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桀突然说:“林少最近出国也好,听说你砸了夏之杰的镜宫,他现在是疯了一样到处找你。估计今天要不是是之绝的婚礼,他不会放过闹事的。如果你没有一举制胜的把握,还是不要轻动的好。要是决定出国了,最好快点走。”
冷唯别接了一句:“夏桀,过会我们喊之朗和之杰打一场麻将吧。几个人好久没有凑一桌了。”他的意思是把夏之杰拖着,让林涵予走是不是?我想夏桀和冷唯别看我收了林涵予的东西就马上找机会还债。
林涵予道:“不用,你们有人要保护,没必要赶这趟混水。夏之杰,我现在是斗不过他的,所以,是有一次机会就用一次。”他苦笑。
夏桀道:“你以前那样没关系,因为之绝的根,是之杰不敢动的。所以你现在不是之绝要护着的人了,所以,今天婚礼之后,你会变得很危险。你吃过了一次亏了,不要再轻视他的能力。说穿了,你做好马上就走人。”
花自弃轻轻地道:“夏家三兽,你一下子都得罪了。林涵予,你胆子真大。”
夏家三兽?什么东西?
冷唯别笑了:“小花,你真会替人起外号。幸好也只有你一个人这么说,真传出去了,之朗第一个笑疯。”
花自弃挑衅道:“色冷,你有意见啊。”
我笑……我真的觉得色冷这个名字蛮贴的。虽然我从不跟着叫。
花自弃道:“不如把夏之绝找到,让他继续罩一下,多多少少他是欠林少的嘛。”
冷唯别道:“算来吧,你真不了解男人,夏之绝那人你不知道?是讲理的人吗?说不定多恨林少呢!”
夏桀道:“找之绝不如找广会,她只要哭两声就完事。”
林涵予脸白了白,冷冷地道:“我不需要女人的保护。”
呃……
花自弃道:“那你就等死吧。我们走。”
花自弃到了门边,才一开门,就一群人拥了进来……
我呆了一下,正是夏之杰。
一共七个人,上次,那个强了林涵予的男人也在!!
我的血一下子冷冰!那一夜刺骨的寒冷和痛楚,一下子漫天席地的卷了过来,痛,快的让我无法呼吸!
我是如此,林涵予又会怎样?
我扫了一眼林涵予,他依旧是那种最优雅的姿势,半倚在沙发上吸着烟,隔着迷朦的烟,我一样能看到他眼中的愤怒。
但也仅此而已,他的身上没有一点痛苦和卑微,一如我们初见的骄傲!
……
“都在……”夏之杰微笑着,坐了下来。“小桀,冷少还有……林少。”最后几个字,微笑着咬牙。
冷唯别轻松地打着招呼:“哦,杰少。”
我狠狠地瞪着夏之杰身后的那个男人,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我已经把他杀了无数遍了,可是,那个可耻的男人呢,只是在我的目光中得意洋洋的舔了舔唇,看着林涵予,一副意犹未尽的色情样。我看到他嘴里露出的淫秽的金牙,真恶心!
我气得发抖,冷唯别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一点。轻轻的安抚我的颈侧……
夏之杰道:“对了,小桀,冷少,我还有点事和林少商量,所以,能不能请你们给个面子,让我们私聊一会儿。”
夏桀皱了皱眉,没作声。花自弃已经忍不住了:“什么都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我们也有事找林少呢?你再急,也要等我们先说完了吧。”
冷唯别也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动的意思。过了一会儿,冷唯别道:“杰少,冤家宜解不宜结,什么事不能摊开来说吗?再说今天可是之绝的大喜之日,你带这么多人搞得像闹场一样,多没意思。”
夏之杰道:“他砸了镜宫就算了,反正钱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不过是重修一下。不过,他抢了我的女人,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冷唯别怔了,夏桀也微皱了眉,估计在他们眼中,抢了别人的女人,算是一条大罪了吧。
过了一会儿,夏桀淡淡的说:“谁啊?”
夏之杰微笑,道:“李董的女儿,和存在是同学呢!很有味道,我才玩上手,还准备娶回家做老婆呢!没想到林少也看上了。”他看了看林涵予,恶毒的说:“你要是性,欲没法子解决,我可以送个人给你……”
他用手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那个金牙男:“小八上次不是让你很爽吗?呵呵……”
“哈哈……”
“嘿嘿……”夏之杰带来的男人都笑了起来!
林涵予脸更白了几分。
冷唯别道:“这么说没劲了,杰少,你说林少抢了你老婆,起码要有证据吧。你说的李董那丫头我认识,好像有点臆病,早前还天天一口一声地对外说我是她某某人呢?天知道,我连她手都没碰过。”一边和夏桀笑:“幸好在在是她同学,知道她的人品,要不我真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