹角,还让你用蹩脚的演技来伤害我的眼睛!”
冯褚:“……”
人艰不拆懂不懂?!你还是我朋友吗……不对,屁的朋友,这个就是嘴毒心黑特别损的王八蛋!
冯褚努力收起被拆穿的尴尬,索性也坦白的问,“明彧也跟着来了的,不过在外面,我能让他过来吗?”
玉衡拿叉子戳了一块蛋糕喂嘴里,点点头,“嗯。”
……
收到冯褚消息的那一瞬间,明彧恍惚回到了多年前,第一次被人带着去见雾山掌门时,那种紧张又忐忑的心情,还有一些恐惧。不过那时是害怕雾山的掌门看不上自己,而现在,是对深渊之主的畏惧。
不过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调整好心态,结了账穿过马路,往甜品店二楼走去。
进门就见深渊之主一袭繁复女装,斜倚在沙发上,如墨青丝铺散开来。
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态差点又崩了,明彧脚下一顿,片刻后,才若无其事的走进门,不着痕迹的挑了一条离朝夕最远的路线,绕着走到了绯色他们那边,挤在一起,提前过冬。
玉衡咬着叉子,盯着他们看了看,有些不解的问,“朝夕很乖的,你们为什么都这么怕他?”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了一般。
明彧:“……???”
谁?你说谁很乖?
朝夕,深渊之主,你说他乖?!
半个月前的那一战,云州原家和三大玄门从掌门人到门中精英,绝大多数人还躺在床上养伤呢!
你摸着你的良心,再把这话说一遍!
绯色:“……”
这话很熟悉啊,记得不久之前,某个大魔王还摸着他的头,像模像样的说了一句类似的‘小红乖’,从动作到语气,都仿佛是在哄阿猫阿狗……
现在她把这个形容词用到了朝夕身上,果然想把深渊之主抓了当宠物的念头,从来就没有打消过!
冯褚:“……”
除了有点无语以外,没什么特殊想法,毕竟这些非人类大佬的事,不是他这种普通人能理解的。
而被点到名的朝夕,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应一声,“嗯,我很乖的。”
反正很多时候跟她都是没办法讲道理的,或者说谁拳头硬,谁就是道理,所以他都懒得争辩了。
其他人:“……”
果然大佬的想法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
明彧努力把在他脑子里盘旋不去的‘很乖’两个字敢走,说起了正事,“雾山关于唐宋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因为他个人的决策失误,使得事态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将近二十人为此死去,属于重大事故。考虑到事故中死者本身有一定的责任,再加上事件的不确定性,按照异常生物相关管理条例以及玄门规矩,最终决定废去他的修为,处三十五年刑期,关入位于长寿湖底的监狱,没有特殊情况,不得减刑。”
玄门的规矩,比起现世的法律来,还要更为严苛。基于‘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基础上,参照现世的法律草拟出来,经过数十次商讨与修改后,最终定下来。
这是为了警醒玄门中人,行事务必慎之又慎,因为普通人的生命实在太脆弱,经不起半点差池。
玉衡点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