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死了!”
楼向晚惊的猛的站起身来,动作幅度太大,一脚直接踢到了躺椅腿,顾不得大脚趾的痛,楼向晚看着猛点头的团子,转念一想,这样也好,省的自己要怎么想这件事到底怎么办。
小荷既然被人灭口了,那么就当她真的偷人了,然后畏罪自杀,虽然说人死在自己手里,楼向晚多少逃脱不了干系,可是最多被雷管家给训斥一顿,而且自己办事不利,以后王爷应该不会再将这些烫手山芋丢给自己处理了吧。
笑容慢慢的爬上了小脸,楼向晚笑眯眯着,睡了一觉,果真神清气爽,什么麻烦都解决了,然后用力的拍了拍团子的肩膀,“死了好啊。”
否则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小荷那些招供的话,肯定让王府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不过脚趾头好痛!楼向晚一屁股坐了下来,抱起右脚快速的脱了绣花鞋,揉着自己被踢痛的脚趾头。
“木木,你没事吧?不是被吓傻了吧?”团子呆呆的看着大笑之后,抱着腿开始揉脚丫子的楼向晚,瞪大一双因为胖而挤成黄豆大的眼睛,担心的瞅着楼向晚。
楼向晚摆摆手,不管是谁杀了小荷灭口,反正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之后王府哪个夫人不要说偷男人了,就算是偷野兽,那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是浸猪笼,还是秘密给咔嚓掉,那都是王爷的事。
楼向晚喜上眉梢着,看着一脸担心的团子,再次笑眯了眼睛,露出深深的梨涡,语调难得的轻快,“团子,我终于看见光明了。”
团子回头看了看天空,讷讷的开口,“可是太阳下山了,天都要黑了。”哪里有木木说的光明,转过头,团子看着神采飞扬的楼向晚,木木真的没事吗?
院门口,一个丫鬟恭敬的对着楼向晚俯身行礼之后,这才轻声的说道,“楼姑娘,王爷让姑娘去前厅。”
第十章 一起吃饭
凤镜夜很忙,所以也很少有时间陪着王府里的三位夫人用膳,更多的时间都是留在麒麟院里处理政务,也因此,紫舒陪在凤镜夜身边的时间最长,所以才会荣宠至极。
此刻,前厅里灯火明亮着,梨花木的桌子上摆满了佳肴,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凤镜夜坐在主位,蓉侧妃品级最高是明媒正娶的妃子,坐在了凤镜夜的右手下方。
蓉侧妃娘家明氏正是朝中栋梁,父亲明致远乃是当朝丞相,否则明容也不可能进了凤王府,被封为侧妃,只可惜迄今无所出,否则只怕会被升为正妃。
而余下两位夫人,文夫人之前是凤镜夜的同房丫头,之后被抬位了,被封了夫人,生了一个五岁的女儿,凤云,文夫人或许正是因为丫鬟出身,性子软,在王府里也没有多少的地位,所以偷人这件事虽然在下人之间也疯传,可是都是无凭无据,自然无法断定是真有其事,还是有人造谣中伤。
而余下的另一位郑夫人比起文夫人那性子可就辣了许多,之前是青楼里的头牌,心机、城府、手段,都是高人一等,所以即使身份比文夫人更差,可是在王府里依旧混的风生水起,该狠的时候狠,该低头的时候绝对不会死倔着。
凤镜夜没有动筷子,三位夫人,包括蓉侧妃都不管放肆,不过三个各有千秋的女人都脸上带着笑和对凤镜夜说着话,看起来倒也是其乐融融。
“用膳吧。”慵懒的开口,凤镜夜率先拿起了筷子,而下首的三位夫人这才也跟着拿起了筷子,虽然脸上都带着笑,或是如同蓉侧妃一般明艳而骄傲,或是郑夫人这样妩媚却不显张扬,而文夫人一如既往是柔柔的笑,显得娴静。
如果小荷偷人的事情只是简单的一个偷人,套用楼向晚的话偷人和偷野兽,或者用黄瓜都是差不多的,那只是一个粗使丫鬟,值得不什么人在意,甚至连被她偷的那个野男人都不会在意。
可是在王府里,再小的一件事都能掀起狂风大浪,这凤王府里有多少人借着小荷偷人这件事来谋取自己的利益,步步为营,小心算计就不得而知了,而凤镜夜在这样敏感的时刻,和三位夫人一起共进晚餐,便怎么都显得有些的诡异,所以三位夫人,面容上虽然都带着笑,可是心头却各自有着算计和推敲。
远远的看见客厅里正用膳的几人,楼向晚身影向着院子里的伺候的小丫鬟走了过去,睡了一下午,这会看到别人吃,楼向晚吞了吞口述,摸了一下饿瘪的肚子,除了早上在麒麟院草草的吃了一点东西之外,这会月亮都快要升上夜空了,好饿!
小厅里有三个丫鬟伺候着,那都是三位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所以其他的丫鬟都是站在院子外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再进去也不迟,毕竟整个凤王府都是以王爷凤镜夜马首是瞻,几位夫人也不傻,丫鬟里也有些长的水灵的,年纪轻,虽然青涩,可是也难保王爷会看中谁,更难保有想要飞上枝头的丫鬟,在餐桌边伺候的时候,故意的勾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