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办公楼走出来之时,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回家,一时兴起就约了几人去打高尔夫。
驾车在半路,走到分叉路口之时,正是红灯,他就停了车子,百无聊赖的抬头四顾。
巨幅的广告牌上,一个身段妖娆,眉目如画,眼神风.流婉转的女子正侧躺在那里,那曲线怎么看怎么熟悉,他缓缓摘下墨镜,目光忽然就僵住,那女人的左肩上,清晰的一块粉色唇形胎记,像是被人刚刚吻过一般的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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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是完整的属于他-
他缓缓摘下墨镜,目光忽然就僵住,那女人的左肩上,清晰的一块粉色唇形胎记,像是被人刚刚吻过一般的嫣红。
他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陷入了冰川之中一般的冷。
指示灯变了,他听到身后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声,他麻木的转动方向盘,刚过了路口,却忽然一打方向盘,不顾一切的转了车头,刺耳的刹车声拼命的响起,漫天遍野,交警打着手势示意他靠边,他却是看不到,只是猛地一踩油门,干脆逆行。
不过十几分钟,只把身后追赶的警车都被他远远的甩在身后,他一口气将车子开上高速,油门干脆开到最大,呼啸的风从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头发凌乱的击打在脸上,抽打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痛的。
均可是却比不过心底的难受的,奇怪的感觉。
五年了,他设想过无数次和她相遇的情境,却未曾料到,他会见到这样的一幕。
他的锦年最是传统,他的锦年最是羞涩,他的锦年最是内敛羞涩,他的锦年,和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可是。
岔可是。
他的锦年,在五年后的今天,把自己半裸的身体展示在世人的眼前。
那曾是只有他可以看到的旖旎风光,那每一寸肌肤,他都熟悉的像是自己的,那原本都是他的私有,都属于他,只属于他,可是现在,他再也不是那个可笑的唯一。
他把车速缓慢的降下来,他开下高速,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他几乎有四年都没有看过电视了,可是现在他打开了电视。
他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的换过去,终于看到一则小小的,属于她的消息。
几年未见,他竟然是在电视上看到她,他做梦都没有想过这些。
她穿着华贵的礼服,长发绾起来,她手边挽着一个男人,笑容沉静而又甜美,她站在记者面前的时候,还有羞涩的神情,可是她一开口,顾盼神飞,每一个神情都是一种风情。
而她说话的时候,她身边的男人就那样微笑的看着她,甘愿做她的背景和陪衬。
而她说话的时候,隔一会儿,她就会去看他一眼,两人默契的对视,然后一笑。
原来,那巨幅的照片都是他给拍出来的,他心底冷笑,嘲讽他的喜爱。
将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身体展示给众人看,这样的男人心胸还真是宽广!
可是,接下来,他听到记者的提问。
“萧先生,您作为锦小姐的先生,还是她的专职摄影师,您怎样看待锦小姐拍这样性.感的广告,您会不会心中介意,或者是吃醋呢?”
那个男人华贵慵懒的一笑,又是先看她一眼,而她也站在那里,眉眼含笑的望着他。
他缓慢的开口,笑容俊逸而又璀璨:“作为一个丈夫,我当然吃醋,介意,作为一个摄影师,我却是骄傲和快乐的,而我的太太,她喜欢这样的工作,而她的美丽,又是从我手中绽放出去,我为她骄傲,也为她开心。我很爱她,所以只要她开心,做什么我都愿意。”
做什么,你都愿意。
陆臻生手中的遥控忽然掉下来,他怔仲望着电视屏幕,那一则娱乐消息在不停的回放,是他设置了录像,重播的功能。
萧光澈,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做到你那样,甚至,比你做的更完美十倍,百倍。
可是我不是你。
而你若是我,若是处在我的位置,你也不见得可以做的比我好。
他在嫉妒,他深深的知道。
他的心里无时无刻的都在向外冒着酸水。
他把自己的掌心都掐的生痛起来。
他关了电视,站起来,走到窗边,他去摸索香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的厉害。
先生,太太。
结婚了,呵呵,真好,你一直都盼望的事情,梦想成真了,陌锦年,你是不是很快乐?很幸福?感觉很满足?
可是我,不快乐,不幸福,不满足。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说说看,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