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秦玖却要和他比she箭,无疑是找输没错。况且,三百步基本上是一般弓箭的最远she程,而要在最远she程外she中一根细绳,那无疑是极难极难的。
榴莲不认为秦玖那三个侍从——枇杷、樱桃和荔枝有这样的she术。当然,他也不认为秦玖有这个能耐。他正想着,却听秦玖道:“莲儿,你站到竹灯下面去。”
“为何?”榴莲疑惑道。
“我若she中细绳,花灯掉下来岂不会摔坏,你站下面接着去。”秦玖笑眯眯过去拿起了弓。
------题外话------
说明下,此文就是试读里面伊无泪那篇。故事未变,人物的名字变了。秦玖,取谐音“qíng久”之意。
☆、第三章 妖女本色
榴莲顿时想哭。
他这才意识到秦玖是要亲自she。
不是他小看她。而是这太难she中了。他才不关心她能不能she中,问题是,为嘛要让他站在花灯下,倘若她一个she不准,she到了他的脑袋上……可迫于妖女的yín威,他又不敢不从,磨蹭着站在了竹灯下,胆战心惊地看着秦玖迈着婀娜的步子退到了三百步远的地方。
第一次,他诚心的为妖女祈祷:一定要she中竹灯上面的细绳!
秦玖在街道上站定,低头打量着自己手中的弓。
这弓是玲珑阁管事的男子拿过来的,是一张鉄胎大弓,这种弓的she程比一般弓要远,应该能she到三百步远,但这种弓却也比一般的弓沉了不少。
秦玖慢慢把箭搭在弓上,瞄了一眼四周。见越来越多的游人被这边的热闹吸引了过来,窃窃私语声也越来越大。
“这个女子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大胆,敢和安陵王比she箭?”
“不晓得,估计是京外来的,没见识过王爷的厉害!”
“啧啧,太自不量力了!”
窃窃私语声随着风声不断地传了过来。
秦玖慢慢地举起了弓,两只石榴红色的宽大衣袖自然垂落,露出她莹白如玉的手腕。葱白的手搭在弓弦上,慢慢地瞄准。
她眯眼,眼角上翘,眼中含着妩媚的笑意。
这个瞄准的过程有点长。
那张弓左边瞄瞄,右边指指,上边挪挪,下边移移。
她一移动到下边,榴莲就额头冒冷汗,急得大喊:“太低了太低了!”不是瞄他的头好不好!
有几回,这箭头瞄到了安陵王的头部,秦玖看到了他微垂的侧脸,以及唇角边那柔和的呵护的笑意,他在低声对身畔的白裘女子说:“放心,这灯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这个时候,她就很想放手,让这支箭就这么飞出去。
过了好久,秦玖终于瞄准了花灯的细绳,准确地说,是瞄准了花灯的上方,到底指的是不是细绳,这就不是眼力能看出来的了。
秦玖的弓终于固定不动,她开始一点一点地拉弦。
窃窃私语声低了下去,终于归于静寂。都想看看,这个女子到底能不能she中,八成是she不中。
“阿臭!”在所有人的心神都吸引在弓箭上时,一道奇怪的声音出现。
发出声音的是秦玖肩头上的红嘴鹦哥儿。
这鹦鹉生得漂亮,乃是凤头鹦鹉,一身白羽,头顶上几撮鹅huáng色羽毛飘飘,宛若带着一顶皇冠,它傲然挺胸站在秦玖肩头上,一对黑眼珠直直盯着榴莲。
鹦鹉会说话,这不是稀奇事。但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这鹦哥儿为什么会喊:阿臭!
榴莲又想哭!
只有他知道鹦哥儿为啥会叫阿臭。
他跟了秦玖后,这个天杀的妖女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榴莲。起初他觉得这名字还不错,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和枇杷、樱桃、荔枝一样,是一种水果的名字,据说这种水果,会发出一种很臭的气味。后来,八成是妖女教了鹦哥儿这样叫他。它只要见到他就会喊:阿臭!
还有比他更更倒霉的人吗?主子欺rǔ他也罢了,连她的鹦鹉也欺rǔ他。
他咬了咬,喊道:“huáng毛!”
鹦哥儿的大名叫凤凰,这名字是由它的凤头而起。它还有一个只有秦玖能喊的名字就是huáng毛,因它头顶上有几撮huáng色的羽毛。
“huáng毛!”榴莲怒道。
“阿臭!”鹦哥儿拍翅膀叫道。
“huáng毛!”
“阿臭!”
“huáng毛!”
“阿臭!”
……
玲珑阁的管事终于忍无可忍,走上前问秦玖:“姑娘,你还she不she?”
秦玖勾唇笑道:“当然she了!”
她伸手拍了拍肩头上的鹦哥儿,轻声道:“huáng毛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