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五年前,他没有将她这一颗无用的棋子丢掉……
如果她从来没有爱过。
那该多好。
可是如果,永远只是如果,这个世界,无情而又冰冷的世界,从来不会按照你的意愿而转动,也从来不会,因为眼泪或是深爱,而留住每一份稍纵即逝的爱情……
胃里翻涌的,不知是无边的痛苦还是凄楚的孤独的疼,她喉咙里火辣辣的难受,忽然头扭在一边,哇的吐了出来……
这突然的一幕,忽然刺中了萧夫人的神经,她立刻停了动作,见她弯着腰吐的昏天暗地,脑海中乍然出现一道灵光,怀孕?她是不是有了阿澈的孩子?
一时之间,情势逆转,原本让他们深恶痛绝的那人忽然又变成了怜惜的宝贝,萧夫人慌忙的名人去备车,就连萧书记都有些紧张起来。
他们只有萧光澈一个独子,而今未留下一儿半女就走了,两个老人只觉得心里刀剜针扎一样的痛,若是这个名义上儿媳妇怀了孩子,不管是男是女,这好歹萧家也算是有后了……
坐了萧书记的专车去医院,是妇产科主任亲自做的检查,不过片刻,化验单就出来,休息室里,萧书记紧张的来回踱步,而萧夫人却是坐在沙发上,攥着心口脸色发白不住的祈求祷告。
锦年听到走廊里传来医生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是踩着她的心跳一般,她额上细密的出了一层冷汗,不知什么时候,手指掐在掌心,将柔嫩的手掌掐出了四道半月形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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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应-
她额上细密的出了一层冷汗,不知什么时候,手指掐在掌心,将柔嫩的手掌掐出了四道半月形的红痕。
她心脏在突突的跳着,似乎血管里的血液开始沸腾了一般,搅动的她坐立难安。
她又是期盼,又是惶恐,期盼自己确实怀孕了,有了阿澈的孩子,至少,还给萧家一个补偿,给阿澈留了后,可是她又害怕。
那害怕像是吐了芯子的毒蛇,一点一点的爬到她的身上,缠住了她的脖子,逼的她无法呼吸。
竣上天保佑,她不会是那样的倒霉,只是一次,只那一个晚上而已,若是这样轻易怀上,才是天方夜谭!
她狠狠揪自己的头发,她自来就讨厌吃避孕药,因为那副作用实在是太大,她起初和陆臻生在一起时,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每天都恹恹的没有精神,更何况,和阿澈在一起,他向来都珍视她,从都做足避孕措施,她更是想不到去避孕……
“萧书记,夫人,陌小姐确实是怀孕了,而且,怀孕已经四十六天了,孩子非常的健康,恭喜!”
蓐医生殷切的将化验单递到萧书记的面前,张元梅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抢了那化验单在手中,看到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妊娠46天,她不由得阿弥陀佛念了一声,喜极而泣……
萧书记脸上也浮出一丝丝安慰神情,轻轻点头,对医生说道:“辛苦……”
“萧书记节哀,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想必不用很久,就会有孙子在膝下承欢了。”陈主任恭谨的说着,又安慰几句,就机警的带上门退了出去。
萧书记心中丧子之痛被这一则喜讯冲淡些许,走到妻子身边,搂了她肩膀轻轻在怀中:“阿梅,老天待我们萧家不薄,幸而还给我们留下阿澈一缕血脉……”
萧夫人也使劲点头,只眼眶中泪水簌簌而落:“阿澈……阿澈是不知道自己要做父亲了……”
提到爱子,萧书记又是一阵唏嘘,心内惶然而又难过,搂了妻子转过身,望向锦年,却见她冷汗簌簌,面色雪白的坐在那里,只目光定格在化验单上,像是那上面的字迹都变作了洪水猛兽一般,向她涌来,将她吞没。
“锦年,你怎么了?”萧书记眉心一跳,不觉关切问道,就算心内对她不喜,此刻态度却也有了明显的转变。
张元梅一听,慌忙也扭头看过去,见她面色如雪一般坐在那里,心内不由得忐忑,暗恨自己方才对她出手那样狠,只希望,只希望她好好保护腹中胎儿,将萧家这唯一的血脉延续下去……
想要去询问她为何脸色这样难看,却又想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只好讪讪的站在一边,只轻轻推推丈夫,示意他询问一番。
萧书记见她瞳孔涣散,捏着化验单的手指簌簌发抖,不由得越发担心,只好过去,轻声询问:“锦年?怎么了,你脸色很难看……”
他话一出口,却是唬了一跳,她眼中大片的泪雾汹涌而出,张元梅再也按捺不住,慌忙拿了纸巾过去给她擦:“女人怀孕最忌讳心情不好哭泣,快别哭了,对孩子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