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了几天,她就有些熬不住了。
为了能确实保证到她的安全无忧,wfp不只安排了一间帝王套房,而是三间全包下,每隔两天都会无规律的换一间,真正做到万无一失。
反正不用她动手,只要人跟着走就行,她是不会感到麻烦的。
转眼又到了换房间的时间,阿尔缇尼斯很无奈被萨鲁牵着手走,到了另一间帝王套房,即使和前几天所见到的又不一样(这就是豪华酒店,同一间房,每天的摆设和颜色都不一样)她也没兴趣看,愤愤地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萨鲁就不同了,只见他上楼下楼的来回查看,柜子、更衣间、桌子底下,门板后面,只要可能藏人藏物的地方他都不会放过,看得wfp的保护人员个个脸色发黑。
这个亲王每次换房间都要这么做一次,他这是摆明了不相信wfp的能力,弄得他们心里极度不爽,可碍于他的身份,也不敢明说,看在他有个漂亮老婆的份上,暂且忽略不计。
房间一换好,他们就赶紧走人,免得被气得口吐白沫。
检查完所有可能藏人藏物的地方后,萨鲁还得环视一周,直到满意为止。
阿尔缇尼斯看了直叹气,加上心情不好,没好气的说道,"萨鲁,你还可以看一下花瓶里面。"
她指向茶几上那只雕花的银质花瓶,也就三十厘米高,十厘米宽,插满了保加利亚的玫瑰,还沾着露珠呢,可见是刚采摘下来的。
是人都知道,她在说气话,耍耍小脾气而已,只会觉得好笑,花瓶里能藏什么,猫还是狗?
可亲王大人似乎不这么认为,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她的气话故意的,还真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只花瓶作势要检查,昂贵到千金一枝的玫瑰立刻遭到蹂躏,被扔到了地毯上。
阿尔缇尼斯惊见,伸手阻止他这可笑的举动,"萨鲁,你见过有人可以藏在这么小的花瓶里吗?"
莫说成人了,婴儿也未必能塞进去。
他不以为意,往花瓶里瞅了一瞅。
"我有说看人吗,人藏不进,炸弹总能藏吧。"他说得义正言辞。
阿尔缇尼斯的嘴角直抽抽,"那你看……看到什么了?"
"唔……"他真的很用心的在看。
末了,眸色一沉,"太深了,看不到底……"想了一会儿,对留下贴身保护他们的土耳其皇家侍卫吩咐道,"去,给我找只手电筒来。"
侍卫听了啊了一声,还没啊完,被他吓人的厉眸一瞪,赶紧去找手电筒。
阿尔缇尼斯抢过他手里的花瓶,把它重新放回茶几上,腮帮子气得鼓鼓的说道,"萨鲁,别闹了!!"
"闹?"他眸色比刚才还吓人,脸色也很难看,"不是我闹,是你在给我闹别扭。"
她缩了缩脖子,呃……踢到铁板了,他看出来了。
看来,他真的是故意的,气她这几天憋的慌没理他,也气她总想着去冒险。
腮帮子鼓不起来了,像只被放了气的气球很快瘪了回去,她坐回沙发,瞅着他一脸的郁色,满腹的怨气也渐渐消去。
可她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甘,嘴里轻轻的嘀咕道,"我是来查案的,又不是来被保护的……"
萨鲁的耳朵简直就像狗耳朵,她说得极轻,可他还是听见了,脸色更是难看了三分,又舍不得骂,又舍不得打,只能气得用鼻子直哼哼。
阿尔缇尼斯到底是明事理的人,也熟悉他的脾气,知道他现在这个模样是气上头了,她要再不说些软话,甜话,他就会拿旁人来当出气筒。
正这么想着,刚才奉命去找手电筒的侍卫回来了,"殿下,手电筒。"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么大个出气筒自动送上门了。
萨鲁艴然不悦到头发都竖起了几根,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脸上的邪佞和暴怒,一如当年被太阳神种下诅咒的暴风雨神。
侍卫捧着电筒的手都开始抖了。
萨鲁盯着他,就像是狮子盯着猎物那般,让人心里直发毛。
阿尔缇尼斯深觉不妙,赶紧挡在萨鲁身前,对着侍卫说道,"下去吧,没有传唤谁都别进来。"
侍卫僵在那,本来动都不敢动,听到她的话,捧着手电筒撒腿就跑,跑到门口不知被什么绊倒了,没顾着起来,直接滚出门外。
偌大的客厅因侍卫们的离去,出现一种沉寂状态,阿尔缇尼斯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来让萨鲁消气。
倒是萨鲁先主动了,不见了出气筒,他还有其他宣泄途径。
他的手在她的颊边流连不已,往下滑到她白皙透明的脖颈处,感觉那里的脉动,丝滑的皮肤带着温暖,更有一种诱惑,让他感觉就像一只吸血鬼,正贪婪的觊觎着她脖颈处的甜美,猛的勾住她的脖子,然后他前倾,低头吻上那思念了几天的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