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不尊?”楼向晚反问着,笑眯眯着一双眼看着王皇后,“想必这也是因为马家的婚事,可是皇后娘娘身为一宫之主,母仪天下,却偏听偏信,是非不分,不但不严惩马家这个犯事的人,反而毒打苦主,皇后娘娘的仁慈可真是贻笑大方。”
“楼向晚,你说本宫是非不分,那好,本宫倒要听听本宫是如何的不分是非,若真的是本宫冤枉你和花千千,这是本宫的错,如若不然,就算有凤王爷拦着,本宫今日也要办了你这个刁钻的贱婢,否则明蓉一个侧妃岂不是被你一个小小的贱婢给欺压到头上了。”
王皇后笑着开口,坐到了椅子上,看向闻言赶过来的凤镜夜和凤楚天,“既然太子和凤王爷都来了,也好,大家都听听,本宫还背不起这个是非不分的罪名。”
凤楚天皱着眉头看着楼向晚抱着的花千千,那一张脸被打的已经不成形了,可是让凤楚天惊诧的是,楼向晚竟然还如此冷静,看来自己果真不够了解她。
“本王府里的人不呆在王府里,反倒进了栖梧宫冒犯皇后娘娘,这还真是奇怪了。”凤镜夜依旧是一身白色的锦袍,慵懒的笑着,走上前来,将楼向晚给拉了起来,“侯宝将花千千带下去,让太医看看,娘娘,不知道我府里的丫鬟大清早的怎么就进了皇宫,本王甚至还不知情呢?”
“王爷,是臣妾将花千千带进宫里的,毕竟马家的婚约是当初皇后娘娘懿旨钦点的,如今马家夫人几次上门哀求,可是花千千却单方面悔婚,皇后娘娘也是因为马夫人的恳求,这才将臣妾和千千宣进宫里来的。”明蓉有些痴恋的看向凤镜夜,那一张丰神俊朗的脸,眉眼之间皆是邪魅的风姿,让明蓉依旧眷恋不已。
可是看着凤镜夜握着楼向晚的手,甚至将人给拉坐在椅子上,便感觉怒火涌了上来,王爷在皇后娘娘面前,竟然还和楼向晚这个贱婢卿卿我我,让自己这个侧妃脸面往哪里放!
“马三公子和千千有婚约在先,可是却和乔芸儿这个丫鬟苟合,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这分明是对凤王府的蔑视。”楼向晚都懒得理会被人当枪给使了的蓉侧妃,目光直接看向王皇后,“千千是凤王府的一等丫鬟,也不是奴籍,正妻未入门,丫鬟已经怀了长子,敢问娘娘,可是有违礼教伦理!”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王爷,这都是志宁酒后失德,都是马家的错,民妇已经恳请了皇后娘娘,留子去母,必定不会让千千在马家受委屈。”马夫人毕恭毕敬的回答,不停的磕着头,今天这事,马夫人就知道马家被牵扯进来了,弄不好,马家就毁了,在场哪一个都是权利滔天的主子。
“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事,更何况马家已经知错了,花千千一次拒婚,甚至不顾病入膏肓的马老爷子,这是不孝之罪。”王皇后喝着茶,胜券在握的看了一眼楼向晚,想不到一个贱婢,竟然还有几分本事。
“所以奴婢才说皇后娘娘是非不分,人云亦云。”楼向晚直接补了一句,让刚喝了一口茶的王皇后表情冷怒一变,一口茶差一点就呛了出来。
“楼向晚,你敢冒犯皇后娘娘!”明蓉怒不可遏的再次开口训斥着楼向晚,可恨王爷来了,否则刚刚侍卫直接杀了楼向晚就天下太平了。
“明蓉本王在这里,还轮不到你在皇后和太子面前大呼小叫。”凤镜夜挑着眉梢,冷然的扫过去一眼,目光凌厉的让明蓉噤若寒蝉的坐了下来,却也不敢多言,凤镜夜拍了拍楼向晚的手,悠然的笑着,“本王倒也想知道皇后娘娘错在什么地方了,木木,你最好可是有真凭实据,否则即使皇后娘娘大度不追究你的冒犯,本王可要好好的让你学学规矩。”
“马家三公子马志宁和明丞相的大公子明岚乃是分桃断袖的关系。”语不惊人死不休,楼向晚再次开口,马夫人已经瘫软在了地上,脸煞白成一片。
凤镜夜表情一变,想要阻止,可是楼向晚却已经将话给说了出来,凤楚天同样是皱起了眉头,而坐在上位的王皇后倏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后宫之事,论起来都是家事,可是若是牵扯到朝臣,那就是国事。
一旦是国事,不管是凤镜夜还是凤楚天,想要偏袒楼向晚都是不可能的,王皇后虽然满脸怒色,可是心头却是大喜着,没有想到楼向晚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就在凤镜夜和凤楚天担心的皱着眉头,王皇后酝酿着要将楼向晚给逼上绝路时,楼向晚忽然嫣然一笑,悠哉的开口,“当然,这是奴婢道听途说来的,不可信,奴婢就这一点好,对于流言蜚语什么的,都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