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默列了个提纲,力求让尹峰满意满意再满意。
陆小曼心里苦笑,她这二奶容易么?伺候这么个主子。
“想什么呢?小曼曼?”冰凉的咖啡贴在她的脸上,陆小曼抬起头看到雅莹笑眯眯地站在旁边。
她拉着雅莹坐下,皱眉道:“你没怀孕是不是?”
“呃,你上次看到啦?难怪给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雅莹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见陆小曼还皱着眉头看她,雅莹又咳嗽了一声道:“其实,我不就是把你的话都听进去了吗?最近在奋起反抗他,所以,你看,他知道我最痛的点在哪里,就把我降职了,不过,幸好他还没有完全泯灭良知,没把我调一组去,我来二组当组长多好啊,能罩着你们了。”
陆小曼摸摸雅莹的手臂:“别生气,晚上,我们陪着你去喝酒。”
雅莹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重重拍了陆小曼的肩膀:“哎,早生过了,你说得对,无条件的付出,反而让人不珍惜,还以为是理所当然的,我以后不会再那么惯着他 了。我这次做这样的事情,也是让他知道,我不是仅仅因为要找靠山才让他予取予求的。”
陆小曼用力点点头:“雅莹,带着我们二组一起走向辉煌吧!!”
“靠,顾小曼,你欠揍么?”雅莹笑着,又狠狠拍了顾小曼一下。
那声音将旁边修理电脑的那个小年轻吓了一跳,抬起脸瞪着,正好跟陆小曼对视。
他带着口罩,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陆小曼这具身体都有二十三岁了。陆小曼想了想,将新买的冰咖啡递给他:“很热么?这个给你凉快一下。”
“谢谢。”小伙子将咖啡接过来,解开工作时戴着的黑色口罩,一笑有个小小的酒窝,很是可爱,“我叫赵爽,爽快的爽。”
说完,赵爽红着脸低头走了。
雅莹撞了陆小曼一下:“嘿,小曼,你真勾人,那个小子喜欢你了。”
陆小曼愣了一下,喜欢?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有个男人,没有任何欲望地喜欢她。
“不会吧,人孩子就是害羞。”陆小曼摇摇头,心里还有点小开心。
“什么孩子,也就比你小三岁,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雅莹笑着说,然后被陆小曼毫不客气地捂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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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满血
下午两点,陆小曼正在昏昏欲睡,梦里面尹峰正一遍遍数落她把他的花养死了,他忽然转头问她:“你养死了我最喜欢的花,还把我视若珍宝的古董表给砸坏了,你要怎么赔我?要不——你就留下来给我一辈子做牛做马吧,别走了。”
梦里,也不知道尹峰使了什么幺蛾子,她就真的变成了一匹马。
呜呜呜,尹峰太坏了,不给她吃草,还没日每夜的骑着她到处走,他还得意洋洋地道,你不是总抱怨不喜欢骑着我么?那我现在骑着你吧,喂,你这个懒女人,你还不走!!!
陆小曼的扬起头痛哭的看着尹峰,然后扑过去用牙齿死死咬着尹峰的脖子一边哭叫道:“啊啊啊,尹峰,我跟你拼了!!”
“小曼姐,小曼姐。”一个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陆小曼似乎被上了发条的兔子,忽然从桌子上跳坐了起来,感觉嘴角湿漉漉的。
她醒醒神,啊,太好了,真是一个梦啊。
然后毛骨悚然地回忆,别墅里,尹峰很喜欢的那几盆兰草,都几天没浇水了?
“曼姐,擦擦口水。”小赵给她比划。
陆小曼有些不好意思地抽了抽纸,擦了擦嘴角,哎呀,又流口水了呀。她记得又一次,她趴在尹峰的身上睡着了,还用口水将他最喜欢的一条衬衫给沤坏了,他那时候也狠狠惩罚了她。
他把一碗红豆和一碗绿豆倒在一起,让她给分出来,如果分不好,晚上就要折腾得她不能睡觉。
她一边哭一边捡着豆子,还有一次,她擦坏了他一双皮鞋,结果他就让她用舌头在他的小腹画一双皮鞋的图画,一口气画了半个小时,直到他终于忍不住将她扑到。
丫的,这次如果她敢养死他的兰草,他会不会又变态病发作?
陆小曼拼命捂着自己的小脸,原谅她太正常太正直,实在想不到他会用什么法子折腾自己!!
“曼姐你是不是想逃班?”小赵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盯着陆小曼的脸。
陆小曼吃惊地瞪大眼睛,摸着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么?”
“有啊 ,你每次请假之前都是这个动作,不过,以前你都是接听了电话和短信什么的,这次怎么做个梦就不想干了?”小赵自己说着没忍住,一个人在那里吃吃地笑了起来。
陆小曼白了她一眼:“那个小赵啊,我忽然想起,我家的兰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