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悠,不是!!不是!!
千色疼的说不出话,他的冷硬和淡漠更是让她心里不是滋味。
他果然是不喜欢她,甚至有点恨吧。恨她有一张和慕容悠一样的脸,这也是她不敢贸然说出实话的最大原因。
可是这样推一个受伤的女人,她除了心里不是滋味,更有些火。
这种感觉很奇怪,难道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可能是慕容悠,所以即便他再冷漠,再冷硬,她都不怕,反而还很想抽他一顿。
抽他一顿!
这是慕容悠的性格在潜意识作祟吗?
若是千色,断然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狄克见她不回话,脸却是越来越白,心里开始焦躁了,他是不是伤到她了?
“你……怎么样?”忍不住,他还是开口了。
千色回头就是一瞪,她是真想抽他了。
“死不了!!”她学他的口气也喝了一声。
狄克愣了一下,她真的很像悠,不仅脸像,似乎连性格也像。
悠生气的时候,也会这样瞪他,杏目圆睁,眸色亮灿如星,又娇又媚。
只要悠一生气,他就会想哄,娜娜曾嘲笑他,他在别人面前像只狮子,可是在悠面前,他连猫都不算。
可她不是悠,不是吗?
他却冷漠不下去了。
“吃药!”嘴张了半天,他只想到这句话。
他需要借机避开她一会儿,再对着她,他只会越来越不对劲,他匆匆奔到厨房,站在水槽处逼自己恢复原状,无奈之下,他打开水龙头,扑着水洗脸。
洗到自己可以再次面无表情了,才端着水杯和药走出来。
“吃了它!”他递了粉色的药丸给她。
千色接过,放进嘴里,再拿过他手里的水杯,很安静的把药吃了。
她这边,也很复杂,怕面对他,又想接近他。
吃完药,他与她都沉默了。
过了好久,两人还是沉默不语。
千色觉得气氛很压抑,也很尴尬,没话找话道,“我的……我的衣服呢?”
狄克淡淡的回道,“在浴室!”
接着,两人又没话了。
又过了好久,两人同时出声道:“你……”
声音一响起,两人皆是一愣,都赶忙住嘴,等对方说。
半晌,谁也没接下去说。
又再次沉寂了。
千色忍不住了,别过身,盖上被子,躺下,“我……我困了!”
狄克听了,像得到了解脱,松了口气说道,“睡……睡吧!!”
千色闭眼,背对着他。
狄克又回到沙发上坐下。
两人各怀心思……但同样感到一种像是隔了很久远却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相处感。
狄克和千色同时悄然无声的叹气……
一种微妙在两人心中冒出了芽……
*
一大清早,黛西出门采购一日三餐的食材,昨夜她哭干了眼泪,他却没有回来,米娅和露露也不在,她等了一夜,痛了一夜,最后她像个机器人般做着每日该做的事情。
在超市采购完食材,她像幽魂一样独自游走在街道上,心依然是痛的,只是伤她的那个人,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放下。
“小姐,要买蔷薇吗?”陡然,她耳边响起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她回头,便看见不知何时在这条街道上了开了一家花店。
花店似乎只卖蔷薇,乳白、鹅黄、金黄、粉红、大红、紫黑,各种颜色绚丽多彩,花朵有大有小,有重瓣、单瓣,色泽鲜艳,气味芳香,大有密叶翠幄重,脓花红锦张的景色。
卖花的老妇人看上去有六十来岁,穿着园丁装,佝偻着背,手里正拿着一束粉团蔷薇,花蕊揉着丝一般的花瓣,一瓣一瓣地将蔷薇的美绽放出来,花瓣轻漾下,香味弥散在风中
蔷薇的花语:美好的爱情,或者爱的思念。
黛西停下了脚步,驻足望着它。
“很新鲜的蔷薇哦,刚从花园摘下来的!”老妇人推荐着自家的花朵。
黛西只顾着看花,完全忽略了老妇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狡光。
她不是别人,正是易容后的姬娜。
那日她被千色赶走后,她就一直在等待机会。
未曾想,隔天千色就回到组织告诉boss,她和安德鲁上了床,更意想不到的是,说话间她脸上一股子厌恶之色,好似安德鲁是条蛆,为了任务,她才忍了下来,现在完成了任务,她就把他给甩了。
这转变太大了,她甚是怀疑,boss是个多疑的人,也没有轻信,明里赞扬了千色一番,暗中却让她去求证。
当她看到安德鲁像个傻子一样,不吃不喝的在那栋公寓里痴痴等着千色回去,等得憔悴神伤时,她相信了。
她一直坚信,男人除非和一个女人睡过,否则哪会这么死心塌地。她很不情愿的将这个结果告诉了boss,boss很高兴,嘱咐千色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休息,她知道boss想要千色怀孕,既然如此,总要等上一段时间,才知道千色有没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