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冰笑了一下,如昙‘花’初绽,很让人惊‘艳’,她笑着看陆小曼:“是不是觉得‘抽’烟的‘女’人都不大正经?”
陆小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想在她面前说太多,因为警惕。
阮冰将陆小曼不回答,也没有觉得多尴尬,只是转身进去了洗手间,陆小曼愣了下,然后想到如果自己这么直接走了似乎不大好,她好心送自己过来,怎么也要等她一下。
再说,包厢里的气味不好,还是外面舒服。
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下清凉又清新的风。
重生一来,心里抱着复仇变强的念想,她努力奋斗,从一个小小助理,做到豪胜的首席设计师,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从开始滴酒不沾,到现在的千杯不醉,从以前羞于说话,到现在可以在酒宴上巧舌如簧,她变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对喝酒陪男人的厌恶。
以前这么一直过来也不觉得,现在,感觉自己很快就要解放,很快就不需要过这样的生活,她忽然就感觉这些应酬很难熬,甚至一点点都无法忍受。
人因为没有希望而安于现状,当他们发现一点点光明的时候,就再也无法忍受黑暗,因为那丝光明太过‘诱’人。
她一个人靠着窗户想了很多,然后听到楼下响起了一个男人的淡淡笑声。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她低头看见虞又安笑得像一只装模作样开屏的公孔雀一般。
实在是太讨厌了。
她的眸子微微一暗,眼角瞥到了一个‘花’盆,很重的那种,而此刻虞又安和那个‘女’人正站在她所在的窗户的下面。
四处看了看,现在周围都没有人,而且也没有摄像头,想也知道,谁会在‘女’洗手间‘门’口安装摄像头?
她顿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开始用力推那个‘花’盆。
但是,‘花’盆出乎意料地重,她推了半天,只挪动了一点。
“小心,这个落下去可是会打死人了。”一个声音似笑非笑地从身后传来。
陆小曼回头,见阮冰笑着看她,视线似乎已经‘洞’察一切一般。
陆小曼忙收回手,捂着额头道:“我,我这是怎么了,一定是发酒疯了,幸好你提醒我。”
阮冰也没说什么,只是跟着站在窗台这里,朝下面看了一眼,自然看到了虞又安,陆小曼的眸子暗了暗,然后放空,一脸无辜。
阮冰收回了目光,然后看着陆小曼忽然很感伤:“我小时候也这么干过,班上的‘女’生总是欺负我,我一气之下,就趁着一个‘女’生在楼下玩的时候,想用文具盒丢下去砸她,文具盒里装了一块很重的铁。”
陆小曼看着她娓娓道来,感觉她似乎被触动了什么,暗中悲伤,似乎浓得化不开。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如果真的砸到人,我想,我妈把所有的东西卖了都赔不起,幸好,幸好我没来得及这么做,有个高年级的男生经过,他阻止了我,后来,他成了我的老公----”
陆小曼瞠目结舌,那就是尹峰的大哥?尹小宝的爸爸!!
难道一直以来她就误会了阮冰,难道,阮冰从头到尾喜欢的人都是小宝的爸爸,而不是尹峰。
有个很不舒服的念头,她不敢想。
难道,从头到尾,只是尹峰喜欢阮冰,只是他单纯的恋爱?
是啊,因为自己喜欢尹峰,觉得他‘迷’人得没有任何‘女’人能抵抗他的魅力,但是,说不定,他大哥也是很优秀的男人,何况,还有小时候的英雄救美,能让阮冰倾心相爱,也不是不可能。
她一时有些无语,所以说,尹峰说的,小宝的妈妈是他过去的黑暗历史,是因为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大嫂,感到很羞耻?!!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她就有些挥之不去,在面对阮冰的时候,感到了一丝狼狈。
到底阮冰知不知道她和尹峰的关系?还有,等下,尹峰和阮冰见面的时候,如果是她说的那样,岂不是很尴尬?
不,她必须阻止。
于是等回到包厢里,她就给尹峰发了条短信:“对了,那个小宝的妈妈也在。”
“没关系,我快到了。”尹峰回答得也‘挺’坦‘荡’的。
陆小曼想,或许不管事实如何,都已经过去了,尹峰不喜欢她,大概也是因为小宝,就是,那么可爱的孩子,她怎么舍得将他抛弃在孤儿院,这样的‘女’人,就算是真的爱尹峰的大哥,也不值得同情,小宝可是他深爱的男人的小孩啊。
想到这里,陆小曼保持了之前的自信和镇定,在事实明朗前,任何的猜测都是庸人自扰。
相信,不用她多费心,她也会越来越接近事实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