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在欺骗,欺骗自己,也欺骗别人,被我骗的最惨的人,却是阿澈。”
她不着边际的说了一句,疲累的闭上眼睛,手掌贴在温暖的小腹上,轻轻的摩挲而过。
“人活在这世上,本来就只是一场虚假的欺骗,甚至,每一天你都要或是心甘情愿或是不甘心的说一些谎言,不然,怎么会说活着是最累的事情?”
他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接过来,点头算是道谢。
这样平和的时光,两个人守着一盏灯,安静却又悲凉。
心已经不在一起跳动,疏远,是那么的近,却又那么让人哀伤。
“活着真累,真累……”她轻轻点点头,闭上眼睛。
“臻生……”
“嗯?”他轻轻应一声,抬头望住她。
“你知道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继续了。”
锦年低着头,想到那一天晚上苏醒过来从陆臻生那里回家,辞安给她说的一席话,她不禁悲从中来,那个最是顺从而又温和的辞安,却也会那样言辞激烈的指责她,说她错了。
“如果想不到该怎么办,那就吃饱饭,好好的睡上一觉,反正,明天就是新的一天,明天一切都好了。”
“我多想一觉睡醒来,发现我只是做了一场梦……”
她轻轻的呢喃,蜷缩在沙发上:“我醒来,阿澈还在画室里画画,或者是在摄影棚里忙碌,一抬头,对着我灿烂的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再或者……”
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再或者,我么从未在一起过……他还是那个人人逢迎的萧书记的大公子,而我,从未曾认识过他。”
她说的哀伤,让他心疼却又嫉妒。
他不想再听她追忆前夫,也不想再这样折磨自己,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霸道的将她整个人拉起来锁在怀中!
“你醒醒吧陌锦年!世界从来不会因为你的后悔而后退,而发生过的事情也不会再有任何的改变,你追悔根本没用,就算是死了,这世界还是该怎样就怎样,一分一秒的停留都不会有,所以,别傻了,现在,振作起来,就算是阿澈在地下有知,他也不高兴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她抬起眼帘,眼底水汽氤氲的望着他:“真的再也没有办法回去了么?真的后悔都没有用吗?真的发生过的事情,都不可以再重新开始吗?”
他悲悯的望住她,一字一句:“若是可以,我们早已在一起,今天所有的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她瞬间沉默,掌心一阵一阵的疼,原来不知何时,她那么大的力道掐住手心,控制了自己悸动的心灵。
“我累了。”她轻轻从他怀里挣开,他立刻松手:“我送你上去休息。”
她戒备的看着他,他一扯唇角:“你放心,我不会碰孕妇,我还没有禽兽到那样的地步!”
她有些窘,只好低了头,飞快的上楼进了卧室,然后看也未看他就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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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窘,只好低了头,飞快的上楼进了卧室,然后看也未看他就把门关上。
微微的一声响,将他们两人,阻隔在了两个不同的空间之中。
只是一扇门,薄薄的一扇门,可是现在看来,却像是一堵厚实的墙壁,将他们两人阻隔在两端,他站立在走廊上默不作声,靠在墙壁上支撑住疲累的身子,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深深的吸上一口。
他的烟瘾已经大到吓人,几乎每天都要抽上两盒,用来麻痹烦躁痛苦的神经。
竣她靠在门背上缓缓的滑坐在地板上,有地暖的房间舒服极了,她抱着双膝坐下来,在漆黑的夜色里瞪大了眼睛,不该答应阿澈,不该那样相信自己,不该回国,不该……
一切一切的不该都已经变成一纸空谈,再也没有一点点的实际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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蓐他听着门内的哽咽渐渐平息,终究还是觉得心中不舒服,掐了烟头,转身向楼下走,口袋里手机嗡嗡的响起来,他一看,是如如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跳跃,想了想,自从见到锦年到现在,已经有两个月都没有和如如联系过,他按了接听,“有事么?”
如如听他四平八稳的声音,心已经先凉了半截,她嗫嚅片刻,才整理好情绪,依旧是柔柔开口:“只是许久没有见到你,有些担心你,烟还抽的凶不凶?如果可以不要再抽这么多,总归对身子还是不好的,还有,不要老是不吃早餐就去上班,你胃也不太好,晚上还失眠么?我听人介绍了一个老中医,对失眠很有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