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闭了眼,硬生生的逐客令让锦年脸色微微烧的通红。
她站在门边,暖气烧的太旺了,她觉得脊背上都出了一层的细汗,热燥燥的难受。
这才想起管家伯伯那些话,他必然是因为眼睛看不到所以心情烦躁,自暴自弃连药也不愿意吃吧。
而他刚才无所谓的口吻,莫名的让她有了一点点的心疼,挨了一酒瓶,他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她想一想就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不管怎么说,如若那一天晚上他没有出现,她不知要被那些陌生人怎样糟蹋,是他不要命的救了她,是他在那样的关头丝毫不顾及自己保全了她,不管他曾经对她做了什么,就这一点,锦年都无法放下。
也许女人天生就是弱者,对于一个舍命救了自己的男人总是有着无法割舍的情节。
想想很小很小的时候,她看了大话西游,也曾经做梦幻想,她的梦中情人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会驾着七彩祥云来接她。
锦年又折转回去,把包包和外套都挂好,然后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她把削好的水果用小竹签扎起来,然后对他笑了一笑。
“你又回来干什么?”他睁开眼,故作厌恶的看她,而她只是眉目安然的低垂,唇角抿出一抹笑:“我来照顾你一会儿,等护工来了我就走。”
“我不稀罕,你要是来看我的笑话或者是同情我,陌锦年,最好收起你这些打算。”
他扭过脸去,虽然额上缠着可笑的白色纱布,可是他看起来仍是英俊无比。
“我怎么会同情你?你是千金大少爷,我是一个平凡的穷人,要同情,也是你同情我。”锦年睁眸看他,咧出一抹自嘲的笑:“你好久没吃东西,想吃什么?”
陆臻生冷哼一声,错过脸去,“不用你来假好心。”
锦年叹口气,“那先吃点水果好不好?”
“你烦不烦啊,唠叨个没完没了的,想安静一会儿都不行……”他痞痞的开口,好看的眉就蹙了起来。
锦年不由得气恼起来,却每看到他的唇角微微的浮出淡淡笑意。
“那你休息吧,我回学校了。”
“这才走了多久,就想你男人了?”他看她一眼,房间里光线极其的暗淡,那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氤氲的光一般,朦朦胧胧。
“陆臻生你能不能正常点?”锦年皱眉,她看不得他这般流里流气浪荡的样子。
“我想吃水果了。”他气定神闲的开了口,似乎料定她心软,不会这样搁下他一个半盲人。
锦年气鼓鼓的拿起扎着竹签的水果递到他嘴边:“给你。”
“我看不见,你不怕扎到我的嘴么?”他笑意抿的更深,虽然看不清楚,却可以想象到她气的小脸红红的模样。
锦年想要生气,却又想到他是真的看不见,不由得那气恼就淡了,她把竹签取出来,沉吟半天,不知该怎样给他。
“用手。”他丢出两个字,“我手也被玻璃划破了,没办法拿。”
锦年低叹一声,就用手指拈了果肉送到他的嘴边。
他并未有不规矩的举动,只是一口一口的吃着水果,待盘子里苹果去了一小半,她又送过来一块时,他却是一下子吮住了她的手指。
锦年愣住了,墙壁上钟表指针走的滴滴答答响,她的心跳比那声音快了两三倍,她甚至,忘记了,把手指从他的嘴里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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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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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愣住了,墙壁上钟表指针走的滴滴答答响,她的心跳比那声音快了两三倍,她甚至,忘记了,把手指从他的嘴里抽出来。
她的指尖带着苹果的甜香,他的舌尖无意识的扫过去,那电流就一下子从她的手掌飞到了四肢百脉。
锦年全身都哆嗦了起来,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他的舌尖滑过她手指的每一处,又沿着她的手指吻下去一路到掌心,锦年只感觉汗毛似乎都直了起来,嗓子里像是烧了一把火,怎样都发不出声音来……
就“锦年,锦年……”他含混的呢喃她的名字,哗啦啦的一阵冷风从窗缝吹进来,送来湿润的泥土香。
大雨,瞬间就倾盆而下。
他们像是被隔绝在了无人的荒岛上,除却窗外的雨声,风声,其余一点点的动静都听不到。
堙深绿色的毛衣袖子衬着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腕,他的嘴唇烧过去,就给那雪色的肌肤上染上了胭脂红。
墙角的屏风淡蓝色的布面被那缝隙里风吹进来的雨水濡湿,氤氲出不规则的形状,几滴凉凉的雨滴飞在锦年的脸上,让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