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生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那哭声断断续续的传来,似乎是解脱的哭声,带着喜极而泣的味道,他紧紧捏了一下拳头,转身大步的向医院外走去。
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忽然有一个鬼鬼祟祟的拿着相机的男人探出头来对着他连续拍了几张,未开闪光灯,只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小小的咔嚓声,陆臻生的脚步却是一下子停住,接着敏锐的找到那拍照的方向,他脸色阴沉,几步过去,在那小记者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一把抢过了相机,毫不犹豫的砸在了地上!
“陆,陆少……”小记者吓的直哆嗦,陆臻生却是无心和他拉扯,冷冷的低吼一声:“不想死现在就给我滚!”
陆臻生一脚将地上的相机残骸踢开,他烦躁的暗骂了一声,拉开车门发动引擎就冲了出去。
他把车窗全部打开,剧烈的风肆意的灌了进来,将他身上的汗都吹干了,他不知自己心底的烦躁源自哪里,只觉得胸口处郁结着一团说不出的烦乱的情绪。
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情绪的来源,是陌锦年。
正文 该死的狐狸精
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情绪的来源,是陌锦年。
这一种感觉实在是太坏,他活了二十多岁,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女人而影响自己的心情,那个该死的陌锦年,一个放荡的红杏出墙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让他这样心烦意乱?
一想到她那张脸,楚楚可怜的望着你,那一张白皙的小脸就那样会发光一样勾引着你去吻她的小嘴,那个该死的狐狸精!
他不由得重重一拍方向盘,瞬间刺耳的喇叭声传出,让陆臻生自己也吓了一跳,眼见得车子快撞在护栏上了,他慌忙一打方向盘,接着车后就响起来连绵不断的刹车声和喇叭声,却是让他越发的焦躁起来,干脆一踩油门,车子轰的一下就开了出去,强劲的风吹起头发,舞动着拍打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臼一直到车速飙上了120码,他才稍稍的冷静了下来,恰在这时,手机嗡嗡的震动了起来,陆臻生一看,康雅瞳来电是否接听?
他眉心蹙的更紧了,想了一会儿,那手机还在锲而不舍的嗡嗡响着,他心里沉沉叹口气,按下接听。
“喂,雅瞳,怎么了?”
咎“臻生,我现在已经下了飞机正在机场,你能来接我么?”康雅瞳温柔的声音像是一阵轻柔的风,陆臻生觉得烦躁似乎消减了一些。
看,他身边从来不缺这样的女人,温柔的,乖巧的,听话的又漂亮的女人,他何苦死抓着那个陌锦年不放?她有什么好,除了一个漂亮的脸蛋儿,除了一副诱人的身段,她哪儿好?臭脾气简直让人烦死了!
“臻生?”康雅瞳没听到他的回答,不由得又轻轻唤了一声。
“好的,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陆臻生温柔的开口,立刻就听到雅瞳开心的欢呼,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那一张俏丽的小脸上开心的笑容……
那个女人从来没有给过他一点点的笑容,她每次面对他,不是冷漠的面无表情,就是深入骨髓的嫌恶,再不然,就是她刻意做出的那些妩媚的笑意,想要让他厌烦的笑意。
他合上手机,却又想到那天看到她和那个男生笑着挥舞着手臂告别的样子,她笑的那样灿烂,眉眼之间都似乎含着阳光的味道,粉红的唇瓣像是引诱着人去采摘一般,扬起的弧度优美的让他都看呆了。
可是那笑容却不是对他绽放的,他没忘记她看到他出现时,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变幻莫测,那一闪而逝的恐惧,厌恶,冷漠,在此刻,像是一根针一样插进他的心脏里,又故意的来回研磨了几遍……
“该死的!”他使劲的甩甩头,将她那张脸拼命的甩掉,他已经甩了她了,像是甩一个不要的垃圾一样甩掉她了!他从今以后再也不用心烦,再也不用和那个死女人这样扯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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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保证一兑现,锦年就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回归了大半,她乖乖吃饭,配合医生好好的治疗,不过几日脸色就变的有些红润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也不是前几天那样,纸片人似的风一吹就倒了。
出院那天,锦年开了手机,立刻短信就塞满了她的信箱,她打开一看,除却几条催交话费的服务短信,余下的都是杜鹃和沈夜的,还有几条零零星星是关系稍好的同学还有谢安琪发来的。
她打开沈夜的短信,只不过看到一句:锦年,你在哪里,我找你找的都要绝望了……
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沈夜,沈夜……她轻轻念着他的名字,只觉得心口里又酸又甜,这世上,总归还有一个人在爱着她,守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