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问?”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轻问道,然后双臂一收,将她拥得更紧。
“因为……”她仰起头,美丽的紫眸刚巧对上他温柔的眼睛,“我想听。”
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是永远都听不够的。
他俯首在她轻启微张的檀口上啄吻了一记,回道,“淘气的鬼灵精。”
她则回了句,“那你就是世界第一的黏人精。”
“这个黏人精,只会黏你一个。”
因为黏上瘾了,也改不了了。
如果不黏着,那曾经被漫长的寂寞所烙下的痛,会再次发作。
到时,他一定会崩溃。
所以,不管是谁要杀她,他都会好好保护她,等他查到是谁,他绝对会把那些人挫骨扬灰。
他看上去像是平静了,不过是假象,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这么真实的拥抱所感受到的她的温暖和香味,是什么也不能换来的。
转眼间,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他总是嫌时间过得太快,所以,每分每秒,他都不愿意浪费,也是谁都不能阻扰的。
“露娜,我爱你!!”情到浓时,这样的爱语,总能畅快流泻而出。
阿尔缇妮斯看着他,紫眸闪着最璀璨的光芒,倒映出千万个他,“我也爱你。”
余音犹在,萨鲁的眼里流光溢彩,像是碎金一般的点点生光,然后汇聚成浪涛翻滚的激情四射,永远都像是第一次听到那般的全身颤抖着。
兴奋,满足,爱恋,一股脑的在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无尽的翻滚,再翻滚,最后化为仿若能掐出水来的温柔之色在眼眸里慢慢融化。
阿尔缇妮斯妩媚的一笑,抬起手轻压下的他的后脑。
萨鲁再也顾不及任何事情,吻上她,用最深情,最缠绵的力道将她包围。
两人的热吻就连空气都开始升温,浓烈地让同时在机舱里的护卫们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好。
亲王和王妃实在太不人道了,这样煽情的画面,看多了真的会让眼睛受不了的。
这飞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明明有房间给他们独处,干嘛一定要在这机舱的客厅里,这里可是给护卫们休憩用的,现在可好,全给他们享受去了。
护卫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好无奈的摸摸脑门,转过身,希望不要上演太过限制级的内容,否则他们铁定连降落伞都不带,就跳机。
吻,好似没有时间局限,热辣辣的,也长久的吓人,过了好久才分开,不,还不算分开,伟大的亲王殿下显然还没尽兴,正用细细的碎吻,勾勒着王妃的唇形。
又过了n久,他们才算真正的分开。
阿尔缇妮斯这才想起这里不是机舱里她和萨鲁的房间,那背对着她的数个后脑勺,让她脸噌地一下就红了。
“露娜?怎么了?脸突然这么红?”萨鲁焦心地抚上她的脸。
还用问吗,她刚才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他大吻特吻的。
想着,她将脸埋进萨鲁胸口,指了指那几个后脑勺。
萨鲁明白了,眸色一扫,仅是一扫,那先前还是热力无比的眸子,就冷得更寒风一样的刮过护卫们的后脑勺。
护卫们顿时背后发毛,其中一个名叫利奥的护卫是亲王的贴身护卫,并且也是护卫长,既然是头头,自然要肩负起手下的安危,他转过头说道,“殿下,这可是飞机,我们没其他地方可以去。”
如果机翼上能呆人,他们早去了。
说得也是,这飞机设施豪华无匹,有房间,有卫生间,有客厅,也有厨房,还有吧台,一应俱全,跟一栋空中别墅似的,根本没必要站在客厅里,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上演缠绵的吻戏。
不过,他是亲王,有权利在任何地方和他的王妃玩亲亲,至于护卫自然要懂得避让,但是眼下也没地方可以让他们避让,房间他们没胆子去的,厕所那就太过分了点。
想着,萨鲁的冷冻光线也就弱了下来。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地方,这道冷冻光线又威力无比的绽放了出来,指向一处--机长室。
不愧是陪着亲王一起长大的护卫长,光是个眼色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赶紧拉着其他护卫往机长室狂奔。
机长就纳闷了,我这地方很小啊,你们来着干嘛。
他们统一回答,“亲王正和王妃缠绵中,闲人勿扰。”
机长沉默了。
然后,不足一平方米的机长室里塞满了人。
这年头护卫他也不好当啊。
而在非常宽阔的机舱里,伟大的亲王殿下正喜滋滋的为他的王妃洗手做羹汤,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处于热恋期的男人,而他的亲亲王妃则坐在餐桌前看着他,也是幸福地满脸的笑容。
这真是一副唯美且温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