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轻轻的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答道:‘锦年,我一直都在,从来没有离开过你。”
他知道在这三年的时光中,她必然是一声一声的唤着他的名字,在深夜里,在早晨醒来时,在每一次想起他,在偶尔乍然惊醒的午夜,她一定是一声一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可是他不能应答,不能清清楚楚的回答她一声,锦年,我在,我就在你身边。
就像是他想她想的快要发疯一样,他深深的知道这种滋味儿,所以此刻,就算是知道她睡着了,他还是在她耳畔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想让她紧皱的眉心,再舒展开一些。
“臻生……”她梦呓中轻喃开口,脸贴在他的胸前微微的轻蹭,手指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他慌忙就握住她的,“我在呢。”
她睡的安稳了,唇边含着淡淡的笑,他叱咤风云半生,浪荡公子一个,曾有过无数个女人,也曾百般讨好或者是狂热追求过一些女人,可是直到此刻,他三十七岁的时候,才算是清楚明白的懂得。
ps;猪自认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写文到现在,只哭了不超过五次,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写到亚熙的死,还有一次,就是这次,竟然写大团圆写到流泪,真是疯了……重逢的月票猛烈的砸来吧!哈哈
打情骂俏-
他叱咤风云半生,浪荡公子一个,曾有过无数个女人,也曾百般讨好或者是狂热追求过一些女人,可是直到此刻,他三十七岁的时候,才算是清楚明白的懂得。
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有多少钱,不是拥有多么吓人的权利,也不是玩过多少的女人,伤过多少的女人,只是这样,在暖融融的午后,他深爱的妻子在他的怀中安睡,他们的孩子就在他们的身畔。
“我们还有一辈子。”他低下头,吻在她饱满的额上,庄重的许下诺言。
那么大那么大的房间,家兰却觉得说不出的拥挤,她感觉没有自己站立的地方,恨不得,就那样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开从她进门开始,直到现在,他的眼光,不曾有一秒钟落在她的脸上,虽然她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
她踉跄的转过身去,拉了门就要出去,却听到陆臻生轻轻的声音。
家兰停住,心底却有了淡淡的说不出的憧憬,他要说什么?为自己忽略她而愧疚么?怎么可能……
效家兰心里乱极了,却还是无法控制的幻想。
“孙小姐。”他平静的望着她,家兰的心底腾时涌起了一阵绝望,他连称呼都变了。
“陆先生。”她定定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的糟糕。
早就说了只是一次互相利用,早就说清楚了,只是演戏,她何必呢,何必让自己在这样虚假的感情中,一步一步沉沦呢?
这样安慰劝说着自己,眼泪终究还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陆臻生拧了眉,只是更紧更温柔的抱住锦年,手指在她额上的绷带那里,一下一下的温柔的抚摸。
家兰低着头,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哽咽起来。
“孙小姐,你不该这样,我们早就说的很清楚,只是演一场戏,现在,我的妻子回来了,请你,就离开这里吧。”
家兰霍地抬起头来,正对上他毫无感情的双眸,他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毫无关联的陌生人,那种眼神,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清晰的感受过。
一切又回到了原地,终究还是回了原点。
她做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想到比她想的还要残酷,他竟是要赶她走了,连留下来照顾他的可能,都被剥夺了。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演戏,可是陆先生,这一段时间,你的康健恢复都是我在负责……”
家兰犹在低低的开口说着什么,陆臻生却是一抬手制止了她的话语,“我太太在睡觉,你先出去,改天我再和你谈,总之,先不要过来了。”
家兰怔怔望着他,他已经转过了身去,家兰觉得脸颊烫红的难受,实在没有脸面再站下去,她踉跄转过身,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她竟是有些恨他的,虽然一早就说好了只是演戏,可是还是莫名其妙的恨他,为什么之前那样的温柔,为什么现在突然就变成了这样?那些亲吻,拥抱,难道当真没有一点点的真情在其中么?
家兰觉得不甘心,却还是无可奈何,她知道他的脾气,她只有乖乖的等他找她谈,她若是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她敢保证,他一定会对她厌恶透顶了。
臻生不舍的将她放在床上,依旧是抱着她,将轮椅转到床边,拿了薄薄的毯子,包住她小小的身躯,她又瘦了,他抱着她,只觉得心疼,看着那一张脸,却是怎样都看不够的,总是想要莫名其妙的笑,总是想要偷偷的吻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