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注视着镜子里面色淡淡的郦颜清,随即双手抱臂,轻轻倚靠在门上,卷曲的长发铺在柔嫩的肩上,神态慵懒。
“哪儿都能遇到你,真是缘分。”秦思思红唇微翘,别有一番诱人的神采,“上次和我抢衣裳,这次不会又和我抢水龙头吧?”
vip包间的洗手间奢华但平素使用率不高,所以洗手的水龙头只有一个。
不过,这样的惺惺作态真是让人讨厌,陈老师一下就想起了夜总会的那种性感的舞女,她虽然不愿多事,但此刻也觉得这样的女人如此专横霸道,于是出声道,“什么抢不抢的,这水龙头是你家的吗?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先来后到?呵呵呵......”秦思思颔首轻笑,“说得好。”
她目光移到郦颜清面上,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张清纯的面孔充满阴险和算计,烟熏妆下如猫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着刻骨的恨意,“听到了吧?凡事讲究先来后到。我认识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如果是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你是不是有些无耻了?”
“......”
陈老师无语,不知所措地看看郦颜清。
郦颜清目光掠过神情嚣张的秦思思,轻声对陈老师道,“我们走吧。”
对于一个小三如此嚣张的挑衅,她完全没有必要回应。
因为洗手间的过道上,秦思思的身后,路远舟正冷冷地看向这里。
她路过秦思思身边的时候,秦思思裸露的肩膀向外一斜,郦颜清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向前趴去。
陈老师惊呼一声,未及反应过来路远舟已经下意识伸出手去,稳稳接住郦颜清的同时也看到了秦思思复杂的目光,目光里有惊喜、有嫉妒、有恨意......
有了周文青的先前警告,路远舟虽然对秦思思的出现内心惊喜,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太明显。再者,人来人往,如此重要的场合在自己的正室和众人面前和小三秀恩爱一定死得快。
不过,秦思思公众场合这样的公然挑衅也让路远舟有些隐隐不快。
刚才他追随秦思思的身影来到这里,本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两个人一诉衷情,缠绵一番,却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
从头到尾,郦颜清貌似也没去招惹秦思思,这个女人怎么就沉不住气呢?方才若是郦颜清真绊倒了,她腹中的孩子一定不会有好,若是有个差池,这个秦思思难道就不知道自己母亲的手段?!
双方各怀心思里,郦颜清已经站直身体,离开路远舟的怀抱,抬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秦思思也在对方夫妻的“恩爱”里恢复了先前的冷漠,傲然挺胸盯着路远舟。
眼前的女人,火红的短裙,酥胸半掩,看到她,似乎就能感到那扑面而来的烈火一般的温情,尤其那双大大的眸子,似嗔含怨,就那么死死盯着路远舟,路远舟蠢蠢欲动,险些把持不住。
不过,看看眼前的情形,目光复杂,终是无语。
看到路远舟和郦颜清离去的身影,秦思思用力跺跺脚,果然,还是他那怀孕的老婆重要。
......
“你和程总之前认识?”
果然,走出卫生间不远,路远舟问道。
比起心心相念的秦思思,这个问题更重要。
“谈不上认识,只是在机场他好心捡到我的登机牌而已。”郦颜清淡淡道。
“是么?萍水相逢,还能让人过目不忘,你可真有魅力。”路远舟阴阳怪气道。
他不是傻子,情场老手通常看人也是老手,凭男人的直觉,程颐之看郦颜清的目光可不是那么简单。
郦颜清顿住步子,看看路远舟,声音依然清淡,“或许我长得像他见到的某个人吧......”
路远舟眉头一皱,方才程颐之也是这么说的。
第四十章 还有更重要的事
身为男人,路远舟在外面胡搞,但不代表他的老婆也可以这样。
郦颜清结婚之前的情况是清白,情史简单,只有一个男友,最后也分手了,而且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是chunv;婚后郦颜清也是深居简出,也不应该有什么机会的。
想了想,或许真如那个程总所言,他们只是简单偶遇过,而郦颜清很像他的一个故人。
他还要开口,郦颜清已经抬手指指外面,冷冷道,“我家的债主陈起堂就在外面恭候,若是不希望我和你吵架吸引他过来,请你收起你的胡乱猜测......”
路远舟这才怏怏作罢。
不过,听到陈起堂的名字他就恼火,“这老家伙怎么就阴魂不散?”
如今竟然明目张胆在这里出现,仿佛对他的行踪特别了解似的,不用说,郦颜清是最大的嫌疑人,他阴沉着脸,对郦颜清道,“你最好确定他不是你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