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直往卧室走,锦年似乎隐约的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她身子又开始发抖,绷紧的脊背犹如一根即将绷断的弦。
“你怕了?”他低头看她一眼,一张俏丽的小脸白的楚楚可怜,“怕了就求饶,说不定我就放了你……”
锦年干脆偏过脸去,闭了眼面无表情一个字儿都不说。
他看不得她这样表情,一脚踹开门走进卧室,砰然的巨响让锦年的心都哆嗦了一下。
他直接将她抛在大床上,巨大的冲击力量颠的锦年差一点吐出来,后腰不知又撞上了什么,连带着小腹也揪心的疼起来,她唇齿之间一声细碎的呻.吟就溢了出来……
看她这般模样,他却是笑了,伸手扯了领带掼在地上:“你还是乖一点,也能少吃一点苦头。”
锦年一睁眼,看他走过来,弯腰伸出手开始抚上她的身子,她眼底不由得流淌出大片的厌恶,扭过脸闭了眼,任他怎样动作,都再也没有一丝丝的反应……
“像个木头似的,真他**没劲!”他口中骂着,却是屈身压了下去,锦年下意识的抬起膝盖阻住他的身子,正好撞在他的小腹上,疼痛感袭来,陆臻生一伸手就将她推下了床去……
锦年的身子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又翻滚了出去,恰好撞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
柔软的小腹撞上那坚硬的大理石桌腿,锦年只觉得腹内忽然传来一阵犹如刀绞一般的疼痛,接着身下一热,空气中立刻弥漫起大片大片的血腥味儿……
她惶恐的伸手一摸,却是粘稠刺鼻的鲜血一下子充斥了双眼……锦年啊的一声惨叫出声,头一歪就昏厥了过去……
“陌锦年!”陆臻生连滚带爬的下床,他光着脚冲到她身边,却看到她半个身子都被血染红了,他骇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我,我只是推了你一下……陌锦年,你吓唬谁呢!”他蹙眉,抬脚轻轻碰碰她,可是她却像是没有呼吸了一样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陌锦年!”陆臻生显然还闹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他伸手又推推她,却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得越发着急起来,晃着她的身子发狠的开口:“你再不睁开眼,我现在就把你的裸.照发给你的小男人!”
——
小虐怡情……哇咔咔,虐虐更健康~~~~~~~~~~
正文 又一次残忍
却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得越发着急起来,晃着她的身子发狠的开口:“你再不睁开眼,我现在就把你的裸.照发给你的小男人!”
怀中的身体连一丝丝细微的动作都没有,她不是在伪装,她是真的……出事了。想到这一点,陆臻生只觉得自己的心,猛地咯噔了一声,整个人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她下身犹在汩汩的淌血,他脑子里却是一片的乱,又枯坐了半天才想起来去打电话给杜医生。
打完电话,他又折转回来,小心翼翼抱住她,他素日是最有洁癖,更是厌恶血污这种脏东西,可是现在,他却是随手扯了一条床单不嫌脏的将她裹起来,他只是不耐烦看到鲜血罢了。
臼他安静看着她这张脸,简直无法想象这样一副柔弱的长相,却有着这样刚烈倔强的性子。
而更无法想象的是,他竟然就这样和她,纠缠了这么久。
从来没有女人,他想要而得不到,从来没有女人,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从来没有女人,嫌恶他,讨厌他,不喜欢他,从来没有女人,让他几次三番的破例。
咎男人向来是喜欢征服的,更何况是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他活了二十多年,顺风顺水,可是偏偏在她身上折了个大跟头,她竟然寻死觅活的,只为了离开他……
杜医生赶到的时候,看到她一身的血也不由得吓了一跳,二话不说直接就吩咐管家开车立刻送她去医院。
“她这是怎么了?”陆臻生在车上沉着脸问道,他显然不高兴看到杜若谦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
“她小产了。”杜若谦叹口气看他一眼,又似无奈的叹气:“臻生……你怎么就这样几次三番的折腾她?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她割腕到现在也才不到两个月,你真不怕弄出人命来!”
“小产?”陆臻生却是脸色越发阴沉起来:“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怀孕?”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把人弄怀孕的人是你!”杜若谦也有了几分的怒气,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我向来都给她准备的有避孕药!”陆臻生忽然冷冷的说了一句,接着唇角却是扯出一抹极狠的笑:“这孩子不是我的!”
“臻生?”杜若谦惊愕的看他:“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