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沈盈雪,把我们姐妹三人当成垫脚石,牺牲我们全部的东西来成全她,为什么,为什么呀?就因为那张绝色倾城的脸吗?”沈采萱怒吼着。
沈明辉看沈采萱的目光,愤怒的喷火,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闹够没有?”自家府上的事情,她居然毫不避讳的拿到众人面前来说,丞相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没有!”沈采萱怒吼着,恨恨的瞪着沈明辉:“时至今日,没人帮我,没人相信我,我要为自己讨个公道!,雷聪的舌头是沈盈雪咬掉的,凭什么让我嫁来太尉府给她赎罪?”
“你宝贝女儿那张脸在你心里再美,再好,人家安郡王不稀罕,湛王也没有兴趣,你费尽心机算计我们姐妹三人,也嫁不出你那宝贝女儿,是不是很讽刺?”沈采萱不屑的嗤笑着,满目嘲讽。
“你们姐妹,我一直一视同仁的!”沈明辉冷冷望着她,面不改色的撒着谎。
“沈丞相不愧是丞相,撒谎都撒的这么顺,可惜,这里的宾客们,都不会再相信你这副丑陋的嘴脸!”沈采萱再次嗤笑,嘲讽的美眸中带着丝丝苦涩:
“我知道,我是庶女,身份低微,不求得到你多少关怀,只求你不要再这么偏心行不行?你那宝贝女儿已经失身了,你还想让她攀龙附凤,被人用过的烂货,你觉得哪个贵族公子会要?”
“沈采萱,你不要血口喷人!”沈盈萱字字句句嘲讽她无耻,下贱,沈盈雪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
“我血口喷人!”沈采萱不屑的冷哼一声,满目嘲讽:“你敢不敢把你的右臂露出来,让大家看看你那颗守宫砂?”
“有何不敢!”沈盈雪娇喝着,拉起衣袖,露出那颗暗红色的朱砂,映着白嫩的胳膊,格外清楚。
众人再次震惊,沈盈雪还是处子,沈采萱的声声控诉,带着强烈的愤怒,也不像是假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沈采萱震惊的连连后退,这怎么可能?那天晚上,沈盈雪和雷聪发生了不止一次关系,就算雷聪再没本事,她也不可能还是处子?
沈盈雪得意的冷笑,幸好听了娘的话,做了个假的守宫砂贴在胳膊上,不但能向世人澄清自己的清白,还能将沈采萱打进十八层地狱:“沈采萱,你还有何话说?”
“这不可能,不可能!”沈采萱恨恨的盯着那颗暗红色朱砂,喃喃的低呼着,沈盈雪不可能还是处子,绝对不可能的!
沈璃雪清冷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沈盈雪已经不是处子了,那个守宫砂有问题。
“我还是处子,有守宫砂是名正言顺,反倒是你沈采萱,时时诬陷我,诋毁我,究竟是何用意?”沈盈雪得了礼,趾高气扬的步步紧逼。
沈采萱连连摇头后退,眉头紧皱着,低语:“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沈盈雪目光一寒,如果让她猜到真相,自己就完了:“采萱妹妹生了重病,时常神经错乱,误以为是我失了身,我不会和妹妹一般见识的!”
“沈盈雪,你少假猩猩了,和雷聪通奸的明明是你!”沈采萱性子直爽,没什么心机,被沈盈雪这一刺激,就受不了了,杏目圆睁着,厉声指责她。
沈盈雪轻轻叹了口气:“妹妹神智不清,在胡言乱语,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些给她喝药,扶回洞房!”
“是!”吓傻的嬷嬷们反应过来,急步走向沈采萱。
沈采萱惊恐着,连连后退,她虽没心机,却不愚蠢,她将沈明辉的事情全抖了出来,太尉府也受了牵连,他们都恨死了她,只要离开众人的视线,她肯定会被重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愤怒,怨恨的目光冷冷扫过沈明辉,沈盈雪,雷氏等人,沈采萱凄然一笑,纤细的身体对着高桌撞了过去,愤怒的惊呼穿透云层,响彻云宵:“我死也不会进洞房!”
“砰!”沈采云的头撞到了桌棱上,鲜血飞溅,洒落一桌,一地,雪白的墙壁瞬间被染红,一缕缕鲜血顺着白墙流下,浸湿了精致的大红喜字。
沈采云纤细的身体软软倒在了地上,不知是生是死。
众人震惊,震惊,再震惊,大喜的日子,在这喜庆的喜堂上,撞死了新娘,喜事变丧事,太尉府,丞相府这婚礼,真够震惊人心。
“唔唔唔!”淡淡的血腥味漫延开来,沈盈雪看着那红色的鲜血,胸口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捂着嘴巴干呕几下。
沈璃雪目光一凝,对看不见的暗卫低语几句,一阵轻风刮向门外,她则急步奔上前,试了试沈采萱的呼吸:“还有救,快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