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弃叹息一声,对我说:“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送夏桀上去睡觉,一会儿就回来。”
夏桀想了想,轻轻说:“我不想睡,就在这里陪着看着,他们想做什么吧。”说完,一只手轻轻一招,又一次把我们俩个搂在怀里。虽然他看不见了,虽然花自弃一直气势惊人,我还是知道,保护我们的人,其实是夏桀。或者,还有远方的冷唯别。
我只是不明白,林涵予,为什么他的父亲,不努力保护他?听夏之杰的口气,林涵予的父亲只需要一个公正的判决就行。我想到林涵予的父亲,突然觉得他和夏之杰好像啊。
这些人的事,本来我都可以知道的,可是我一是没兴趣,二是觉得是别人的隐私觉得不应该过分干涉,结果就陷入现在这样的怪圈,我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利害关系了。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帮到大家帮到我自己。
所以,现在只能无助的等。
O OOXX O
时钟过了十二点……十分……二十……二十六分半……
门开了,林涵予走了进来……
Chapter 27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
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
往往有缘没有份,
谁把谁真的当真?
谁为谁心疼?
谁是谁唯一的人!
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
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严格的说,是两个高大的黑衣人用枪指着他进来的……他的胳膊上正在向外流着血……
林涵予看了看我们,然后转过眼眸子又看了看bunne-jones,最近对夏之杰打招呼:“好久不见。”
noxanne尖叫一声就要过去……被黑衣人挡下了,noxanne开始不停的怒喊着:“你们没看到他的手受伤了吗?你们要做什么?我的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一个黑衣人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把noxanne打倒在地,大概是下手太重了,noxanne晕了过去。
夏之杰懒散随意地斜靠沙发上,浑身散发着凶狠的戾气,他盯着林涵予的眼神像一条 阴毒的蛇,凉凉地一眨不眨的……没有丝毫回避……
我顿觉呼吸困难,像是被什么扼住了脖子……
林涵予没有看我,他狭长的单凤眼里闪着复杂的光……
“是你刺伤的小天?”夏之杰问。
林涵予想了想,天真的笑:“我碰巧乐意。”
“你说什么?!”夏之杰怒吼,手一挥……
林涵予一声不吭,立刻动手,一脚踢向一名大汉,手已经重拳打倒另一名。他又猛的转身,随手一扯,把一人扯失平衡,手肘回身一击,又一人直接倒地不起。余下几名大汉互看一眼,同时涌上。一人从后面袭来,林涵予头也不回,一弯腰,一个过背摔……但另一人一脚把林涵予踢得东倒西歪,踉跄后退……
然后两个男人上去按住林涵予……
夏之杰走过去,拎着林涵予的衣领,林涵予几乎被半提了起来,夏之杰伸过手去,“啪”一声脆响,将林涵予的脸重重的打偏……我的心一阵绞痛,说不出的滋味儿!我想夏之杰是把在夏桀这受的气,强加在林涵予身上。
屋中一阵静默,林涵予正脸被男人宽大的背遮住了,看不见表情……
一切似乎都静止了,我屏住呼吸,可以想象林涵予此刻冷冷的眼神,而这是激怒对方的最佳方式,林涵予为什么不收敛一点以备和见机行事,不过林涵予做事一定也有他的道理。
夏之杰突然扔下林涵予,林涵予站在那边,冷笑着,左脸上清晰可见的五个指痕。
“嚓”的一声,夏之杰身后有一个黑衣男人拔出刀,“老大,我知道你不想杀他,但这小子看人的样子太让人不爽了,我只废他一双招子不过分吧?!”
夏之杰不作声,默许了吗?
我大吃一惊,再看林涵予却还是那副冷冷地挑衅的表情,男人一把抓住他,将匕首伸到他面前,狞笑:“你很镇静啊,你以为我只是吓吓你吗?”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儿了……天啊……花自弃轻轻地抱紧了我。
“没错!我知道你不敢!”我被林涵予的回答打败了,那男人更是暴跳如雷,强忍怒气的喘息声越来越粗,匕首又前递了几分。
“不敢就放下我!”林涵予适时的火上浇油,男人的手愤怒的前插,直刺他冷冷的眼。
“住手。”bunne-jones出了声,然后他对夏之杰用英语道:“我们不是这样说的吧。你保证过,你弟弟并没有死,你只是报复,不会致他伤残!”然后bunne-jones抬眼看向林涵予,轻轻说道:“亲爱的朋友,你也别太过分了,他们也是有脾气的,你再这样,我也控制不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