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兰又细细的整了整衣裳,头发,这才微咬了一下嘴唇,转过身,鼓足勇气向着1888号病房走去。
时间刚好指向八点钟,她心跳的很快,举起手轻轻的扣了三下。
屏住呼吸,就听到房子里传来一声低沉好听的男声:“进来。”
她慌忙握住门锁,旋开了门,低着头走进去。
病房里很黑,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她有些踌躇的站在门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的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的那个男人。
他坐在轮椅上,并没有看她,双手交握叠放在腿上,目光斜斜的投向一边,孙家兰偷偷的看了一样,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有一个女人的侧影,她看不清楚。
她大着胆子,又看了那男人一眼,此刻眼睛适应了房间里黑暗的光线,就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样子。
他比那些护士描述的样子,还好看,甚至,可是称之为迷人了。
家兰只觉得呼吸有一些困难起来,他还没有看她,但是那一双眼睛,已经快要将她溺毙在其中了。
“你是新来的护士?”时间几乎都要凝固的时候,家兰又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的目光随着说话的声音也移到了她的脸上,家兰只觉得脸红的几乎快要爆炸了,她点点头,又慌忙开口:“陆先生,我是新来的特护,孙家兰。”
她努力抿出一抹微笑,好多人都说过,她温婉的笑着的样子最美,没有男人可以抵挡住那样的诱惑,但是,家兰有些许的失望,那个男人的目光早已挪开了,又落在了相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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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不是你-
她努力抿出一抹微笑,好多人都说过,她温婉的笑着的样子最美,没有男人可以抵挡住那样的诱惑,但是,家兰有些许的失望,那个男人的目光早已挪开了,又落在了相框上。
“哦。”陆臻生只是低低的哦了一声,就再没有其他的话。
房间里恢复了沉默,家兰站在那里,觉得有说不出的尴尬,她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的脚尖,怔怔的看了许久,脖子就酸了,她悄悄的抬起头来,目光打量着房间的四周。
房间很大,足足有上百坪,是打通的大间,开阔而又不觉得空荡,房间的色调是深灰色的,窗帘是墨绿色,有一个巨大的窗台,窗台上摆着一盆花,很奇怪的花,凤仙。
开目光盘旋一圈,又落在了陆臻生的身上,他的双腿遮在一条黑色的毯子下,家兰心里有些惋惜,这样好看的人,竟然是一个残废。
她又有些说不出的心疼,怨不得别人都说他喜怒无常,来这里短短的几天功夫,就骂走了不知道多少个特护。
这样的样貌,这样的家室,却要坐在轮椅上,心里自然不会好受。
效家兰犹在想着,却忽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投注在她的脸上,她只觉得那目光太冷,陡然的吓了一跳,一抬头,却正对上他愠怒的神情,家兰嗫嚅开口:“陆,陆先生?”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陆臻生微微的眯起眸子,斜斜的看了家兰一眼,又来一个,母亲还真是不死心,却也下了大功夫,找来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长的像她,但是,都不是她!
所以,他连一眼,都不会多看。
再说,陆家又没有绝后,母亲未免也太过于心急了。
家兰又急又怕,脑门就出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她紧紧咬了一下下唇,却是鼓足勇气抬起头来,澄澈的眸子像是两颗宝石一样望着他:“陆先生,我是新调来的特护,我的工作,就是在这里照顾您。”
他有不到一秒钟的失神,就连他,也忍不住要赞叹一句,她的双眼和锦年的真是像。
都是那样柔弱却倔强的目光,都是那样乌黑的眼仁,看着人时,虽然是生气的,虽然是害怕的,却都带着说不出的柔弱风情。
他就冷笑了一声,再看着她时,就带了嫌恶的嘲讽:“出去。”
他吐出两个字,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家兰的脸腾时红了起来,他看着她的目光,似乎是洞穿一切的清醒。
家兰恍惚了一下,却好似明白过来,他是把她,当成了那些一心想要钓个有钱人的女护士了吧。
她又羞又气,眼泪差一点就掉了下来,却还是努力的隐忍着,她家境不错,从小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成长经历都是顺风顺水的,从来没遇过什么挫折,看过什么冷脸,在高中,大学,不知多少人喜欢她,追求她,可是她从来都是洁身自好,努力的学习,顺利的毕业,来上海最大的医院做了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