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乱动!!”她咬牙哼道。
我们谁敢在动,从来没有如此讨厌过风,只希望它停下,别在吹动我们。
鲜血,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多血,它们多得像是可以淹死一个人。
她的左手在被穿刺的一刹那,我看见她像透明一样的皮肤下,青色的脉络成了灰黑色,像是灰飞烟灭了一般。
崖上的黑衣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当看见她的左手伤势如此重时,,我看到为首的人通讯耳脉不知说了些什么,也不清楚耳脉另一头是不是有谁下达了命令,我听见那个为首的男人对着她说道,“你没用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的左手已不能动弹,救援队还尚有一段距离,她显得比我们更慌乱,更惊恐。
为首的那个男人下命令道,“boss的命令,杀你之前,要我们先杀死你的伙伴,一个不留,这就是你挑战boss的代价。”
我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尖叫。
我更听到了枪声,它就像鬼魅乱舞的呼喝声。
我的脸上又溅上了血……我默然的看着在我上面的唐,那些血正是唐的,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背后穿孔的流着血,还冒着硝烟的青烟。
他们杀了唐!!
“不!!!”她撕心裂肺的凄厉鸣叫,震过了一切声响。
我第一次看到她哭,她从来都不哭的。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光你们!!!”她凄厉的鸣叫持续震颤,让人的心肺都像要炸开了。
我看到她双颊的眼泪混着血,我不知道她是在流泪,还是在泣血,总之,我从没看到过她那么绝望的神情。
她真的想杀了他们,连自己的左手被定住都忘记了,用右手奋力攀附着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对方正想杀我和朗穆斯的时候,她所等待的救援队抵达,歼灭了所有人。
我们千钧一发的获救了。
只是……
唐的死,似乎对她的打击很大,她空洞的连刀子从骨肉见被拔出的疼痛都不知道,只是爬起后,抱着唐的尸体,动都不动,无论我这么叫她,她都没反应,好像随着唐的死,她自己也死了。
我想到她身边安慰她,但她全身被一股漠然到死了一样的气息包围着,我根本无法靠近。
我看到从直升机上走下一个中年人,他的地位似乎很高,所有人都在向他敬礼,他走到她身边,看到她时,神情很心痛,张开双臂,就将她抱在怀里,过了好久,她才再次哭出声,那哭声惨痛到世界像崩溃了一样,也好像所有一切都到了尽头。
没有希望,只有绝望。
一旁的医护人员开始治疗她的手,只见他们个个都摇首叹气,我知道她的手已经废了,那样深的伤口,那样的恐怖伤势,怎么可能会没有事。
我听到那中年人知道她的手被废之后,似喜似悲的说着,“也好,这只手,废了也好!!”
我很生气,什么叫废了也好,正想叫骂,便看到她因为打击和左手的伤势过重,昏了过去。
我想过去跟着她,中年人却挡在我面前。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我和朗穆斯想阻止,却被那个中年人的手下,一挡再挡。
忍无可忍之下,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你们从今天开始和她的关系到此为止,从今以后不能见她!”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如果你们想保护她的话,这是最好的方法!!”
我对这个理由充满了莫名和无法接受,我刚想追问……却看到中年人走到唐的尸体旁,我见他似乎很伤心,身后的几个手下都来到他身边安慰他。
他们将唐的尸体一并带走。
我不服,挣扎着和朗穆斯想追过去。
结果,却被打昏了。
等我们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医院,朗穆斯的家人也来了,而我是奴隶自然无亲无故。
之后,那个中年人再没出现过,也没再见过我们的女王。
我们四处查探,但什么线索都没有,正当我们束手无策时,每年,我们都会收到有关她消息的信件,不过都是寥寥数笔的内容,说她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也就是这些……“
他看向狄克,”我才会认识你,因为我有收到过你和女王的合照,不过当时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信件里有关她的消息,仅限她过得好不好,她在哪里,或在做什么,一律都没有提到,但是我和朗穆斯知道她过得很好,就算不甘,渐渐的也就放下了,我们也都过起了自己的生活,过了几年,就再也没收到她的消息,直到我收到wfp的来访的联络,才发现你竟然是wfp的元帅,于是,我就派人打探,从而知道她加入了wfp的事和已经去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