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田喜地(447)

这一切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和迅速,祝老大这会儿还呆呆地坐在板凳上,端着手里的饭碗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些天儿子在家虽说也没给 过他什么好脸色,但毕竟还算是十分安生,今天还答应了来老院子吃饭,他吃饭的时候还是满心的欢喜,觉得毕竟还是血浓于水,跟儿子的关系肯定能慢慢地恢复,但是他这会儿已经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事情突然就急转直下的变成了这样。

博凯稳住了身子就又朝祝永鑫冲了过来,嘴里骂道:“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是不是,你儿子已经很有本事了,念书也好,也娶了媳妇,我都已经不能去参加科举了,我不过就是想娶了香草好好地过日子,你咋还要跟我过不去?”

祝永鑫天天下地干活儿,不管是力气还是什么,博凯都远远不是对手,顿时就被一拳打到了一边去了,他朝地上啐了一口道:“博凯,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干的那些好事儿家里已经不跟你计较了,如今你倒是还不依不饶的,先不管你让你母亲舅家去给你提亲算个什么破事儿,人家香草压根儿就没看上你,根本就是不答应,跟我家有个球的关系,我如今看见你就闹心,你少给我找事儿,不然我今天就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你”

“你胡说八道”博凯声嘶力竭地冲祝永鑫喊道,“肯定是你们从中作梗的,不然香草不会不答应的。”

“正常人家谁放着自家长辈不去说亲事,找娘舅家去说,你让人家怎么想,人家若是把闺女嫁给你了,那是算老祝家的媳妇还是算老李家的?有本事你改成姓李再去提亲,别还顶着祝家的姓不干人事儿”

屋里整个儿乱成了一团,博凯和祝永鑫扭打在了一起,祝老大这会儿才起来拉架,博宁和栓子围着荷花急得团团转,杨氏忽然尖叫一声:“爹,你咋了,爹?”

老祝头急忙回头,见祝老爷子已经歪在炕上不省人事,自己连滚带爬地上了炕,“爹,爹你咋了?”然后朝地下还揪在一起的几个人骂道,“**,我真是生了一群畜生,还不赶紧去请郎中来”

博荣跑着去叫了郎中回来的时候,博凯已经不知所踪,荷花还在炕稍蜷着身子,也瞧不清楚脸色如何,博宁和栓子围着她不知在说什么,祝永鑫和祝老大在屋里一东一西离着老远地蹲着,老爷子已经被安置地躺下,杨氏坐在老爷子身边抹眼泪,老祝头坐在炕里气得直喘粗气。

郎中先去给老爷子把脉,两个手倒替地摸了摸,稍稍松了口气道:“还好,不过是一时间气急,痰迷了心窍,我开个方子吃几副药就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毕竟是年纪大了,还是得小心地照顾才行,最要紧的是不能再惹他生气了。”

博宁从郎中进屋就一直盯着他,一直忍到郎中给老爷子看过了,忙嚷道:“快来给荷花瞧瞧。”

郎中见荷花蜷着身子似乎还有些发抖,满头满脸的汗水,也不敢怠慢赶紧过来搭了脉,见荷花神志还清楚就问:“荷花,你哪儿不舒服?”

荷花费力地摇摇头道:“没啥,我撞了肚子一下,应该没事儿。”

郎中的神色却凝重起来问:“撞了肚子,是咋撞的?撞得重不重?这事儿可大可小的,马虎不得的。”

屋里的人顿时就被郎中的话说得紧张起来,博荣赶紧把刚才荷花是怎么撞在了箱子角上,杨氏是摔在了她背上的事儿说了一遍。

郎中伸手在荷花的肚子上轻轻一按,荷花顿时疼得整个人蜷得更厉害,嘴唇都被咬得渗出了血珠子。

“我对这样的伤不在行,你们还是赶紧进城去请个大夫吧”郎中又重新搭了搭脉搏,眉头死死地拧着,“你家不是城里有什么亲戚是大夫,赶紧去接过来给瞧瞧,现在不能随便让荷花动弹,这疼什么的都不打紧,就怕伤到了五脏六腑,若是那样就是大事儿了。”

栓子对郎中的话听得半懂不懂,但也知道他的意思是说荷花似乎要出事儿,泪珠子顿时骨碌碌地滚落下来,哭道:“二姐,二姐你没事儿吧?”

荷花忍着疼伸手抓着栓子的手,虚弱地说:“不哭,姐、姐没事儿,乖,栓子不哭。”

祝永鑫一言不发地起身儿就往家里跑,进门就套了牛车出去,等方氏听到动静跑出来,人已经没了影儿,见牛和平板车都没了影子,心道还不会是遭了贼吧?可是一看大黑趴在门口还在悠悠地摇着尾巴,一点儿都没有看到生人的阳西,心想那肯定就是熟人了,出门朝外头张望张望,天色暗得已经瞧不清楚了,心里正嘀咕着不知道是咋回事,就见博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忙问:“老大,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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