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钱,我一分都没有动。
陆臻生,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她站起来,呆滞的走到浴室里,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她站在镜子前,看到那里面狼狈可怜的自己,陌锦年,你为什么不能再坚强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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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生如一场绚丽的夏花
她站在镜子前,看到那里面狼狈可怜的自己,陌锦年,你为什么不能再坚强一点呢?
不是她不能,是她坚强的太久了,太累了,她活了十九年,亲情是空白,爱情是空白,唯一所拥有的一个身子,又这样被一个禽兽占有,操控,连摆脱的可能都没有,她其实知道再等等,他就厌了她,可是她连等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拿出手机给那三个她带家教的孩子发了简讯,说她生病不能继续教课了,之前的工资就算是她爽约的赔偿,让他们再继续找一个老师认真复习,希望他们考上好的大学。
她发了简讯,就把手机关掉搁在了梳妆台上,镜子里那个女人,脸色白的鬼一般,而左边脸颊凸出几道鲜红的指印,可怖的嘲笑着她的懦弱。
臼她唇角哆嗦了几下,手掌撑在梳妆台上低下头去,她是着了魔了。
他刚才刻薄的咒骂还在耳边,他说的对,她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荡的女人,她做了让世人不齿的被包.养的女人,她还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她连个狗都不如。
锦年转过身,她浑身哆嗦着把卧室里装药的抽屉打开,那些瓶瓶罐罐她看也不看就胡乱的拿了出来堆了一桌子,五颜六色的药丸在她的掌心里像是盛开的花朵,她坐在那里,看到上午炙热的阳光从窗户里照射里进来,暗纹的木质地板上铺着金黄的温暖,她怔怔的看着,觉得那温暖也是冷的。
咎一扬手,接着端起杯子,她不管不顾的拼命的将那些药吞咽下去,她每次吃药都觉得困难,那些药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恍惚的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端着米汤喂她,她还没吃掉三分之一,隔壁的小孩子都已经吃光了,这时候妈妈总是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头,笑着疼腻的说道:“囡囡的喉咙太细了,咱们不急,慢慢吃,别卡住了……”
锦年站起来,她不知不觉的走到窗前,将窗帘掀开一点靠在玻璃上,掌心轻轻的抬起,接着贴在那被阳光涂成金色的玻璃之上,她似乎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暖,她轻轻的笑了一下。
腹内如同刀绞一般开始疼痛起来,锦年弯下腰,扶着墙壁缓缓的走到洗手台前,拉开洗手台下的一个小抽屉,就看到里面摆着两个剃须刀,一个是电动的,一个是手动的,锦年咬着牙,将手动的那把剃须刀拿出来,手指哆嗦着把里面的刀片取出来,她闭上眼,狠狠心,拼尽全身的力气在手腕上划了下去……
鲜血汹涌而出,在地板上流淌的像是妖艳鲜红的小溪,她这个身子是不干净了,她轻轻的笑,然后直接跨进浴缸中,身子如鱼一般向水里一滑,瞬间那水就变成了大团雾气一般的红,她感觉不到疼痛,浑身都是解脱的快感……
其实咬一咬牙,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再或者,乖乖的听话待在他身边,老老实实的那钱做他的情人,也未尝不可,可这种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反正什么都没有了,不如用命来搏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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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管家有些不安的望一眼过分安静的楼上,低低的喊道。
陆臻生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似乎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了一样。
“少爷,要不我去看看?要是出什么事可就不好办了。”管家说着,偷偷看他的脸色,看他不说话,他就估摸着自作主张的转过身去……
“站住!”低低的声音响起,是他不常用的那中笃定和低沉,管家慌忙站住,看着他的神情,他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甚至还点了一支烟,可是管家就是觉得他有些说不出的紧张,一支烟,点了三次,才点燃。
“你去备车,我现在要去公司一趟,我刚刚接手资阳,就算是做的不如大哥,也不能让人看不起我,对么。”说完这句,他就掐灭了烟站起来,弹一弹衣袖,不急不缓的说道:“走罢。”
“少爷……”管家看他当真就这样走了出去,还是有些不甘心,他总是隐约的有些不好的预感,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偏偏又倔强的很,刚才少爷那些话,他听了都觉得难受,更遑论她了,要是再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婆婆妈妈干什么呢。”陆臻生看他磨蹭着的样子,有些不悦的皱眉:“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