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顺从的回了他的别墅,她不过是个女人,面对一个男人卑劣的,粗鲁的手段,如果顺从可以不用吃苦的话,那就暂且的顺从吧。
她不想在他的大卧室里沐浴,就抱了简单的家居服和内衣去了隔壁的洗浴室。
巨大的浴缸,按摩水柱的力道恰恰好,她透过那浴室没有拉严的浴帘就看到远远的地方那郁葱的小山,困意一点点的袭来,锦年就这样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短短的梦,梦到他将那一枚蝴蝶胸针摔碎在了她的面前,她不知为何,疯了一样去抢那碎片,捧在手心里扎的一手的鲜血……
“不要摔我的蝴蝶,不要摔……”她忽然念出了声,腾的一下子在冰冷的水中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少顷,她光着脚跨出浴缸,胡乱的在堆放着衣物的桌子上找,那胸针安静的躺在那里,完好无缺……
她忽地长舒了一口气,手臂沿着桌案滑下来,瘫坐在了地上……
有一只手,伸过来轻轻的搁在了她的脖子上,锦年忽然一个激灵,被凉水浸泡的舒展的皮肤顿时战栗起来,房间的门,她明明是反锁了,她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怎么进来的?”
“那里还有一扇门。”他指了指镜子旁边,就弯腰,低着头从她头顶亲下去落在她的唇上:“你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在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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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弄出一身的伤
他指了指镜子旁边,就弯腰,低着头从她头顶亲下去落在她的唇上:“你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在喊什么?”
他的手指同时缱绻的拂过她的后背,那上面交错的粉红的疤痕,让他的呼吸微微的凝滞了一下:“改天找个医生好好看看,不能落下疤了……”
“不碍事的,反正穿上衣服看不到……”她被他吻的有些失神,傻了一般说道。
果然他低笑起来,哑哑在她耳边说:“那脱光了我每晚都要看到……”
臼她只觉得心里一酸,总有一天你该烦了就将我一脚踹开,而总有一天,我也要离开你,何来每晚一说?
他吻着吻着呼吸就粗重起来,不管不顾的就将她向地上压去,锦年躲闪不及,后背又重重的撞在了地上,痛的她闷哼了一声,眼泪就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他语气有些不耐烦,却是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咎锦年不知为何,就觉得委屈,冰凉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哭的不能自已:“陆臻生,你到什么时候才能厌倦我?”
他脚步不停,气息却是不稳了一下,夜风吹过那窗户打开的缝隙,空气微微流动了一下,他呵的一声冷笑:“想让我厌倦你,就不要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
他狠狠用力,就将她掼在了卧室里的沙发上,冲击的力道太大,锦年的头一下子撞在了沙发旁边的茶几上,那是结实的钢化玻璃,砰的一声响过后,桌上的一套青花瓷茶具也被撞了下来摔的粉碎,锦年的身子稳不住,也跟着从沙发上落了下来,她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响,额上似乎有粘稠的东西流淌下来糊住了眼睛……
完了完了……锦年神志不清的时候还在想,她这下子掉下去,背上一定伤上加伤,再也不会好了……
可是一只手提住了她,她的手臂都已经擦到地上的碎瓷了,那只手有力的拉住了她的身子,向上一提,又一松,她就安全的回到了沙发上……
濒临昏迷的时候,她听到他在大声的喊管家,备车什么的,锦年忽然就笑了一下,自从跟他再次见到,她受了多少次伤啊……真是小言中那打不死的小强女主了。
抬起手,胡乱的摸了一下眼睛上那挡住视线的液体,勉强举到面前一看,锦年啊的尖叫了一声,彻底的昏了过去……
她有晕血症,可是一般不轻易发作的,这一次发作,说明那血,当真是多的吓人了……
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然后好像是在快速的下楼,又听到管家的声音带着急促的慌张,意识渐渐的消散了,扑入口鼻的到处都是那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
锦年,就这样睡去该多好,再也不要醒过来了。
“躺好。”车子发动了,陆臻生将她平放在后座,按住她的身子,又拿了干净的毛巾擦去她额上的血渍。
“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啊。”管家有些担忧的看着昏迷的锦年,又看看阴沉着脸的陆臻生,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小心绊到地毯撞在了桌子上。”陆臻生镇定自若的说道。
管家哦了一声,心里却是纳罕的,地毯又不是长绒的,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