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晴轻叹了口气,淡淡的回道,“他哪是喜欢这衣服,他是喜欢送衣服的人。只要是苏静柔送给他的,哪怕是捡来的他都喜欢。”
周萤望着远处那对男女远去的背影,真如金童玉女般般配。
“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插足他们的感情。”周萤坚定的语气说着,他不知道父亲在做什么,为什么非要她和薛鹏涛在一起,但是她知道父亲哀她,一定不会拿她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马晴轻叹了口气,淡淡的说,“萤萤,伯母知道你单纯,可是很多时候我们想象的是一回事,事实往往不尽如人意。”
周萤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马晴,一脸不解的样子。
薛鹏涛和苏静柔吃完饭,并没有急着带她回家,而是扣着她的手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徐徐的微风吹拂在脸上,竟说不出的舒服。来来往往的行人中也有和他们一样手牵手的情侣,没入人群之中,他们俨然成了一对普通的夫妻。
“妞,我们多久没有这样和平相处过了?”薛鹏涛的声音低沉中有些柔软,“真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走到我们头发都花白,牙齿都掉光。”
“薛鹏涛,这种浪漫的情话从你嘴里说出,我怎么感觉那么恶心。”苏静柔啧了啧嘴,皱着眉打断这一时的温馨。
薛鹏涛闷哼一声,扳下脸低斥,“你就不能不打破气氛,扫不扫兴!”
苏静柔不以为意,抽出自己的手,冷冷的回道,“这些话换作五年前你对我说,我或许会感动。现在,我早没了当初的心境,只觉得好假。”
薛鹏涛顿了顿,蹙着眉问,“为什么对那年的事还那么耿耿于怀,我们都坦然点忘记不行吗?好好过日子就那么难吗?”
苏静柔不说话,大步走开。他说忘记,多简单啊,可她用了五年时间都没能忘怀。
薛鹏涛叹了口气,追上她,再次扣紧了她的手,妥协道,“别生气了,我不说那种话了还不行吗?”
苏静柔咬了咬唇,不再说什么,任由他握紧了手。
后来他们都没去触那个冰点,和谐的走到了道路的尽头。长长的一条路,他们缓缓的走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回家的路上,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复杂,谁也不愿出声打破这静谧。直到车子停稳,他变魔术似的从车上变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今天收到你的礼物,我也该有些表示不是?”他笑着道,把盒子塞到她手上,“打开看看,合不合适。”
苏静柔犹豫了一下,拆开包装,打开盒子,里面俨然躺着一对情侣手表,表壳里TN字样用钻石镶成,一闪一闪的晶莹透亮。
薛鹏涛见她一脸错愕,握起她的手,准备拔掉她此刻带在手腕的手表。也就在那一刻,苏静柔猛地抽回手,把盒子塞回他手里,嘴里含糊的说着,“我有手表了,不要你再送我。”
薛鹏涛眉头轻蹙,一脸不悦,冰冷的声音问,“那只表是谁送的?”
“我自己买的。”她的反应极快。
“是叶浩然送的吧!”他的声音很淡,“卡地亚限量版情侣手表,全球也就售了一百只。”
苏静柔心虚的握住手腕,低下头不说话。
“苏静柔,你他妈就喜欢把我的真心狠狠踩在脚底是不是?”他是彻底被惹火了,“碰”的一声,一拳狠狠锤在方向盘上,怒吼,“你能不能跟他断清,断不清干脆回他身边去!”他气得开始口不择言了,那一刻他恨不得将她活活掐死,同归于尽算了。
“如果我说断不清了,你真的肯放我回他身边吗?”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
薛鹏涛双手紧紧握成拳,只差没朝她挥过去了。
忽然,“哗”的一声,车窗碎了一地,鲜血沿着他的手臂汹涌的流下。
苏静柔是真的被吓坏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她握住了他鲜血直流的手,哭着道,“你干嘛呀,不要命了。”
“滚!”薛鹏涛歇斯底里怒吼,猛地抽出,动作大得鲜血流得更猛了。
“薛鹏涛,你疯了!”她哭,再次握住他的手,眼泪和血交织在一起,狼狈不堪。
她颤抖着双手从包里拿出湿巾,按在手背的伤口处,汹涌而下的血暂时止住了。
“薛鹏涛,你坐我位置上,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她说着下车,换到驾驶座,这一次薛鹏涛竟合作了,身体移到了副驾驶。
一路飞车来到医院,苏静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了,很久没开车了,心还荒着,竟安全到达了。她拉薛鹏涛下车,他却稳稳的坐在车里,不肯移步。
“薛鹏涛,别闹了,伤口很深。”她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