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涛摇了摇头,闭着眼睛喘着气,背靠在马桶上,仰起脸,由得她仔细地帮他擦着脸。
突然,一阵更尖锐的痛楚再一次从腹部袭来,魏正涛痛得像虾一样弓起了身子。
听到他那痛得难忍的闷哼声,吓得沈盈袖二话不说,冲回了房,迅速脱下身上的睡衣,套上休闲服直接冲出了门,“来人啊!”
何亮的身影马上从院子里的暗角处闪了出来,“嫂子,什么事?”
沈盈袖马上说,“阿亮,阿涛病了,你去准备一下车,帮我一起送阿涛去医院。”
何亮一听魏正涛病了,二话不说,“是!我这就去准备,嫂子,你别担心!来,我帮你把大哥扶出去。”
“谢谢了。”
何亮走进浴室,看到已经痛得浑身大汗淋漓的魏正涛,还赤(蟹)裸着身子,赶紧又朝沈盈袖说,“嫂子,快给大哥拿套衣服来!”
“哦哦,好。”
沈盈袖感觉自己的神思因为紧张而有些狂乱,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在听到何亮的话,她又赶紧冲进了房内,拿出一套魏正涛的休闲运动服,又冲回洗手间。
在她进房拿衣服的当口,魏正涛朝何亮低声说,“你先出去准备车,让她帮我换。”
何亮愣了一下,在看到魏正涛肯定的眼神时,他这才马上闪身走了出去
沈盈袖拿了衣服过来,才发现何亮一眨眼就不见了,“何亮呢?”
“我让他去准备车了。盈盈宝贝,我来穿吧!”魏正涛低哼着声音说完,硬撑起了身体,想要接过她手里的衣服,可才刚站起来,身体又晃了一下,差点又倒了下去。
吓得沈盈袖赶紧说,“还是我来吧!”
刚才他坐在浴室地下的时候,那小内内也脏了,沈盈袖又先剥下他的小内内,当看到他的那个地方时,她不禁又想到了他邪恶的要求,一张俏脸又像火烧般地红了起来。
魏正涛从半眯的眼缝里看到自己女人那羞涩的模样,忍不住又在心里暗笑。
可腹中不停传来的痛楚,又让他得瑟不起来,看来这婚礼一天狂喝白干,这会把胃给烧坏了。
“来,阿涛,抬一下脚!”
魏正涛抬了一下脚,沈盈袖又拍了一下他的另一条腿,“这个脚!”
他又抬了一下,突然身子一软,竟将大半个身子压在正弯着腰帮他穿小内内的沈盈袖身上。
沈盈袖本能地放下扯在手中的小内内,伸手抵住他压下来的重量,刚一抬眸,却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他的那个凶器,吓得她僵直了身子,一时盯着他那块地,竟然说不出话来。
当感觉到头上被他紧扣住,正往下施压欲图不轨时,沈盈袖一拳捶向他的肚子,痛上加痛的魏正涛哀嚎一声,“盈盈宝贝,你想要谋杀亲夫啊?”
沈盈袖用力将他一推,站直了身子杏眼圆瞪,“我看你现在精神好得很嘛!还有力气抖擞,就让你痛死算了!”
说完,她便毅然转身,害她那么担心,他竟然还敢色心大起,还想对她来个霸王硬上弓,活该他受罪,就让他痛死!痛死!痛死!
魏正涛见她真的生气了,无奈地苦笑,真是逗不得!
他只好忍着痛,自己慢慢地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正好,何亮见他们半天没出来,又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嫂子,可以走了吗?”
突然,看到魏正涛踉跄着脚步走了出来,沈盈袖却黑着脸站在一边,一时闹不清楚他们在搞什么名堂,但何亮还是赶紧上前去扶魏正涛,“大哥,您小心点!”
“走吧!”魏正涛扶着何亮的肩膀,慢慢地走了出去,连招呼也没跟沈盈袖打,似乎也恼她了。
留下沈盈袖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最后,还是按捺不下对他的担心,拿起了两个人的手机,拎起袋子,关上房门就欲往外走。
突然看到老爷子走了出来,沉声问她,“丫头,怎么回事?”
“爷爷,您怎么起来了?”沈盈袖关心地问了一声,又赶紧交待了一声,“那个,阿涛可能今天酒喝多了,这会正胃痛,我让何亮跟我一起送他去医院看看。”
老爷子白眉一拧,“那快去吧!别耽搁了!”
“爷爷,您也赶紧睡去吧,他这是小毛病,没大碍的,您不用担心,我先出去了啊!”
“去吧!”
魏老爷子背着双手轻笑,他看着这个孙媳妇啊,就像看自家的孙女一样,越看越觉得满意。
沈盈袖直奔出去。
果然,何亮已经打开悍马的火在等着她,见她出来了,赶紧招呼着,“嫂子,快上车!”
沈盈袖坐到后座,看魏正涛闭着眼睛,见她上车坐在他的身边也没睁眼,一双眼睛紧闭,双眉拧在了一起,额上的虚汗泛着丝丝光亮,一手还按压在腹部。