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曼‘露’出一个很礼貌的笑容:“好的,那你们先忙。”
她转身去到休息室,休息室里有巧克力,还有咖啡和软糖什么的。
她吃了一块巧克力,今天有些心神不宁,她现在才想起忘记了吃早饭。靠在沙发上,用杂志挡着半边脸,陆小曼假装看书,却不是偷偷瞄总裁的几个秘书和总裁办公室。
不一会儿,她就看吃了一些端倪,张秘书显然是被架空了,其余的秘书都在起草文件或者检查资料什么的。
张秘书一直不停地负责复印打印,后来他似乎在写什么,陆小曼假装询问虞又安要多久,偷偷去看了一眼,是一张虞又安的平时生活表。
和公事半‘毛’钱都没有关系,想到以前帮忙处理过各种重大事务的张秘书,现在沦为了最低等的生活秘书,陆小曼不由得感叹,虞又安这换血搞得真快,同时替尹峰忧心忡忡,他再不回来的话,自己人一个个被换走,那么替他说话办事的人越来越少,他岂不就是更难回到尹氏了么?
她期待的,尹峰带着一众董事,器宇轩昂地走过来,请虞又安狼狈滚蛋的戏码并没有上演。陆小曼感觉无比遗憾,正想要不要问问尹四城,知不知道尹峰今天来了大楼,来干什么。
但是,她手指微微一凝。
虞又安那间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虞又安陪着两个中东的男人走了出来,两个男人都戴着硕大的钻石黄金首饰,一看就非常贵的腕表,明显富得冒油。
虞又安的英语很漂亮,带着正统的伦敦腔,那几个中东人的英语却是烂得陆小曼竖着耳朵都没有听懂。
虞又安今天穿得很隆重,狭长的眸子一直在笑,气质中还是脱不了艺术家的那种潇洒不羁。
两个中东人和他相谈甚欢,虞又安一再地道: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好的,我的工程师将会尽快地去沙t。”
“王子的想法简直太好了,简直与尹氏不谋而合。”
陆小曼敏锐地感觉到,虞又安可是接了个大case,跟中东人牵扯上的,都是大数目大利润,也不知道他进展如何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她考虑这个的时候,她整理了下衣服,准备去见虞又安。
张秘书这个时候朝着她看了一眼,陆小曼回望,他假装过来收拾东西,然后道:“尹先生说,如果你敢让虞又安‘摸’你任何一处地方,他就要解约。”
说完,张秘书离开,留下被雷得风中凌‘乱’的陆小曼,这人----神经病啊,也管得太宽了吧!!
果然,前阵子看到的尹峰就是假象,这才是真正的嗜血资本家的本‘性’。
‘摸’?‘摸’没‘摸’,关着‘门’他知道个屁。
陆小曼心里暗自鄙夷,当然,她也不会让虞又安碰她一根汗‘毛’就是了。
虞又安回来的时候,几个秘书围了过去,他转身看了陆小曼一眼,那一眼颇有深意,似乎是在说,看吧,现在的我,和尹峰,你决定好投诚给谁了么?
陆小曼面无表情地坐下,有些无奈,她发现一个‘女’人活着难,一个‘女’设计师活着更难,一个官司缠身的‘女’设计师,简直活不下去了。
这处处都要看人脸‘色’的感觉,让她很无奈,想到尹峰说她随便怎么捣‘乱’他都罩她,陆小曼真想转身就走,但是,前提是,她只是一普通的,和虞又安没有任何纠葛的‘女’设计师的话。
幸好没过多久,其中一个‘女’人走了过来:“陆小姐,我们虞总请您进去。”
陆小曼跟着走进尹峰原来的办公室,发现风格已经彻底被换掉了,正对面一副不大的‘花’,竟然是梵高的向日葵,看起来不想是赝品。
陆小曼驻足观看,竟然将虞又安给忘记在一旁了,这是陆小曼唯一看得懂一点点的画,而且她还‘挺’喜欢。
以前,虞又安为了养家,一幅又一幅地临摹梵高的作品,她喜欢看他临摹梵高,‘艳’丽的颜‘色’,扭曲向上的‘花’瓣,连油彩的纹理也都那么蓬勃热烈,仿佛是用将整个热情倾注在‘花’瓣里。
“陆小姐会品画?”虞又安跟着走了过来,和陆小曼并排看着面前的画,“没看到一次我都比一次更爱它,那种生命力,让我永远充满了勇气和希望。”
虞又安的语气很煽情,不得不说,如果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很容易为他倾倒,何况他还长得很好看,一直都温柔微笑的样子也让人安心。
陆小曼面无表情地道:“这画‘挺’贵的,多少钱?”
虞又安似乎中途被卡住了一般:“不值钱,是临摹品。”
然后好笑地道:“我能在办公室里放真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