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冷笑起来,这话谁都能说,可是我的父亲不配,他说这话,比什么笑话都可笑,他的孩子也不知被打掉多少,现在这样,有说服力吗?
我想我的父亲和夏之丽也是经验老道,擅长与人打交道的,这么失态,必不会逃过二个原因,一是冷唯别气场太大了,压得他们喘不上气,二是,我们这边有他们极想要的东西,所谓利令智昏就是指的这一点。
这么说来,他们是非常想要我的孩子了,不应该说是他们非常想要夏之天的孩子了,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不怀疑这是林涵予的孩子,毕竟对于我的品性,他们不可能象冷唯别这样深刻的了解。
我直接把话挑明了:“你们要什么酒直说了吧。”
二个人互看了一眼,我的父亲微笑:“我们不想要什么,只是希望你过得好。”还在装。
我顺着他们的话点头:“那行,这房子我不要了,希望我好,就和我登报断绝父女关系,以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我推了桌子就要站起来,夏之丽忙说:“别急,我要......”
我看了看她,然后说:“那么是你想和我谈了。”
夏之丽苦笑了一下,“是。”先前的所有温情此时都不得不撕下,让我直面他们赤裸裸的交易。
我不作声,听她说:“我想,也许我这么说你会不高兴,但夏之天是我的侄子,我很宠爱他,他现在不在人世了,我希望至少还能为他做点什么,留个种也好。如果小莉愿意为我们夏季生这个孩子,并答应把这个孩子交给我们抚养的话,那,我愿意付出很优厚的条件。”
冷唯别推开桌子对我说:“我们走吧。”他是在是到了底线了。冷唯别的底线一开始就很明朗,不要伤害我。不能伤害我。他知道我要这个孩子。
我看了看他,然后笑了:“我想听听她说什么?”
冷唯别看了看我道:“我,不会嫌弃你的孩子,无论他是谁的......”顿了一顿,接着说:“你愿意的话,都可以自己养着。”
真是落地有声,感天动地!
看,这就是我选的男人,在这方面我可比我妈有眼光多了。我感动了一下,低了头,然后坚决地说:“我想听听她说什么!”
夏之丽这一次再也不拖泥带水了,直截了当地道:“我愿意付一百万。”
我对冷唯别说:“我们可以走了。”
夏之丽赶紧加道:“二百万,或者你要更多?!”
我看了看她,道:“我要夏家的股份。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夏之丽道:“那个......”
我淡淡地说:“我不和你谈条件,也不喜欢讨价还价。孩子属于我,我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给夏家,也未必要给你。”
夏之丽立刻反应过来:“是夏桀吗?他答应把手里的股份给你了吗?他给你多少,我给你更多!”
冷唯别突然拉着我,要我走......他真的生气了。他一向喜欢孩子,这样等同与买卖自己的孩子的交易,让他不快。
我也没有用力,只是冷冷地对他说:“我要和她谈。”
我们目光相对,彼此都象刺一样,锐利无比......冷唯别松了手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大委屈,我也知道这一次我对你态度很不好,但......我不是全是因为这个孩子,你知道原因的......我们回家再说......我不希望你鲁莽的决定毁了你自己的一生。”冷唯别斥责人的时候很吓人,低声说服我的时候也一样有威胁力。
我象木头一样没有反应,继续固执地说:“我要和她谈。”
我的父亲大声说:“我的女儿很有主见的,冷唯别你还是放手吧。她有机会独立的时候从来就不会想去依赖与别人。”
夏之丽急忙说:“小莉,我愿意给你我名下百分之三的股份和一家经营良好的制鞋厂,当然刚才答应你的一百万仍然有效,你只要生下这个孩子,你这一辈子就不用依赖任何人了。”
冷唯别的手硬压在我的腰上,我回眸,看着夏之丽,冷冷地说:“要我怎么相信你?”
夏之丽接口道:“我们可以立约。让律师过来马上立一个合同。”
我点头,然后说:“大概是什么内容?”
“就是你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放弃孩子的抚养权,而由我来当孩子的监护人,我同意把我名下的夏氏股份和微利制鞋厂加一百万支票给你。”夏之丽道。
我冷笑道:“孩子在我的肚子里一天一天长大,我自然而然就失去了堕胎的权利,那你们首付什么?”
夏之丽赶紧道:“你要什么?”
我看了看夏之丽,不说话。她,自然会明白我要什么。
沉默了很久,夏之丽说:“如果你要到你想要的东西,不付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