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怀抱还是五年前的怀抱,味道还是五年前的味道,人还是五年前那个人,可是他……
“陆先生,哦,不,我早该改口了,在你娶了妍儿的时候,我就该改口,叫你一声妹夫。”
她微笑,笑的惨淡,她趁他分神一刹,忽然将他推开,风衣扣子豁然的被手指扯落,接着一道碧绿光芒闪过陆臻生的眼帘,然后砰的一声响,落在茶几上。
那一枚翡翠蝴蝶胸针散发出瑰丽的光芒,在那里来回的摇晃。
“还给你,五年前未曾有机会,现在该是物归原主了。”她深深的凝他一眼,终究还是云淡风轻的一笑:“妹夫。”
心口抽搐着剧烈的痛,不如是陌生人,不如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人,不如,永生不见。
“从此以后,只是陌路。”呵呵,陌路?她姓陌,他姓陆,原来,上天,早已注定。
她拢了风衣的衣襟,转身出了客厅,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化作墨色的一团,揉入漆黑的夜中,他终究还是怔然瘫坐在沙发上,手指触上那一片寒凉。
妹夫,呵呵,妹夫……去他.妈的狗.日的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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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她安然回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字未提,只是萧光澈清晰的感觉到,她宛若是新生一般,和之前的陌锦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她的生日,转眼就到,因为临时她有通告,萧光澈就先收工,去订了餐厅,准备鲜花,礼物,八点钟,他的女人,他的太太,他将要携手一生的人,就会到来。
整整一层,都是花的海洋,除了他,只有盛装的服务生,他安静的,耐心的等着她,心中充斥的满满的,都是甜蜜和浓情。
七点半,七点四十,七点五十五……
七点五十九分,八点……
八点十五……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变凉,沿着血脉一路蜿蜒到心脏。
他想过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不会来,却没想到,这万分之一,就成了事实。
他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不敢打给她。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掌心里的机子却忽然嗡的一声响起来,他心口突的一跳,接起来就急急开口:“锦年,你在哪里,怎么还不过来?”
“先生,是我,我,辞安啊……”
“辞安?怎么是你,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别急,别哭,慢慢说……”
“秦秦丢了!我到幼稚园去接他,老师说被接走了,我以为是太太和您接的,结果我回去不久,太太却打电话给我,问我秦秦接回家没,她说要和您在外面吃,您早就在餐厅等她了,让我带秦秦吃饭,我这才知道,秦秦丢了……先生,您快来吧,太太已经哭的昏过去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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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老又笨的叔叔-
“我这才知道,秦秦丢了……先生,您快来吧,太太已经哭的昏过去几次了……”
“辞安,你好好照顾太太,我马上就过去!”萧光澈挂了电话,攥在掌心的丝绒盒子被他胡乱的塞在西服口袋中,他来不及交代什么,就驾车向家赶去。
他心中又是急,却又是不知觉的松一口气,急的是秦秦的安危,松口气却是因为她爽约的原因是因为秦秦。
锦年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她心中恍惚儿的有个模糊的念头,却还是不敢往那里想,她手脚冷的发抖,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是在哆嗦的颤抖。
均秦秦是她的命啊,自打他出生到现在,哪有一天离开过她?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就淌了下来,那一种撕心裂肺的疼,远远胜过之前所受的所有苦楚全部加起来!
她不觉得在心底哀求神佛,只要她的儿子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到她的身边,她什么都愿意承受,什么痛苦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吞咽下去,那些比起失子之痛,简直就不值一提……
岔萧光澈下了车,就踉跄的向房间冲去,她一眼看到他进来,只是眼泪倏然的就淌了下来:“阿澈,秦秦,丢了……”
“别怕,我会把他找回来,一根头发都不会少!完完整整的把他交还给你的手里!”他一把攥住她的手,她使劲的点头,似乎那痛苦也连带着消去了一般。
“辞安,幼稚园的老师是怎么说的?”萧光澈冷静下来,开始镇定的询问辞安。
“我打了幼稚园的电话,幼稚园阿姨说是一个男人接走的,而且,而且老师放行,是因为,因为秦秦说,认识那个人……”
辞安有些心虚的望着萧光澈,她忽而想起那一天在幼稚园外,太太跟着一个男人走了,那个男人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他似乎,对太太存着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