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时气过头了,也许你们会很痛恨他的存在,可是他已经存在了,不是吗?没有人一出生就希望自己是私生子的,他都委屈的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你们不让他好过的点呢?”想到段文恩刚才发疯的那一幕,向意暖不禁有点心疼。
若不是迫得太紧,他也不至于那样的。
在她记忆中的段文恩是一个翩翩公子,有礼,温文,尔雅,对人也友善。
“他有什么不好过吗?在国外这么多年,那些钱全都是我姨丈给的,过得那么太平不好吗?还有什么不痛快的?就一定要回家将人家幸福的家拆散,才叫有道理?”
顾祈风皱着眉,不悦的哼。
反正他就不会喜欢段文恩这个人的存在。
“说到底,错在你姨丈一个人的身上,是他有了幸福的家还不懂得珍惜,你们怎么能乱怪别人呢?再说了,在国处过得如何好那也是他乡,不是人人都喜欢流落他乡的。”想到当年自己躲在机场里看着他们上机,心仍旧有点难过。
她并不知道,原来当时的段文恩在等她,原来当时的段文恩那么的不舍得离开。
若当初她冲了出去,她收下了那个戒指承诺等他,那么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呢?
“那是他的事,我不想多说,反正我不喜欢他这个话题。”顾祈风不悦的低哼,将向意暖的手机握着,就是不给。
向意暖无奈的呼了口气,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才好。
这个男人霸道的时候,她从来都不习惯去否定。
不过想到段文恩与张阿姨可能很担心,又特别的不安心。
118 吓人的脸色
就是不想让家人知道受伤的事,向意暖决定还是回张阿姨的那个房子去吧!
虽然今天才刚搬入家具,还没有布置好被子之类的,不过还是能睡一个晚上的。
“就这里?”车停在窄小的巷子里,顾祈风皱起了眉,很不悦的低声问。
“嗯,这里不好吗?离罗氏很近啊!方便我上班,而且这里很宽大的,比我原来的家还要大呢!不过不是我的,所有也不敢叫家人过来这边住。”向意暖并不知道顾祈风的想法怎样,她只是觉得还好,很满意。
“罗永泽那个家伙呢?他……就让你住这里?”想到罗永泽,顾祈风忍不住问。
这几天他们大家都很忙,所以没有相见的机会。
“他?他为什么不让我住这里啊?他又不是我的谁。”向意暖不解的反驳着,步下车后走了几步,才想起那天晚上顾祈风准许她以后不用做他女人的原因,不禁放慢了脚步。
与他并肩着,低头咬住了唇,步到楼梯上才说:“我那天晚上真的不想跟他去的,我是真的打算在家里睡的,可是没有想到他开车到我家楼下,硬要我出去。我以为真的跟新的同事一起喝酒才会答应的,我跟他是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怎样了?”看她解释,顾祈风好笑的问。
不管如何,他喜欢她的解释。
“反正我跟他就只是老板跟员工的关系,我与他没有任何的可能。”被他这样问着,向意暖泄气了,闷闷的解释后继续往楼梯走:“你回去吧!送到这里可以了。”
“这里太黑了,楼梯灯也没有吗?”顾祈风说着拿出向意暖那台还在他手中的手机,却发现就只能按键用那细小的屏幕照亮,竟然没有照明灯功能的。
“这些出租屋太旧了,是这样的,习惯就好,我们那边也这样,经常坏,有时候很久都不会有人去修的。”向意暖小心的扶着楼梯边上,嘴里解释说。
不过她想,像顾祈风这种出身富裕的人,是没有可能懂得什么叫习惯就好的。
“小心一点,这样的地方你怎么能住啊?若是受伤了还要滑倒,那就惨了。”拿出自己的手机,顾祈风打开了亮灯后照着路,然后扶着她往上面去。
还好,她住的不高,他也不置于要骂人。
看着自己被牵着的手,向意暖脸一热,心一暖,咬住了唇。
她害怕自己会迷恋,可是手抽不回来,他就是握得紧紧的。
“谢谢你。”到达三楼后,向意暖道谢后才拿出门匙,因为是一只手动,所以什么都困难的样子。
“这样也谢,那你替我挡刀了,我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呢!”顾祈风哼声,在她打开门后先自己进入,替她将所有的灯打开。
可是暗黄的灯光让他感到讨厌,还有简单陈旧的屋子是他连站一会都感到恶心难受的。
“对不起,我没有什么钱买家具,所以没有添新的,就只买了一张新床跟衣柜还有电脑桌子,要不到房间里坐吧!那是新的,可能你会习惯一点。”向意暖环视了一下屋内,知道那破旧的横椅顾祈风是不会想要坐的,于是提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