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是你的,陌家也是你的,没有人再敢低看你一眼,所有人见了你都卑躬屈膝,可是,你曾经在心里赌咒发誓,要把这全世界所有风光都给予的那个人,她已经消失,这一切,还有意义吗?
有,你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
为什么没有?这世上最让男人心动的东西,唯有两样,权利和金钱。
因为之前你没有,所以你失去了她,可是你现在有了,她会回来么。
他一阵一阵冷笑,笑的全身都僵硬起来,她永远不会懂,而他,也不会给她这一个懂得的机会。
他转身走回到床上去,想了许久,又去拨了一个电话,声音是依旧的薄凉,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他轻吟慢唱一般幽幽开口:“明天派人送少奶奶回杭州养病吧。”
“没病?”陆臻生一扬眉,戏谑的低笑了一声:“我说她有病,她就是,有病……”
他轻轻扣了电话,心里一阵一阵的畅快,他眉眼疏朗,却透着彻骨的阴冷,手指一根一根捏紧,啪的一声响:陌翔之,从现在开始,老子再也不会听你半句狗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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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眼疏朗,却透着彻骨的阴冷,手指一根一根捏紧,啪的一声响:陌翔之,从现在开始,老子再也不会听你半句狗吠了!
他惬意的笑了一下,在黑暗中沉沉的阖上了眼睛,片刻之后,他忽然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一径向前走,他穿过偌大的卧室,一口气走到浴室里。
他像是忽然中了邪,忽然想到几年前的情境。
他怔怔的开口,将卧室门先锁上,又轻轻开一条缝……
均他用几年前的陆臻生才有的那种意气风发的声音颤抖着开口,他努力想找到当时的情境,那些每一日,每一个不争吵的日子都会上演的情境……
“锦年,我的内裤你放在了哪里?”
“锦年,你给我擦头发……”
岔“锦年……”
“锦年……”
他想起她半睡半醒间庸庸懒懒的声音:“左边第三个格子那里……”
“第三列衣柜里从左数第五件烟灰色衬衫……”
起初是她为他打理一起,可是到后来,那些都变成了她亲自经手,他只用动一动嘴,她的脑子就像是存储器,每一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渐渐又沉默下来。
夜了,他扭脸看向窗外,他又看到树梢上挂着的那一轮黄色的月亮,像是她微笑的模样。
他也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决绝的转过身,关上门,拉上窗帘,她的微笑被隔在窗外,然后,他睡着了。
早上,他是被一个女人的哭嚎给惊醒的,卧室外乱糟糟的一片,陆臻生蹙眉,穿好衣服缓缓的拉开门,下楼。
陌妍儿一眼看到他,立刻目呲欲裂,她拼命的挣着想要从安城的手中挣开扑向他。
陆臻生温柔的笑着看着她,他清晰看到别墅外那些拿着长枪短炮的记着媒体,他的笑意就更加的宠溺温柔,他轻轻摸一摸陌妍儿的头发:“乖,你先回去杭州养病,我忙完这一阵子就回去陪你。”
他低沉温和的话语,让陌妍儿陡然愣了一下,转瞬,她又诘诘的大笑起来,她一伸手,抓在陆臻生的脸上,而陆臻生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少爷……”安城眼底已经有了控制不住的愠怒!
陆臻生微微摇一摇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望着陌妍儿,那一双眸子像是一口幽深的古井,他理了理她鬓边的乱发:“乖,今天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什么药?”陌妍儿一脸茫然,忽然却又明白过来,她疯了一样嘶哑的喊:“陆臻生!你卑鄙,卑鄙!我没病,我根本没病!有病的人是你,是你……”
陌妍儿只是恨极了一般重复着这几句话,她拼命的扭动着,想要再一次挣开,安城却是不给她机会,看一眼少爷脸上的血痕,他的眉眼就紧倏了几分,越发的暗沉起来。
她狂躁而又疯狂的样子,看在那些媒体的眼中,原本的疑惑不信已经淡化,不知不觉的就信了八分。
“妍儿,别怕,我们好好养着,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绝对不会……”他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眼底却是深深的疼惜和悲伤,他无力的叹口气,挥挥手:“安城,带少奶奶回去吧。”
“陆臻生,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一辈子别想得偿所愿,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我没病,你们这些疯子,真正疯的人是他,他把我们陌家骗了,他这个骗子,骗子,他现在又想这样整我,我告诉你们,我没病,我真的没病,不信你们可以找医生给我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