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悸动就这样生生的忍住了,她低了头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空气里沉默的几乎要爆炸了,锦年感觉自己耳朵里在嗡嗡的响着,似乎什么变了,似乎什么又一成不变。
“我去洗澡。”他终于开了口,她哦了一声,他转身走去了浴室,门关上了,灯亮了,水声哗哗的响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心,彻彻底底的乱了。
下意识的揪住了睡袍的衣领,她有些害怕,害怕他又像是之前那样不顾她死活的折腾她,其实她也真是怕了,害怕他对她动手,害怕这样弄出一身的伤,潜意识中,她已经开始卑微的顺从他,想让他手下留情,早些厌烦了她,然后放过她。
她听到门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窸窣的脚步声渐渐的越来越大,她觉得有些恐惧,手指不由得揪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的脚步定住了,就在她的床边,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然后大片的阴影罩在了她的脸上,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她怕他,所以固执和倔强,或者是那些故意的挑衅和不顺从,都只是假象,她怕他,怕死了他。
“过来……”
他的声音低低的响了起来,锦年下意识的啊了一声,一抬头却看到他***着身子站在她的床前,冰凉的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下来,又从胸前滑过流成好看的弧线,锦年觉得自己的嗓子不由得就紧了一下。
他把一条干松柔软的毛巾丢过去,正好砸在她的脸上:“给我擦干净。”
锦年拿过毛巾,直起身子跪坐在床上,手指轻柔的在他发丝上来回的擦拭着,她脖子里的馨香正好就在他的鼻端,他不由得轻轻问了一句;“你用香水了?”
“不,不是,是你让我每天用的薰衣草精油……”她轻声的解释,却忽然他的身子就压了下来,还带着水渍的凉压上她的肌肤,让她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冷颤,“别,还没擦干……”
他伸手就将她手里的毛巾夺了过去看也不看的丢开,接着唇就压了下去,她没想到这个吻会是这样的轻柔绵长,竟然让她也无法控制的迷乱起来……
双掌无力的推拒在他的肩上,却更像是矜持的邀约,他的吻渐渐的变的滚烫起来,落在她的脖子上,锁骨那里,又一路下滑直到她的胸前……
锦年惯例的害怕的全身哆嗦,他知道,因为最初几次他对她都是毫不手软的掠夺,她已经养成了这样害怕的习惯,他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压在身体两边:“放松……”
他在她耳边轻轻低喃:“这一次我让你好好享受一次……绝对不会再疼了。”
ps;今天两更,女人在赶大结局,不好意思啊亲们……
正文 忘记避孕
他在她耳边轻轻低喃:“这一次我让你好好享受一次……绝对不会再疼了。”
他这次却是说话算数,果然没像从前那样粗鲁而又不管不顾的折腾她,他像是在教导学生一样,细细的吻她,手指一寸一寸的滑过她的全身每一个地方,而那吻更是缠绵悱恻,娴熟的技巧让人脸热心跳,锦年似乎感觉到身子不是自己的了一样,她双手攥住身下的床单,无意识的揪紧又放开,额上已经有了细密的一层汗珠儿……
“想不想要?”他咬了她的耳垂,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蜗中,触电一般的感觉让她全身直发抖,咬紧了牙关努力的隐忍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可是牙齿磕磕绊绊之间,还是有细碎的声音溢出来,他唇角微微一扬,接着就吮在她的锁骨上:“不说?”
他腰强劲的向前一挺,就没入了那紧致的温暖之中,锦年呀的一声,细细的叫出了声来,双手无意识的扬起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脖子,他碾磨一般轻轻的诱.惑着她,感觉到她有些适应时,才双手握住她的腰轻轻的动作起来……
臼他起初还是温柔的,孰料到最后还是疯狂起来,不知是不是许久没见,他又对她有了兴趣,一遍又一遍的不知疲倦,早晨闹钟响起来的时候,锦年一睁眼就觉得一阵的头晕目眩,全身又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疼的难受……
他在身后抱住她,脸抵在她的背上,睡的正沉,手臂亦是紧紧的箍在她的腰上,锦年轻轻蹙起眉尖,将他的手拿开,他许是很累,并没有醒来,锦年撑着身子下床,双腿哆嗦着去洗浴室洗漱,她今天还有家教,而且昨天并未请假,她必须要过去。
沐浴后才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而身上又多了许多的青紫淤痕,脖子上密布的都是他的吻痕,她不由得叹口气,又要找一件高龄的衣服遮一下了,现在的孩子都精明的要命,她带的那个高二的男孩子,什么都懂,给他讲数学题的时候,他都不听,拉着她吧一个劲儿的聊艳.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