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法医的通病,就算自己最爱的人不惧怕尸体,也不恐惧解剖的过程,她也不愿意让他看到。
解剖尸体,又不是拿着刀切牛排,一点优雅都谈不上,反而解剖的那个人看起来会有点阴森和怪异。
女为悦己者容。
她叹一口气,他是不会明白的,拍拍他的手,“萨鲁,我饿了!”
这是一句很有分量的话,分量大到,即使萨鲁再有微词,再有不甘,也都瞬间抛到脑后。
“想吃什么?”
典型的妻奴风范。
阿尔缇妮斯歪着脑袋思考着,一旁的诺尔吉斯见狄克出来后,急冲冲的上前,抓着他的袖子问道,“怎么样?我父亲的死是不是真的有可疑?”
狄克直言不讳道,“你的父亲果然是被谋杀的。”
诺尔吉斯一震,往后倒退了几步,他是个孝子,这个打击对他而言肯定很大。
“有……有没有线索!我刚才看到卡尔·威廉姆先生拿着什么东西跑了出来!我问了好几遍,他都不理我。”
狄克抽回自己袖子,“那就是线索,我们还需要时间恢复!”
“是吗……要等多久?”诺尔吉斯追问,恨不得立刻想知道线索是什么?
“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不如一起用餐,边吃边等?”既然已经有了线索,现在要做的就是安静等待结果出来。
“这时候,哪还有心情吃东西!!”诺尔吉斯愤慨道,“我的父亲是被杀死的,你明不明白,凶手甚至仍然逍遥法外!!”
“请冷静一点!”狄克见他情绪很激动,出声安抚。
“元帅阁下,无论如何,请在第一时间告诉我线索是什么?我要为我父亲报仇!”他双眼通红的嘶喊。
“当然!请先随我去休息室,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折腾了大半天,他不累,自己也累了,其实他比谁都着急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
诺尔吉斯点头,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随着狄克往休息室走去。
“那个人是谁?”正打算和萨鲁一起去用餐的阿尔缇妮斯向wfp探员问道。
“是死者朗穆斯·吉亚先生的儿子,诺尔吉斯·吉亚先生。”探员正准备将尸体装进尸袋,送进冷柜,以便保存。
“哦,谢谢。”阿尔缇妮斯若有所思的看着诺尔吉斯的背影,。
“露娜,怎么了?”萨鲁低头询问。
“没……没什么!”她总觉得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萨鲁抬起她因思考而低垂的小脸,“露娜,不如我们去有猪脑料理的餐厅,你的脑子该好好补补。”
“猪脑!?”她的头立即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要,我不要!”
光想就觉得恶心。
“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以形补形吗?我看挺合适你的。”
“我不要,坚决不要,要想吃,你自己去吃,我宁愿吃白粥!”她对人类的内脏器官不会觉得的恶心,但对要吃动物的内脏或是器官,就敬谢不敏了。
萨鲁眼睛里亮过一丝狡黠,“那你听话,别再过度用你的大脑,免得我让人买几十只猪脑,牛脑、羊脑什么的,给你补一补。”
“讨厌,你欺负我!”她都想吐了。
他搂上她的腰,将她亲昵带入怀里,抱个满怀,“不欺负你一下,我这被冷落多时的心,没法平复呐……”
“萨鲁!你……”阿尔缇妮斯嘟着嘴想要反驳,却被亲王大人用嘴堵住。
缠绵的吻,长长久久,让整层楼的人看了都觉得脸红心跳。
这对夫妻恩爱的也太过分了,也不怕害人长针眼。
*
另一边,千色回到与唐共住的居所。
唐见到她后,高兴的从沙发上弹跳而起,“千色,这几天你去了哪里?”
电话也不接,也不许他找她,真让他担心的要命。
千色有很多疑惑想问他,眼神却瞄到茶几上的手枪,转移了注意,“有任务!?”
唐点头,“是,boss的命令。”
茶几上,还有一张照片,被枪压着看不清楚照片上的人,千色剥开手枪,这是……
“那个记者是你们杀的?”
照片上的人正是朗穆斯·吉亚。
“是……想必你也看到新闻了!”他们本来就是杀手,boss让他们杀谁,他们就会杀谁,这是工作,也是不得不接受的命令。
“为什么要杀他?”她知道这个事实后,尤为激动,本来她就有疑惑,现在心里更加笃定一件事,“是不是因为慕容悠!”
唐一骇,“千色,你怎么会……”她怎么会突然提起慕容悠!!
“唐,boss对慕容悠好似有一种执念,他一直在让我们接触和慕容悠有关的人,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的朋友,她的……反正就是所有和她有关的人,唐,你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